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約戰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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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文和邬麗珠、雪燕兒也跪下了,更惶得流淚急聲道:“倩文姐和兩位賢妹快請起來,千萬不要再折煞我了。

    ” 說話之間,她一面急忙扶起許格非和丁倩文,接着又扶起了邬麗珠和雪燕兒。

     這個場面使得很多前來參加公祭的人深受感動,同時也證明了他們的少主人對于當時沒對太夫人親自入殓是多麼的愧疚悲痛。

     起靈之後,連夜裝車,黎明時分,一行人衆已離開了西北山區,徑向臨河縣的許家莊趕去。

     紅日尚未升起,朝霞剛剛射出地平線時,許格非和堯丁四女,已引領着浪裡無蹤以及由人攜扶的老管家何忠,手捧線香,跪地迎靈。

     當他們看到他們的老爺和主母的靈車時,無不淚落沾襟。

     尤其三年前火窟中逃出殘生的男女仆婦們,更是悲從中來,放聲痛哭。

     許格非看了這情形,回想往事,也早已淚如泉湧了。

     在古老頭等人的指揮照顧下,男仆們将靈停好,悟圓法師等人則登上佛壇,堯丁四女也到後面靈棚内換上素衣。

     紅日剛剛爬上樹梢,整個許家莊的男女老幼,已聞汛絡繹不絕地前來焚香吊祭,接着是鄰近的鄉裡。

     許格非在這種感人的場面,備至榮哀中,度過了頭七。

     他每天以淚洗面,日夜守在靈側,堯丁四女更是憂急地服侍照顧他,寸步不離。

     因為,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而各大門派間也正緊鑼密鼓地奔走接觸,如何和許格非了結他們之間的過節與仇嫌。

     堯丁四女是最擔心的還是許格非的身體,因為他大病方愈不久,如果再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如何來應付即将來臨的風雲際會和龍争虎鬥? 尤其那些處心積慮,一直想嚴重打擊許格非的門派幫會和世家,還不知道利用什麼毒計和險謀。

     是以,堯丁四女準備在這七七四十九天的佛壇入葬期間,不但時時防範應變,還要趁機加強邬麗珠、雪燕兒,以及古老頭和單姑婆的武功。

     至于春綠四婢,也适時指點她們幾招精絕劍式,必要的時候,也要派上用場。

     因為春綠四婢,質姿都不俗,而且領悟力也很強,尤其冬梅的天賦,并不輸雪燕兒。

     就在這樣憂急緊張的日子裡,堯庭葦和丁倩文終于度過了七七,并看着四具棺木安然下葬。

     許格非沒有病倒,但距離病倒也沒多遠了,人終歸是血肉之軀而不是鐵打銅鑄的。

     說也湊巧,就在喪事完畢,剛剛打發走了悟圓法師衆僧的第二天,一匹渾身汗漬塵土的快馬,已如飛地馳到了許家的高大門樓前。

     馬上是一名精明幹練的勁衣青年,背插寶劍,一到高階前,立即飛身躍下馬來。

     守門的正是許祿,急忙奔出來察看。

     勁衣青年人立即由懷中取出一個黃色大封套,雙手向上一舉,朗聲道:“書遞許家莊少俠許格非,并請準時參加下月在嵩山少林寺舉行的各派龍首暨精英大會。

    ” 朗聲說罷,急步向前,雙手将大黃封套交給許祿後,也不等許祿發話問什麼,飛身上馬,急撥馬缰,一聲吆喝,縱馬如飛,直向正南馳去。

     愣愣接過封套的許祿一看,急定心神,飛奔下階,同時招手高呼道:“喂,喂,朋友等一等,朋友……” 但是,背劍青年理也不理,飛馬縱過了石橋,繼續向正南飛馳去。

     就在這時,門樓内人影一閃,随時提高警惕的古老頭已由宅内飛步奔了出來。

     古老頭一見許祿準備向前追去,立即沉聲道:“老弟,快把那個封套給我。

    ” 許祿一聽,急忙止步,回頭一看奔到的古老頭,一面将封套遞上,一面不滿地說:“這人真怪,連句話也不交代……” 古老頭接過封套,轉身就向門内走,對許祿的話似乎根本沒有聽到。

     許祿他哪裡知道,根據來人投帖下柬的不友善,也反映了武林各大門派對許格非的不滿和不利。

     古老頭繞過大廳,直奔中院,隻見堯丁四女和浪裡無蹤坐在穿廳上,正在淡論各大門派将如何聚會邀函的事。

     是以,古老頭一進中門,浪裡無蹤和堯丁四女便看到了古老頭手中拿着的大黃封套,立即神色一變,幾乎是同時由椅上站起來。

     浪裡無蹤首先緊張地問:“可是少林寺下的邀柬?” 古老頭一面急步進廳,一面凝重地說:“封套是黃的,可能是少林。

    ” 浪裡無蹤急忙肅手一指堯庭葦,道:“快呈給葦姑娘看!” 堯庭葦雖然内心十分焦急,恨不得先知邀函内容,但她禮不敢廢,是以,急忙肅手道: “伯父請先閱!” 而古老頭也知道理,早巳走向了浪裡無蹤丁敬韋身前。

     浪裡無蹤這時也不再虛套,立即接過大黃封套,驗看了一下封口的火漆,用手指一挑,哧的一聲将封口挑開了。

     取出裡面的淡黃信箋一看,立即道:“不錯,是少林寺法勝大師為首發的各派邀請信函。

    ” 這時,堯丁四女和單姑婆古老頭,再也忍不住關切地問:“邀請函上怎麼說?” 浪裡無蹤凝重地道:“上面說.各派會商議結果,決定下月二十七日在嵩山召開天下武林龍首暨精英大會……” 單姑婆首先憂急地說:“這麼說來,那不是時間很迫切了嗚?” 浪裡無蹤立即寬慰地說:“不用急,我們此地距嵩山快馬隻有二十幾天行程,過幾天再出發仍來得及。

    ” 丁倩文卻焦急地說:“我們現在要不要馬上讓許弟弟知道呢?” 浪裡無蹤則一蹙眉遲疑,堯庭葦和邬麗珠已同時斷然道:“暫時先不要告訴許哥哥……” 話未說完,大家突然發現立在廳門口的夏荷神色一驚,目光焦急地望着他們身後。

     大家心知有異,回頭一看,發現許格非鐵青着俊面正立在她們的身後不遠。

     浪裡無蹤和堯丁四女,以及古老頭單姑婆,俱都沒有發覺許格非已站在他們身後。

     大家神色一驚,沒有任何人敢再吭聲。

     浪裡無蹤立即以長輩的口吻,凝重地說:“少林法勝大師代表各派下來的邀請函,你先拿去看看,至于什麼時候起程,然後大家再商議。

    ” 說罷,即将大黃封套和信箋遞過去。

     許格非雖然心裡不快,但也不敢對浪裡無蹤失禮,是以,上步欠身,雙手将大黃封套接過來。

     當然,他心裡也明白,堯庭葦和邬麗珠打算暫肘不告訴他,也完全是為了他的健康着想,并無擅自做主和蒙蔽他的意思。

     許格非接過封套信箋一看,正如浪裡無蹤方才所說,下月二十七日在嵩山少林寺召開各派龍首精英大會,以解決近兩年來他許格非與各派之間樹下的是非和嫌怨。

     但是,看到最後邀請的公平見證人時,不由俊面一變,脫口輕啊道:“他們恭請師祖長白上人為這次大會的公平見證人。

    ” 如此一說,俱都驚得面色一變。

     浪裡無蹤則噢了一聲驚異地說:“這一點我倒忽略了沒看。

    ” 說話之間,急忙走了過來。

     堯丁四女和單姑婆古老頭,也關切地圍了過來。

     大家探首一看,果然不錯,最後一條上,各派掌門決議邀請的三位公平見證人,除了長白上人外,還邀清了丐幫幫主鐵面丐和昆侖上兩代的長老悟清仙長兩人。

     會令大家注意的是,三人中長白上人排在第一名,依照武林規矩,長白上人還是首席。

     大家看罷,面面相觑,神情十分凝重。

     雪燕兒首先憤聲道:“他們請我爺爺當公平見證人是什麼意思?這不是誠心讓他老人家為難嗎?” 浪裡無蹤手撚胡須,神情凝重地說:“公評監證人中居然沒有少林掌門法勝大師和武當掌門靜塵道長,這事就透着嚴重和不凡。

    ” 單姑婆立即憤聲道:“很簡單,各大門派的掌門人心中明知道上人是少主人的師祖,想要利用這種關系來鉗制我們少主人。

    ” 堯庭葦和丁倩文覺得這時候單姑婆不能再意氣用事,火上加油了。

    是以,兩人同時沉聲呵斥道:“單姑婆!” 單姑婆當然也知道這一次事态嚴重,須知道這一次是針對天下各大門派,也就等于整個武林,鬧不好,許格非很可能會被淪于萬劫不複之境。

     是以,-聽堯丁二女呵斥,立即緩和了顔上的鐵青,不敢再吭聲。

     浪裡無蹤則凝重地說:“單姑婆說的當然也有道理,但不是絕對,換一方面說,各派敦請長白上人出面,也許正要表示他們的坦誠和公正。

    ” 許格非這時才懊惱地說:“我覺得他們借師祖鉗制我也好,表示公正坦誠也好,可是,師祖現在哪裡呢?我們到現在還沒找到他老人家呀!” 如此一說,大家立即跌回了現實,長白上人的下落,至今不明。

     古老頭則憂郁地說:“上人被病頭陀串通胖彌勒将上人劫走,除了我們涉情的人知道外,各大門派未必真的清楚。

    ” 單姑婆又忍不住沉聲道:“當然不清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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