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禦氣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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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姑婆立即道:“嘯聲一起你們就知道是誰,就該盡快躲藏起來!” 一豐黯然道:“當時大家個個心神恍惚,人人都驚呆了,根本沒有人想到躲,直到老法鶴飛身撲至,伸手抓住兩個師弟時,其餘師弟才恍然想起,紛紛拔劍向他攻去……” 一靜道人一聽,不由悲憤地切齒贊聲說了聲:“好。

    ” 一豐繼續說:“當時老法鶴一見幾位師弟揮劍攻擊他,立即厲嗥一聲,就用手中的兩個師弟作兵器,即向幾位師弟攻擊……” 一靜等人一聽,不由悲憤地搖了搖頭。

     一豐繼續說:“兩位師弟當場死亡,其餘師弟也紛紛逃進觀内,但是,最後的一人,依然被老法鶴捉住逼問原因……” 一如立即關切地問:“那位師弟怎麼說?” 一豐黯然悲憤地說:“那位師弟被老法鶴抓着脖子提離地面,雖然痛苦萬分,但仍憤怒地對老法鶴說,他帶來的所有賊頭喽羅,全部被中原各大門派的精英高手給殺光了……” 一靜不由問:“這樣說老法鶴相信嗎?” 一豐颔首道:“正當時又撞鐘又歡呼的情形下,老法鶴似乎相信了!” 一如插言道:“後來呢?” 一豐道人道:“老法鶴聽罷,十分驚怒,就把那位師弟,猛然摔出,可憐那位師弟被擲在-座大石上,登時腦漿四射,蓋骨橫飛,慘烈身死……” 一靜一聽,不由痛苦地低頭揮手,流淚怒吼道:“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許格非隻得問:“現在那邊的情形怎麼樣了。

    ” 一豐黯然道:“後來所有師弟-看這情形,紛紛東逃四散,老法鶴則見人就殺,貧道等離開時,老法鶴仍在觀内。

    ” 許格非聽罷,立即望一靜道人,道:“一靜道長,我們走吧!” 一靜神色一驚道:“可是,我們現在還摸不清老法鶴的功力進境,萬一……” 許格非立即道:“不必了,如果我們驟然出現在老法鶴的面前,有我和丁姐、葦妹三人立即攻擊他,即使他具有禦氣飛劍的本事,也無法派上用場!” 一靜和-如兩人仍面現難色地遲疑說:“可是,這樣太冒險了……” 許格非淡然道:“如果處處瞻前顧後,事情就不好辦了!” 一靜和一如幾人的面孔同時一紅,立即解釋道:“我們覺得讓少俠和四位姑娘為本派逐敵涉險……” 許格非立即一笑道:“道長們不必為此挂懷,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在下隻知義之所在,雖赴湯蹈火不辭……” 話未說完,一靜等人已感動地說:“少俠光臨天山,實上蒼恩賜,貧道等隻有深銘在心了,請少俠跟貧道等來!” 說罷,立即當先向前馳去。

     許格非等人尚不明了登上靈霄峰的秘道或捷徑,隻得跟在一靜等人的身後。

     同時,許格非也看出來,一靜等人責任心重,自覺恢複基業,重建門戶,他們身為天山弟子的,責無旁貸,所以要一切走在前頭。

     當然他們真正的用意,還是不願許格非等人為他們天山派輕易地涉險喪命。

     一陣飛馳,看看到達靈霄峰下,前面草叢矮樹中.突然站起兩個天山道人。

     一靜等人一見.不由同時急聲道:“一明師弟.你們怎的躲在此地?” 兩名道人早已飛身迎了過來,同時惶急地說:“方才老法鶴神情如狂,見人就殺,所有的師兄弟都逃下峰來……” 一豐立即插言關切地問:“現在老法鶴呢?” 一明回芥道:“他一面以一雙鐵掌殺人,一面神情惶急地馳下峰去,直奔了正西……” 古老頭立即急切地問:“這麼說,老法鶴已經不在峰上了。

    ” 一明兩人颔首道:“是的,不知他是聽了什麼話,還是自覺勢力孤單,他一個人直向正西馳去了!” 古老頭聽罷,立即望着許格非,焦急地說:“少主人,老法鶴萬萬不能放他逃走,等到他召集了昔年黨羽和好友再找回來,天山派那時就完了……” 一靜等人也急惶惶地說:“古老當家地說得極是,許少俠……” 話未說完,許格非已寬慰地說:“諸位道長請放心,做事要全始全終,你們放心,在下一定協助貴派除此巨枭,咱們現在就追下去……” 一靜、一豐等人,紛紛感激地連連應是。

     就在這時,正西方向突然再度傳來老法鶴的铮然貫耳嘯聲! 許格非等人聽得目光一亮,幾乎是同時興奮地脫口道:“老法鶴!” 鶴字出口,大家同時飛身向前馳去。

     一靜則急聲道:“許少俠,前面澗淵絕隙特多,還是山貧道等在前引導!” 許格非不便堅持,應了-聲,即和堯庭葦、丁倩文等人将身形慢了下來。

     老法鶴的厲嘯未停,正好給了一靜等人一個指引,他們在前直奔嘯聲馳去。

     大家繞過靈霄峰,老法鶴的嘯聲也停止了。

     但是,他那铮然貫耳的有力餘韻,仍在滿山和半空中缭繞不散,老法鶴的功力是如何的驚人,也就可想而知了。

     許格非根據自己的承受力,覺得老法鶴的功力可能仍要遜他一籌。

     但是,如果老法鶴的确練成了禦氣飛劍,那他們這些人悉數葬身在這座九天嶺也不無可能。

     他覺得,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驟然與老法鶴近身交手,他深信,以他和堯丁三女的三支劍,必可将老法鶴置死而使他無法施展他的禦氣飛劍術。

     心念間,舉目前看,發現前面山勢斜斜下傾,而且布滿了各形各狀的怪石。

     但是,下斜不足百數十丈,山勢再度斜斜上升,直到對面的數十丈外,才繼續崎岖平行。

     這是一片光秃無樹而僅有些荒草的崎形凹地,怪石棋布,地形尤為奇異,因為它的中央,即是一道闊約七八丈的深澗山隙。

     在前飛騰縱躍的一靜等人,突然有人輕啊一聲,急聲道:“不好,山隙上的鐵索吊橋不見了!” 古老頭立即關切地問:“原來這兒有道吊橋嗎?” 一靜颔首急聲道:“是呀,現在不見了,必是被老法鶴飛過澗去斬斷了!” 說話之間,大家已到近前,紛紛探首一看,果然,一道木闆鐵索吊橋已垂懸在澗下崖邊上。

     許格非立即關叨地問:“附近可有過澗的地方?” 一靜道人焦急地說:“此地澗隙最窄,愈向兩邊愈寬闊。

    ” 話聲甫落,前面數十丈外的最高斜坡上,突然響起一陣铮然震耳,懾人心神的得意大笑。

     許格非心頭一震,一靜等人俱都大吃一驚。

     大家循聲一看,的确吓了一跳,因為就随着那聲得意的哈哈大笑,數十丈外的斜坡上,緩緩站起一個紫袍老道人。

     隻見這個紫袍老道人,白發蒼蒼,長須如銀,壽眉覆目,勾鼻薄唇,一雙三角睛,冷電炯炯,背後有劍,手持拂塵,正在那裡得意大笑! 一靜等人一見,脫口驚叫道:“許少俠,他就是老法鶴!” 古老頭卻焦急地壓低聲音警告道:“大家小心,老法鶴故意選在這種地形,拉開這麼遠的距離,顯然準備施展他的禦氣飛劍術!” 一靜等人一聽,立即想起了禦氣飛劍術的缺失和忌諱,因而急聲道:“許少俠,根據目前情況,老法鶴可能已功成關滿……” 許格非卻冷冷一笑道:“他在如此騷亂的情形下,暴躁出關,即使功成圓滿,也未必能達到至佳境界!” 一靜等人一聽,連連颔首應是。

     其他散立附近的天山道人,則個個面現驚急,俱都惶惶不安,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他們平素俱怕老法鶴之深,由此可知。

     老怯鶴一陣笑罷,立即望着一靜等人,切齒沉聲問:“一靜、一如,聽說你們邀請了不少人,為什麼隻有這麼幾個毛頭小夥子和丫頭?” 一靜道人怒聲回答道:“老法鶴,我可以告訴你,天下武林高手都來了,并不是本派請他們來的,而是他們聽說你們這批強盜九頭枭……” 枭字方自出口,老法鶴已厲喝道:“閉嘴,老夫隻問你,其他各派的人呢?” 一靜更加提高聲音,怒聲道:“其他各派俠士高手,分别占有了其他各峰,盡屠你的喽羅頭目,告訴你,你在此發嘯大笑,不出片刻,觀星峰和望海峰的各派高手就會前來攻擊你的背後!” 老法鶴的目光略微一移動,同時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再度一聲厲聲大笑道:“一靜、一如,莫說中原各派的精英高手老夫不懼,就是所有天下各派的掌門人前來,老夫也馬上要他們當場頭落做鬼!” 一靜立即呸了一聲,怒聲道:“你這老狗,死在眼前,尚敢口出大言,有本事你過來,隻要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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