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魯圖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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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色一驚,急忙回身急聲問:“你認得魯圖老酋主?” 許格非一聽,知道哈馬公主已經中計,立即急步走下梯階,同時遲疑地說:“是不是魯圖老酋主我不清楚,但是立在魯圖少酋主白馬附近的人,都對那人很恭謹畏懼,一看就知很有地位……” 話未說完,哈馬公主已不以為然地道:“也許是魯圖少酋主帶來的大臣……” 許格非立即正色道:“不,魯圖少酋主縱下台時,少酋主不但對那人恭謹,而那人也凝重強笑地拍了拍魯圖少酋主的肩頭……” 機智超人的百花仙子一聽,知道許格非用的是計,因而自動地暗示道:“你看到的那人,可是微黑面皮,圓胖面孔,一蜷微黃的絡腮胡須,身材魁偉,高約七尺有餘?” 許格非故裝遲疑地說:“那人頭上戴了一頂又尖又高的帽子,看來很高,我無法斷定他身高幾尺,但是皮膚卻有些黑,雙目有神,蓄有絡腮胡子……” 話未說完,哈馬公主已肯定地說:“不會錯了,那就是魯圖老酋主!” 百花仙子故意凝重地說:“謹請公主注意,看來那位老魯圖酋主對他的少酋主與您哈馬公主的婚事,似乎看得特别隆重!” 許格非急忙接口道:“是呀,我也是如此想,如果三兩個照面就把魯圖少酋主打下台去,老酋主萬一惱羞成怒,很可能因此為雙方樹下嫌隙!” 哈馬公主一聽,神情更加凝重地說:“嫌隙早巳形成了,不自今日始……” 許格非故意驚異地噢了一聲問:“不知為了何事?” 哈馬公主毫無羞赧之色地說:“還不是為了他們來聘婚事,我父王不允,因而雙方樹敵!” 百花仙子故意正色警告道:“果真這樣,公主更應審慎行事。

    ” 哈馬公主立即憤聲道:“所以我才設下這個招親擂台嘛!” 說此一頓,特地又望着許格非,以有些埋怨的口吻,繼續道:“我一直希望你三拳兩腳就把他打下台去,也好讓他死了這條心,誰知,你偏偏有工夫和他應付!” 許格非立即正色道:“我還不是為了兩國邦交,使他覺得雖敗猶榮,不太失面子!” 哈馬公主一聽,略微遲疑,才憂慮地說:“他的馬術很高,你要想勝他恐怕很不容易,我看你還是騎我的紅馬吧?” 許格非立即正色道:“不,照你這麼說,我更不敢騎你的紅馬了……” 哈馬公主一聽,不禁有些生氣地問:“你這是為什麼?” 許格非蹙眉道:“他的馬術本就聲明,萬一我騎你的紅馬輸了,臉上更不光彩!” 哈馬公主聽得一愣,不由驚異迷惑地說:“我實在不明白你心裡到底是何打算,心裡有什麼想法……” 許格非立即正色道:“我什麼想法也沒有,我隻知道赢得光彩,赢得心安理得!” 哈馬公主不由認真地沉聲問:“萬一你敗了呢?” 許格非立即無可奈何地說:“那也隻好認命了!” 哈馬公主聽得一愣,不由氣得回身一按鞍頭,一句話沒說,嬌軀一縱,飛身上馬,也不等武士和女鐵衛在前開道,立即抖缰向前走去。

     早巳等侯在門外的鐵甲武士們一見,立即轉身起步,急急向前走去。

     四名女鐵衛也急急跑向哈馬公主的馬前。

     許格非等人一看,彼此對了個淡然眼神,各自上馬,催馬向前追去。

     由于在台後談了幾句話,擂台前的群豪早巳疏散,俱都湧向了馬場前,因而前進也快多了。

     許格非高坐馬上,隻見百十丈外的馬場上,人山人海,并不比日間人少。

     馬場兩邊的橫欄上,每隔一丈便高懸一盞鬥太紗燈,遠遠看來,十分明亮。

     這時的魯圖少酋主,早巳在馬場的左端站好了位置等他,因而使群豪覺得許格非到得特别遲。

     就在許格非等人到達一半時,急于等待看熱鬧的群豪已開始吆喝歡呼起來。

     到達馬場左端,許格非立即縱馬超前,直到魯圖少酋主近前,才拱手歉聲道:“少酋主久候了!” 魯圖少酋主并未謙遜卻驚異地望着許格非的花馬,不解地問,“你為什麼不騎公主的骅骝?” 許格非淡然一笑道:“善畫者不擇竹,擅騎者也不選馬!” 魯圖少酋主聽得一愣,道:“可是,我的小白駒是塞上有名的神駒之一呀?” 許格非一笑道:“聽你的口氣,你好像不希望赢似地?” 魯圖少酋主立即豪氣地說:“但我要赢得光榮!” 許格非一聽,不由認真地贊聲道:“你的确不愧是一位少年英雄人物,不過我坦白地告訴你,我的花馬絕不會輸給你的白駒……” 話未說完,一旁高坐馬上觀看的哈馬公主,已向着發令人揮了一個開始手勢,顯然對兩人的談話表示了不耐煩。

     發令人-見,立即宣布準備。

     許格非和魯圖少酋主一聽,急忙撥馬分開各自站好自己的位置。

     發令人俟兩人站好位置,立即喝令開始,鑼聲一響,巨鼓咚咚,許格非和魯田少酋主,同時縱馬馳出。

     群豪似乎也早巳等得不耐,這時一見兩馬如飛馳而出,立即發出不斷的如雷烈彩。

     許格非早巳有了打算,他一面抖缰催馬,一面施展身法,使花馬的鞍上減輕至最低限度,幾乎如空鞍無物。

     因為他認為,魯圖少酋主的白馬雖快,面他的花馬也是千中選一的良駒,如果花馬鞍上沒有重量而與乘了一人加上雙大鐵錘的白馬并馳,很可能不會輸。

     再者,即使慢幾步,仍有馬戰可以搶回優勢,然後再在地叉天刀火焰山上一決雌雄。

     但是,許格非的想法錯了,快馬并不在乎鞍上多了一個人,是以,當他縱馬越過廣壕,騰馬淩空飛越高欄時,他發現魯圖少酋主的白馬已雙蹄落地,正準備繼續向對面的高欄前奔去。

     看了這情形,許格非當然焦急,花馬一落地面,立即抖缰催騎。

     所幸花馬業已熟悉了中間馬戰空場上的陷阱和壕溝,幾個縱躍飛馳,再度騰空而起,越過了第二高欄即是廣壕。

    許格非知道這一場必然落後三個馬身以上,待等縱過廣壕一看,發現魯圖少酋主的白馬也剛縱過廣壕沖向終點。

     魯圖少酋主的白馬的确不凡,雖然越壕并未超前太多,但沖到終點,他已領先了一個馬身還多。

     群豪的歡聲本來一直未歇,适時一見魯圖少酋主的馬領先,立即暴起一陣直上夜空的烈彩。

     許格非縱馬馳至魯圖少酋主的馬前,拱手含笑道:“這第一場是少酋主你勝了!” 豈知,魯圖少酋主毫不得意地拱手還禮道:“你騎劣馬,我乘龍駒,勝負乃是意料中事,我們馬戰上見高低……” 話未說完,即抖馬缰,沿着馬場邊緣,徑向方才起跑的一端馳去。

     許格非覺得魯圖少酋主心胸磊落,秉性正直,沒有投機取巧的行徑,确是一位少年英雄人物,内心不禁由衷佩服。

     他覺得魯圖少酋主和哈馬公主,倒是滿合适的一對,如果能讓察幹哈馬國王親眼見一見魯圖少酋主,也許能打消國王世俗門戶之見,促成這樁美好姻緣。

     可是,他不但沒有這份力量,也沒有這麼多時間,因為他必須盡快去救出師祖長白上人。

     一想到師祖長白上人,他心中立即感到焦急不安,又恨不得比賽早些結束,今夜立刻趕往霍尼台。

     就在這時,魯圖少酋主已到達馬場的另一端,發令人也發出了準備的命令。

     許格非一聽,急定心神,立即将哈馬公主給他的幾粒泥彈分别捏在手中。

     也就在他将泥彈捏在各種不同打法的位置的同時,發令人巳發出開始的号令。

     頓時,鑼聲起響,巨鼓雷鳴,全場近萬英豪的呐喊喝彩助威聲,真是震人耳鼓,亂人心神。

     許格非不敢怠慢,略微抖缰,花馬已如飛沖出,一到廣壕,自動騰身飛縱,接着昂首一聲怒嘶,淩空而起,徑向高欄上空縱去,身法熟練,完全自動。

     花馬如此靈巧,的确大出許格非意料,也許花馬這幾年來參加了不少次招親擂的馬戰比賽。

     許格非的身形一經淩空,急忙定睛去看左前方相對馳來的魯圖少酋主。

     舉目一看,驟吃一驚,魯圖少酋主的白馬不但已越過了高欄正往下沖,而對方也學會了堯庭葦午後施展的先發制人,隻見三點黑影,挾着陣輕嘯,已劃空向他馬前射來。

     根據三點黑影的方向,恰好是他花馬越過高欄落足之處,由此也可看出魯圖少酋主的暗器手法不俗。

     心念電轉,驚急間已揚腕打出一連串的七粒泥制彈丸。

     當前三粒,叭叭叭,一連三聲輕響,分别擊中了魯圖少酋主打來三粒飛蝗石,其餘四粒則劃空帶嘯,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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