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同胞弟兄

關燈
曉不曉得你與喬治·卡吉士的關系呢?” “不曉得!我肯定他不知情。

    事實上,他還問起過我,用轉彎抹角的辦法,問我在幹些什麼,我當然搪塞了過去。

    我不想讓他找到我。

    ” “那個星期四晚上,你們弟兄倆是不是先在什麼地方碰過頭,再跟他一塊兒到旅館去的?” “不是的。

    我單獨去的。

    我幾乎是緊跟在格林肖和另一個上下全裹住的人的後面,跨進前廊的……” “……上下全裹住。

    我看不見此人的臉。

    我并沒有一直盯住格林肖,不知他是從哪兒來的。

    可是,我看見了他之後,我就到賬台上去打聽他的房間号碼,打聽到了,就跟着格林肖和他那個同伴一起上樓去。

    我在三樓的走廓中等着,盼望等那人走後,我就能進去跟亞爾培談判,談妥之後,馬上離開。

     “你一直了望着314室的房門嗎?”艾勒裡追問。

     “唔,也算望着,也算沒望着。

    不過我懷疑格林肖那個同伴是在我沒望見的時候溜走的。

    我等候了一會兒,就走到314室的房門口,敲敲門。

    稍稍過了一會兒,格林肖來給我開門——” “房裡已經沒人啦?” “是呀,格林肖沒有提到剛才來過客人,在我等候在外面的時候,此人已經走了。

    ”史洛安歎息了一聲。

    “我實在是急着要把這件惱人的事情了結掉,急着想走,我倆就開始談判,談完後我就走了,當時我感到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 偵探長突然說:“就談到此為止吧。

    ” 史洛安出了書房。

     這時,佩珀沖了進來,要看看他們在隔壁房子的爐子裡勾出來的遺囑殘片。

     佩珀說道:“第一件要辦的事,就是去找伍卓夫,把這碎片跟他辦公室的文稿兩下比勘。

    ” 這時,書房門外的大廳裡,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他們迅速轉身過去。

    原來是弗裡蘭太太,佩珀趕緊把紙片塞進自己口袋裡。

     “弗裡蘭太太,什麼事?” “我要報告一個情況,那是在一個禮拜之前的星期三晚上……” “葬禮之後的一天嗎?”偵探長立刻問道。

     “對。

    上個星期三夜間,已經是深夜了,我睡不着,我從床上起來,到窗口去。

    我恰巧看見安爾伯·史洛安往墓地去,一路上躲躲閃閃。

    他竟走進了墓地啊!” “弗裡蘭太太,你能肯定嗎?” “絕對能。

    ”她講得斬釘截鐵。

     “他是從我窗子下面的暗影中出來的。

    不過我猜想他是從卡吉士家的地下室内出來的。

     “他穿着什麼?” “頭戴氈帽,身穿外套。

    ” “夜深了嗎?” “是的。

    我說不上準确的鐘點。

    但是必定早已過了午夜了。

    ” “弗裡蘭太太,你真看清他的臉了嗎?” “沒有,我沒有看清。

    然而那确是吉爾伯。

    ”她咬住了嘴唇。

    佩珀會意地點點頭,偵探長表情嚴肅。

     “當他消失在墓地之後,你仍舊站在窗口嗎?”佩珀問。

     “對。

    過了約莫二十分鐘,他又出現了。

    他急步快走,東張西望,仿佛生怕被人瞧見似的,我想他必定是走進了這所房子吧。

    ” 偵
0.05040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