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屠龍老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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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鶴一聽,頓時大怒,不由嗔聲怒聲問:“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 兩個老人繼續惶聲道:“道長有所不知,這些人可能是前來追殺我們老莊主的呀,别看他們年紀輕輕,老的老,小的小,個個武功了得,俱是當今武林中的頂尖高手……” 話未說完,星鶴已經冷冷一笑道:“我星鶴老三自出道以來除了我們老大,還沒有遇到厲害人物……” 手提護手鋼鈎的黑衣老人也急忙道:“可是我們老大……可不是我們莊主一生中也鮮大敵手呀,可是這一次……” 次字方自出口,兩廂房的黑暗内室中,突然傳出-個睡意仍濃的蒼勁聲音問:“外邊什麼事吵吵鬧鬧的?” 星鶴一聽立即沉聲問:“你們老莊主醒了!” 說話的同時,張姓老人恭謹大聲道:“啟禀老莊主可能是碴找來了,天山的弟兄們說,來人都是年青人,其中有個老叟和老婆婆,很可能就是古老頭和單姑婆!” 許格非等人聽得大吃一驚,俱都驚異地對了-個迷惑的眼神,每個人的想法都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裡面的莊主和院中的兩個老人,必然都是中原東南際雲關那方面的人物。

     因為,古老頭和單姑婆都是屠堡龍東南總分舵,長春仙姑手下得力助手,震赫東南武林的厲害人物。

     由于對方提到了古老頭和單姑婆,因而使許格非、堯庭葦以及丁倩文三人的思維,一下子飛回了際雲關和武夷山莊的往事裡。

     他們的思維快,場中的變化更快,就在那個張姓老人話聲甫落的同時,對面廂房,人影一閃,隻身縱出一個綠袍老人來。

     綠袍老人黃面蒼發,零亂胡須,身材瘦高,馬臉細長,一雙暴眼,閃亮如燈,根據那臉上震驚的神色,他的酒顯然已吓醒了一半。

     但是,也就在綠袍老人飛身縱落院中同時,大感意外,神情激動的古老頭,已脫口興奮地說:“少主人,他……他是瘦柳仙!” 也就在他仙字出口的同時,許格非已雙掌一推屏門,轟的一聲大響全倒.而他的人也同時飛身縱落在廂房階前。

     堯庭葦等人自是不敢怠慢.也緊跟着縱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星鶴一幫歹徒,以及瘦柳仙和張李兩個老人,俱都面色一變,愣在了當場。

     星鶴一見許格非七人,急定心神,就用手中的金如意一指,怒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單姑婆搶先怒聲道:“是什麼人你還沒有資格問,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方才那糟老頭子說的單姑婆!” 星鶴根本就沒聽說過單姑婆的名号,但他根據張李兩個老人方才的報告,知道這個手持鸠頭鐵拐杖老婆婆,想必是個紮手人物。

     但他根據單姑婆站立的位置,顯然是這幾個少年男女的從仆,因而怒喝道:“道爺問的不是你,你給我閉着你的嘴!” 單姑婆兩眼一瞪,正待說什麼,許格非已冷冷一笑道:“在下前來找的本是瘦柳仙,你道長既然願意插手,在下就先打發了你,免得你在這兒打攪礙事。

    ” 星鶴一聽,頓時大怒,不由怒喝道:“好個狂妄小輩,我身為主人,自然有維護客人的責任……” 話未說完,瘦柳仙已沉聲道:“星鶴道長請息怒,當前少年叫許格非,我和他的過節别人無法插手,你觀前有事,就請你快去料理去吧,這兒的事我自會擺平,請!” 請字出口,并連連以眼神示意,同時做了一個肅客請出的手勢。

     但是,古老頭卻冷冷一笑道:“瘦柳仙你也别好心放生啦,告訴你,站在這個院子裡的人,沒有我家少主人的命令,誰也别想移動一步!” 話聲甫落腰懸金瓜錘子的老者突然嗔目大喝道:“好個知恩不報的古老頭,你忘了你被捆在霍尼台莊上大廳裡的時候,人人說先殺了你,隻留那個小丫頭,隻有我家老莊主揮手不贊成……” 話未說完,古老頭早巳呸了一聲.怒聲道:“那是他老狗故意把我留下來傳話,并藉以給我家少主人羞辱,告訴你們,今天我古老頭也要如法炮制,把你們一個一個地捆在門柱上……” 星鶴突然怒喝道:“哪個敢,他們都是我們宮主的當年好友……” 單姑婆立即怒罵道:“你别在那兒臭美啦,今天晚上我們連你們的宮主一塊兒殺!” 星鶴一聽,突然兩手向外一展,急忙向前兩步,望着單姑婆惡狠狠喝了聲好,同時咬牙切齒地說:“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何驚人的本事,居然大言不慚,說出要殺我們宮主的話來!” 說罷,就用手中金如意,随意地一指許格非七人,繼續怒喝道:“來,不管你們中的哪一個,甚至七人一起來,大爺我都接着!” 一旁的瘦柳仙似是想說什麼阻止話,但他卻暗自擺了一下頭,沒有說什麼。

     許格非和堯庭葦以及丁倩文,都把全付精神放在瘦柳仙的身上。

     他們看得出,瘦柳仙有恃無恐,毫不緊張,當然是他自有長白上人做人質。

     但是,他許格非有了計劃,他要将瘦柳仙和張、李兩個老人全部捉活的,不怕胖彌勒不拿師祖長白上人來換他們三個。

     不過,這個意外的獲得,實在太突然,太令他們驚喜和感到意外了。

     是以,許格非要慎重地處理這件事情,這一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由于前面的靈霄觀中,殺聲震天,知道一靜等人配合了峰上的天山道人,正和歹徒們厮殺得激烈。

    有鑒于此,他覺得絕不能讓星鶴回到前面觀中去,一旦讓他離去。

    一靜等人必然要吃大虧。

     這時一見星鶴自動出場交戰,知道單姑婆和古老頭不是他的對手,是以,半轉身軀,望着邬麗珠,淡然道:“珠妹,你去!” 邬麗珠一聽,欣然應了聲是,玉腕一翻,刷刷兩聲,立即将兩柄短尾刀掣在手中! 許格非想到了要在星鶴的口中探出老法鶴的坐關位置,因而叮囑道:“珠妹不要殺他!” 星鶴一聽,頓時怒不可抑,不由仰天一聲厲笑,道:“莫說殺我,就是碰碰大爺我身上的毫毛,大爺馬上就舉掌自斃,用不着你們動手。

    ” 如此一說,許格非等人也不免心頭一震,因為星鶴如此自恃,必然自信武功有過人之處,否則,決不敢亂發狂言。

     邬麗珠已見過金鶴、銀鶴、千鶴、大鶴四人的武功身手,自信勝過星鶴應該是毫無問題的事。

     是以.這時一聽星鶴的話,頓時大怒,一聲嬌叱,飛身前撲手中雙刀,幻起兩道翻滾匹練,直向星鶴殺去。

     星鶴依然嗔目厲色,一聲厲笑怪-,旋身斜走,舞起金如意疾迎。

     由于院中範圍不大,加之三方面站了三十多人,打鬥場地就顯得小了些。

     場地小,對使金如意的星鶴當然有利,何況邬麗珠還有不能傷到星鶴的顧慮。

     但是,邬麗珠嬌軀小巧,身法靈活,而她的一對短尾刀更運用了詭異妙招! 是以,不出十招,自恃自大的星鶴已是守多于攻,左格右封漸漸險象環生了。

     立在院門口屏門前的二十幾名道裝大漢一見,立即面現驚急,紛紛目光遊移,顯然有什麼意圖和歹念。

     單姑婆立即冷冷一笑:“你們最好少打歪主意。

    ” 意字方自出口,場中已有變化,隻見邬麗珠一聲嬌叱,疾旋嬌軀,手中短尾刀,一個反臂斜抽,刀背閃電般砸向星鶴的肋肩。

     星鶴由于招式用老,還手乏力,防避不及,隻聽嘭的一聲,悶哼一聲,身形一踉跄,直身斜橫裡沖去。

     邬麗珠恨星鶴自恃誇口,右手刀砸了一刀背後,一聲嬌叱左手刀再向星鶴的背上砸去。

     又是嘭的一聲,星鶴不由脫口慘叫,咚的一聲一頭栽倒! 星鶴栽倒的位置恰巧就在雙手提雙鈎的李老人身前不遠,他竟蓦然一聲大喝,雙鈎一揮,分襲邬麗珠玉頸部和膝間。

     許格非等人看得心中一驚,同時脫口怒喝道:“大膽!” 怒喝方自出口,場中已有了變化,早已有了防範的邬麗珠,就在姓李的老人雙鈎一分的同時,嬌軀一旋,脫口嬌叱道:“找死!” 死字出口,左手的短尾刀已拔開了對方的上挑鋼鈎,右手刀卻閃電斬向了李姓老人的頭頸。

     李姓老人自信他的武功應與星鶴在伯仲之間,他見邬麗珠久戰不下,因而有了先傷邬麗珠再殺許格非等人的銳氣的念頭。

     但是,他卻忽略了,邬麗珠所以久戰不下,是因為她必須将星鶴制服捉活的。

     這時趁機雙鈎一分,自信絕對能夠得手,沒想到邬麗珠一聲嬌叱,身形電旋,寒光一閃,冷焰已到了頸間。

     李姓老人這一驚非同小可,不由得張口發出一聲惶急驚叫! 也就在他驚叫出口的同時,邬麗珠的短尾刀已掃過了他的脖頸之間,一顆人頭也離肩而飛。

     瘦柳仙并不是站在那兒等死的人,他也趁邬麗珠一刀斬斷李姓老人的同一刹那,突然厲聲大喝道:“張護院,咱們和他們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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