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自殺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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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夠逼真了。

    不過,我實在摸不透他為什麼非要自殺不可。

    無論如何,咱們今晚跟史洛安的談話中,一點兒也沒使他感到你要請他吃官司了。

    當時根本沒有提到遺囑的事,鑰匙也還不曾搜到,而弗裡蘭太太還未曾向咱們作過報告呢。

    我倒開懷疑起……” 父子倆相互對望着。

    “史洛安太太!”他倆異口同聲叫了起來,艾勒裡縱身抓起史洛安寫字桌上的電話。

    他急急匆匆地向接線台詢問了幾句,然後轉接電話總局。

    …… 總算搞清楚了。

    今天晚上,這隻電話機曾經接通一次外面打進來的電話,是在一小時内。

    那隻打來的電話,原來是從卡吉士家打來的。

     “我早料到了。

    這就是他怎麼會知道一切,有人偷聽到咱們在書房談論這件案子,就從家裡打電話到這兒來,給史洛安通風報信。

    ” 艾勒裡沒精打采他說;“卻沒有辦法查明是誰向這寫字間打的電話,也無法查明電話裡講些什麼。

    ” 偵探長叫範雷快跑回卡吉士家去,對所有的人全部過過堂。

    弄清楚:今天晚上咱們搜查史洛安住處的時候,在樓下書房裡盤問史洛安和盤問弗裡蘭太太的時候,以及在我們議論史洛安情況的時候,整個房子有哪些人。

    如果可能也弄清楚,今天晚上誰曾使用過這所房子裡的任何一隻電話——最要緊的是,千萬别放過史洛安太太。

    “把這兒的消息傳給卡吉士家那幫人嗎?”範雷問道。

     “那當然羅,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離開房子一步。

    ” 範雷走了。

    電話鈴響了;偵探長接過聽了。

    這電話是那個被派去調查左輪手槍的探警打來的。

    他把兇器的根底查清了;根據登記,這管手槍是由吉爾伯·史洛安申請購買的。

    偵探長又往總部打電話給法醫助理缪爾·蔔勞迪醫生。

     他挂斷了電話,轉過身來,發現艾勒裡正在察看史洛安寫字桌後面靠牆的一個保險箱,圓形的鐵門大開着。

    小箱的底闆上放着幾份文件,文件下面有個金屬東西。

    偵探長拿了過來。

     原來是個笨重的老式金表,已經老掉了牙,早已沒有滴答之聲了。

     艾勒裡仔細觀察這個表。

    有底金殼的背面,蝕刻着微細的小字,字迹已經磨損得差不多看不出來了,就是這個姓名:亞爾培·格林肖。

     偵探長把表揣進馬夾口袋中,說道:“罪證确鑿。

    史洛安顯然是在撈走期票的同時,從格林肖身上把表掏走的,再配上史洛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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