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屍體

關燈
“對,”他說,“我懂了。

    這用右手是非常困難的──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得在相反的方向戳。

    可是,假如這一刀是用左手戳──” “正是這樣,波洛先生。

    這一刀幾乎可以肯定是用左手戳的。

    ” “這麼說,我們的兇手是慣用左手的了?不這還很難說,不是嗎?” “你說的對,波洛先生。

    另外一些刀恰恰明顯地象是用的右手。

    ” “兩個人,我們又回到兩個人上面來了。

    ”偵探喃喃地說。

    他突然問道:“電燈原來是開着的嗎?” “這就很難說了。

    你知道,每天早上十點鐘左右,列車員都要關燈。

    ” “開關會告訴我的。

    ”波洛說。

     他檢查了頂燈的開關,也檢查了活動的訂頭燈的開關。

    他把前一盞燈關掉,打開了後一盞燈。

     “好,”他若有所思地說。

    “現在我們假設這兒有兩個兇手:第一個兇手和第二兇手,就象偉大的莎士比亞所寫的那樣。

    第一兇手戳了被害者,就關了燈,離開了包房。

    第二兇手在黑暗中進來,沒有看到他或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于是就在死者的屍體上至少戳了兩次。

    你對此有什麼想法?” “動人極了。

    ”矮小的大夫熱情地說。

     對方的眼睛中閃爍着喜悅的光芒。

     “你是這樣想的嗎?我很高興。

    可我聽起來,這有點像胡說八道。

    ” “能在别的解釋嗎?” “這正是我在問我自己的。

    我們這兒是不是有個巧合或者是什麼呢?是不是有什麼其它的自相矛盾的地方?例如,會不會受認定兩個人作案這種觀點的影響?” “我認為可以說是的。

    正如我所說過的那樣,這當中有些刀說明是很軟弱無力的──缺乏力氣,或者是缺乏決心。

    它們是無力的,一擦而過的幾刀。

    但是,這兒的一刀──還有這兒一刀──”他再次指點說,“這兩刀可需要很大的力乞。

    它們把肌肉都給戳穿了。

    ” “這幾刀,按你的看法,是男人戳的吧。

    ” “非常肯定。

    ” “不可能是一個女人戳的嗎?” “一年輕力壯的女運動員,也許能戳這兒刀,特别是在她處于強烈感情的支配之下時。

     但是,在我看來,這是不太可能的。

    ” 波洛沉默了一、兩分鐘。

     對方急切地說:“你能理解我的觀點麼?” “完全理解,”波洛說,“事情開始變得一清二楚了!兇手是個力氣很大的男人,她是軟弱無力的,這是個女人,這是個慣用右手的人,而這是個卻是個慣用左手的人──嘿!這完全就是在開玩笑!” 他突然氣沖沖地說:“那麼這個被害者──在這整個過程中做點什麼呢?他叫喊了嗎?他掙紮了嗎?他自衛了嗎?” 他伸手到枕頭底下,抽出一支連發手槍,就是雷切特前天給他看過的那支。

     “你瞧,子彈滿滿的。

    ”他說。

     他們朝四周打量了一番。

    雷切特白天空的衣服挂在牆上的衣鈎上。

    由盥洗盆蓋架成的小桌子上放着各種東西──浸在一杯水裡的假牙,另外一隻空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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