第七章 棋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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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無雙抱着“快手小呆”和趙齊走了。

     而“鬼捕”躺在血泊中,一動也不動。

     “飛索”趙齊看也沒多看“鬼捕”一眼,因為他知道鐵成功的身上一共斷了兩根肋骨,後背被鞭身擊中三鞭,前胸遭到鞭頭捅了二下,這是他口吐鮮血不止的原因,而最能要人命的應該是“鬼捕”後腰上連續兩次被自己鞭梢掃中。

     現在“鬼捕”雖然還沒斷氣,但再過半個時辰,鞭梢倒鈎内的毒素開始發作,“鬼捕”就會全身抽搐,肌肉萎縮而死。

     “飛索”趙齊明白,歐陽無雙也明白,“鬼捕”目前也隻不過比死人多了一口氣,隻一口氣而已。

     明明“鬼捕”是遭到“飛索”趙齊的襲擊,而自己又在場,更是主使人。

     為什麼歐陽無雙要騙小呆說:“鬼捕”是受到了“鋸齒兄弟”的襲擊呢? 她有什麼陰謀? 這又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飛索”趙齊被歐陽無雙支開了,臨走時他的眼裡露出嫉妒的火花,也更有憤憤不平的神色。

     就像二個小孩子被搶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

     長街,昏暗。

     夜深的時候。

     “飛索”趙齊獨自一人行在這條寂靜昏暗的長街。

     再長的街也有走完的時候。

     就在他快到這條街的盡頭時,兩個人攔住了他的路。

     停了下來,趙齊隻看着地上的兩條長長人影,低頭不帶一點人味的說道:“走開!” “朋友,方便嗎?可否打個商量?” 回答的語氣雖然客氣,可是那聲音聽在耳朵裡,就像讓人塞了一把冰碴子在衣服裡,直涼到心裡。

     沒想到對方的聲音竟比自己還不帶一點人味,甚至可說還帶了些鬼氣。

     擡起頭,映人趙齊瞳孔裡的竟是活僵屍的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這個時候,這樣的兩個,趙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要多少?” “什麼要多少?你以為我們是要錢?”“鋸齒兄弟”的老二回道。

     “不要錢?!那你們要什麼?” “想要你頸上人頭。

    ” “你們是誰?” “‘人吃人’,聽過沒有?” “‘鋸齒兄弟’?!” “不錯,肯借嗎?” “可以,但要麼你們自己來取。

    ” “飛索”趙齊話說完,已抖開腰際的布袋,那條一丈六尺的“響尾蛇”長鞭立刻拖至地上。

     “鋸齒兄弟”在看到那條長鞭後,齊地一愕。

     “嘿嘿……阿大,我們中了大獎了,這人可是‘飛索’趙齊呢,他的功大并不見得比‘快手小呆’差多少,嗯,他的肉也一定美味,嘿嘿……” 雙目露出驚喜,鋸齒老二對着他的哥哥說道。

     “我知道你們嗜食人肉,尤其是功夫越好的武林人,你們越喜歡,但今天你們可撞正了大闆,可不是大獎。

    ” 隻因“鋸齒兄弟”這對吃人魔王人肉吃上了瘾,每隔個三五日就必須想盡辦法去找一武林人物解饞。

    今天“快手小呆”這煮熟的鴨于突然飛了,更是把這對兄弟的人肉瘾,引得心神難安。

     于是他們滿街尋找獵物,誰知卻碰上了一肚子怨氣無處發洩的“飛索”趙齊。

     因此二對一的激戰開始了。

     也是一場名符其實的激戰開始了。

     起先雙方能戰至平手,但越到後來“鋸齒兄弟”也就逐漸落了下風。

     隻見那條“響尾蛇”長鞭已經緊緊圍住“鋸齒兄弟”二人,趙齊一腔怒氣全發在了他兄弟身上,于是下手揮鞭也盡朝要害處出招。

     吃人的人同樣是人。

     是人就有求生的意願,尤其愈在危險中。

     “鋸齒兄弟”的老大,在躲過趙齊鞭梢後,抖手射出一隻花旗煙火求救。

     一蓬菊花也似的煙火在夜空中炸開—— 于是黑衣女、許佳蓉二人全都被這蓬煙火引開了。

     隻見黑衣女是朝着這方向趕來。

     而許佳蓉卻是朝着另一方向。

     一朵菊花般的黃色煙火居然能引起那麼多人的注意,而且每個人的反應俱皆不同,這不是件很奇怪的事嗎? 趙齊看見了驚慌的問道:“你們到底是誰?” 當然他問的是他們真正的身份,而不是他們的名字。

     “回燕山莊”裡的瘋子——燕大少也看到了,面容一驚卻沒有行動。

     隻單純的為了美麗的煙花而引起他一間即逝的驚慌嗎? 歐陽無雙也看到了,她推開懷中的小呆,幾經思量又重新抱住小呆,就當沒看到一樣。

     儒衫人看到了,他追蹑黑衣女而去。

     但是他失敗了,因為就在一猶豫間,黑衣女的身影已消失在黑夜裡。

     李員外當然也看到了,隻是他想不出那一蓬黃色菊花形狀的煙火所含的意義。

     “快手小呆”沒看到,他正昏迷在歐陽無雙的懷裡,就算他醒了,也看到了,恐怕也會假裝沒有看到吧! “笑談天下事,醉卧美人膝”,小呆他又怎麼醒得過來呢? “鬼捕”,沒有那麼好的豔福。

     就在儒衫人循着那煙火的方向,趕回平陽縣時發現了倒在血泊裡的“鬼捕”。

     所以“鬼捕”隻得躺在了儒衫人的懷裡。

     儒衫人雙目寒星暴閃。

     查看了“鬼捕”的傷勢後,他抱起了他,如飛朝着城外奔去。

     隻見他喃喃念道:“老天保佑他在,隻要他在莊裡,老鐵你這條命可就撿回來了一半,老鐵,老鐵你可得撐着點,撐着點啊……” “鬼捕”臉色鐵青,雙手雙腳已有一些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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