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禦氣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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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狂逃的老法鶴,似是也不清楚九天嶺上的地形,因為,他在那裡,跑跑停停,東張西望,顯然也在找出路。

     丁倩文一看,立即道:“葦妹,據一靜道長說,九天嶺的西半部,深澗山隙特别多,看樣老法鶴也遇到難題了。

    ” 堯庭葦卻凝重地說:“倩文姐,稍時迫至數十丈内,由小妹在前追,說不定老法鶴還有劍擲出來。

    ” 丁倩文一聽,内心非常感動,但卻寬慰地說:“不礙事,老法鶴隻有三支小劍,如果還有的話,他不會倉皇逃命了。

    ” 堯庭葦卻慎重地說:“話雖是這麼說,但我們還是小心點兒好。

    ” 丁倩文立即道;“那是當然。

    ” 說話之間,距離前面的老法鶴愈來逾近了,而老法鶴頻頻回頭,當然也發現了堯庭葦兩人。

     堯庭葦和丁倩文飛馳中已能看前面的山勢地形,果然有一道盤腸似的寬大山澗橫在前面。

     九天嶺是天山中的山中之山,其中的山澗深度何止萬仞? 是以,除非狹窄之處搭有索橋或蕩纜,沒有辦法由絕壁下去,再由對面的絕壁爬上來。

     看看追至老法鶴已不足四十丈了,堯庭葦和丁倩文更加大膽。

     因為,這距離早已超過了老法鶴擲劍的距離,因而也斷定老法鶴的确沒劍了。

     距離愈來愈近了,前面惶張找尋出路的老法鶴,突然刹住了身勢,怒目向這邊望來。

     丁倩文和堯庭葦一見,立即提高了警惕,同時急翻玉腕,锵嗆連聲中,寒光電閃,兩人寶劍已應聲掣出鞘外。

     老法鶴一見,竟離開了生滿了巨松的山澗崖邊,大喝一聲,飛身向這邊撲來。

     飛撲中,突然也舉臂翻腕,寒光如電,龍吟聲中掣出了背後寶劍。

     老法鶴的寶劍一出鞘,頓時如地面多了一個太陽,不但光華耀眼,劍芒也把老法鶴的身形給遮住了一半。

     丁倩文和堯庭葦一見,同時暗吃一驚,知道老法鶴手中的劍是一柄寶刃。

     當然,遇到對方功力深厚,而又手持寶刃的高手,任何人都會特别提高成心,堯庭葦和丁倩文也不會例外。

     是以,兩人一俟老法鶴飛身撲到,一聲嬌叱,徑分左右,接着一個回身,齊向老法鶴夾攻而下。

     老法鶴隻見隻有兩個少女,哪裡放在心上,是以,這時一見二女分攻夾擊,一聲蒼勁大喝,疾演“左右逢源”,左手拂塵掃向丁倩文,右手則刺向了堯庭葦。

     堯庭葦和丁倩文同時冷冷一笑,各演絕學,分擊向老法鶴的腰際和肋肩。

     老法鶴看得大吃一驚,急忙回招自保。

     但是,已經遲了,隻聽沙的一響,哧的一聲,左手拂塵應聲被丁倩文斬為兩段,堯庭葦也一劍将他的後肩道袍劃破了一道,鮮血立時滲出來。

     老法鶴這一驚非同小可,一聲厲叫,飛身暴退五丈,一看自己的肩頭和拂塵,頓時愣了。

     也就在這時,高處百丈外的嶺脊上,突然傳來了一靜等人的大聲警告道:“兩位姑娘小心,老法鶴手中的寶劍是本派的師門重寶,鎮山的寶劍,千萬别讓他的劍給碰上……” 話未說完,發現許格非和一靜等人趕到,老法鶴一聲不吭,轉身向正西數十丈外的山澗崖邊倉皇奔去。

     高處的許格非等人一見,齊聲呼道:“注意,老法鶴跑了。

    ” 堯庭葦和丁倩文俱都沒想到,老法鶴就在她倆擡頭轉首一刹那,轉身跑了。

     二女一聽大家驚呼,立即加速向前追去。

     隻見在前飛逃的老法鶴神色倉皇,頻頻回頭,不時看一眼嶺脊高處,顯然對許格非的再度追來,給了他極大的震撼。

     堯庭葦和丁倩文都知道前面有道極闊的山澗阻攔着,諒他老法鶴插翅難飛,是以也不怕他能飛上天去。

     豈知,高處的一靜等人卻焦急地繼續道:“兩位姑娘要快追,澗邊幾株古木上有蕩纜吊索。

    ” 堯庭葦和丁倩文一聽,同時一驚,一聲矯叱,盡展輕功,但是,已經遲了。

     隻見老法鶴已到了澗邊,身形一縱,似是已握起了蕩纜,身形正墜向澗下,直向對澗蕩去。

     堯庭葦一見,脫口急呼道:“倩文姐快,九孔梭。

    ” 丁倩文根本沒想到要用九孔梭,何況距離已被老法鶴搶先拉遠。

     這時一聽堯庭葦急呼,隻得急忙探手錦囊内取出一枚九孔梭來。

     但是,身一蕩的老法鶴,已經上飄蕩起,正飛身縱上了對崖。

     堯庭葦一看,不自覺地說:“已經來不及了。

    ” 說話之間,兩人已距離崖邊不遠,而嶺脊上的許格非和一靜等人也急急地飛身趕到了。

     老法鶴的身形一在對崖上落穩,立即望着這邊得意地哈哈笑了。

     單姑婆一見,不由氣得譏聲道:“老法鶴,看你笑得這麼開心,你肩後的劍傷可是不痛了?” 老法鶴一聽,頓時大怒,倏然厲聲道:“你這老太婆休在那裡徒逞口舌,不出三年,老夫不但要把天山派殺絕滅光,就是你們這些小輩丫頭老狗們,也-個不能讓你們活下去……” 古老頭立即哈哈一笑道:“老法鶴,要動手你就快動手,等到三年以後你再下手,那時我古老頭早巳入土了。

    ” 老法鶴一聽,不由氣得厲聲大喝道:“到了那時候,老夫就是不能親手宰了你,也要把你由棺材裡拖出來鞭死……” 說此一頓,突然又用劍一指許格非,厲聲問:“姓許的小輩,有種的報出你的家鄉地址,世居的縣治來。

    ” 許格非在老法鶴與古老頭單姑婆相譏鬥嘴之際,業已看了一眼山澗崖邊的形勢。

     澗寬約十丈以上,兩崖的古木上共系着三根蕩索,有兩根在對崖,而唯一的一根也被老法鶴蕩過去。

     澗氣萬仞,數十丈下雲氣迷蒙,探首一看,深不見底,也聽不隆隆水聲。

     他知道,老法鶴萬萬不能放他逃走,否則,不但天山派永無安枕之日,就是自己也留下一個陰狠狡詐,武功高強的頑敵。

     這時一聽老法鶴要他報出家鄉的住處,心中一動,決心用九孔梭殺他。

     是以,一面用手暗向丁倩文撚動,一面冷冷一笑道:“老法鶴,你想知道在下的家鄉何處嗎?我可告訴你……” 說話之間,丁倩文已會意地把方才取出的九孔梭交在了許格非的手裡。

     老法鶴輕輕喝了個好,道:“你說吧,老夫在這兒聽着呢……” 話未說完,突然發現丁倩文似乎悄悄遞給許格非一樣東西。

     隻見他神色一驚,面色大變,目光-陣閃爍,急忙躲至一株古木後,同時惶急震驚地厲聲問:“你要做什麼?” 許格非冷冷一笑道:“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今天是死定了。

    ” 老法鶴一聽,突然神情凄厲地哈哈笑了。

     也就在這時,對崖百數丈以外,突然現出一道纖細人影,正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向這邊馳來。

     許格非凝目一看,目光倏然一亮,立即低聲道:“任何人不要發話。

    ” 一靜等人一聽,立時注意,因而也發現了百十丈外飛身馳來的纖細人影。

     老法鶴隻顧仰面哈哈大笑,因而錯過了觀察許格非和一靜等人的神情變化,以緻還不知背後來了别人。

     但是,凝目一看的堯丁四女,卻個個嬌靥深沉,俱都柳眉緊蹙,突然胸腔裡充滿了心事。

     仰面厲笑的老法鶴,緩緩收住笑聲,目注着許格非,得意地怒聲道:“姓許的小輩,你的身劍合一,雖然比我的禦氣飛劍級高一等,但我卻不信你能用劍氣傷得了我……” 許格非立即沉聲道:“我不是傷了你,我是要殺你。

    ” 你字出口,振腕一抖,一道寒光,直向老法鶴立身的大樹樹身上方射去。

     老法鶴一見寒光,早巳吓得蹲身在樹身後,幾乎吓得沒有趴下。

     但是,當他發現寒光是射向兩丈以上的樹身時,不由意外的一愣。

     也就在他擡頭一愣的同一刹那,高達十數丈的高大樹頂,突然克嚓一聲,挾着呼呼勁風直栽下來。

     老法鶴這一驚非同小可,吓得驚呼一聲,飛身暴退,接着震驚惶恐地直奔到十數丈外,才神情驚急的刹住身勢。

     隻聽轟然一聲震動山野的驚人大響,塵煙飛揚中,枝幹四濺,一顆七八丈寬廣的大樹頭,立時跌了個粉碎。

     老法鶴看得暗暗心驚,不停地直呼好險。

     但他自覺脫過這一劫就算平安了,因而一俟塵煙飛過,立即冷冷一笑道:“姓許的小輩,老夫失陪了,隻有等着我去中原殺你了,你這一輩子也别想殺我了。

    ” 許格非冷哼一聲道:“你已惡貫滿盈,劫數已到,我說過,你今天是死定了。

    ” 老法鶴雖然怒極慨極,但也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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