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喬妝擂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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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退,急忙舉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頰,頓時羞得滿面通紅。

     台下群豪一見,立即發出一陣快意的哈哈大笑,響徹雲霄。

     就在這時,擂台角門處,突然響起一個清脆女子的嬌叱聲:“退下去!” 堯庭葦舉目一看,正是容貌嬌美,英氣燦然的哈馬公主。

     哈馬公主嬌靥深沉,眉宇間暗透愠容,顯然對堯庭葦方才摸了女鐵衛一下臉眉有些不滿。

     交手的女鐵衛一見是哈馬公主,和其他七名女鐵衛,惶得同時躬身行禮。

     哈馬公主目注堯庭葦,緩步走向台中心。

     堯庭葦見哈馬公主,目光炯炯,似乎要看破她的白眉毛是假的,心裡也不禁有些忐忑緊張。

     七名女鐵衛中的一人,一見堯庭葦沒有行禮,不由焦急地低聲催促道:“喂,公主出來了,為什麼不行禮?” 堯庭葦急忙一定心神道:“我勝了公主就是驸馬,我比她大……” 話未說先,台下群豪又是-片哈哈聲。

     另一個女鐵衛則焦急地低聲道:“你就是當了驸馬,見了公主還是要行禮的!” 堯庭葦佯裝一愣,噢了一聲,也急忙抱拳肅立躬身。

     哈馬公主想是看了堯庭葦的傻氣愣樣覺得有趣,因而嬌靥上才露出一絲笑意。

     直到走到堯庭葦身前七尺處,哈馬公主才停住腳步,再度仔細地看了一眼堯庭葦,才微蹙黛眉,不太滿意地嬌聲問:“你是中原人?” 堯庭葦見問,故意一挺胸脯,精神同時一振,就像背書樣地滔滔說:“在下姓林名俠玉,祖籍湘南人,現居包頭府,今年已經十八歲,隻愛練武,不喜讀書,人雖長得不高,說話卻有丈夫氣,今來塞北找人,欣聞公主招親……” 一說到招親,一直含笑靜聽的哈馬公主,突然嬌靥一紅,揮手阻止,含笑問:“你方才說你幾歲?” 堯庭葦故裝一愣道:“今年十餘歲呀!” 哈馬公主一笑,繼續問:“你可知道本公主今年多少歲?” 堯庭葦毫不遲疑地正色道:“俺不管你多少歲,你就是八十歲,俺還是喜歡你……” 話未說完,全場近萬英豪,轟的一聲,再度掀起一陣暴笑。

     哈馬公主被堯庭葦說得嬌靥一紅,直達耳後,不由忍笑問:“你可習過暗器?” 堯庭葦立即爽朗地說:“不管明器暗器一十八般兵器,俺都練過!” 話聲甫落,八個女鐵衛中的一人,已向着哈馬公主悄聲道:“公主,他身材矮小,呆頭呆腦,又生了一副白眉毛,他怎麼能當您的驸馬?把他打下台去算了。

    ” 堯庭葦未待哈馬公主說話,已搶先道:“你先别在那裡出壞主意,我輸了便罷,我要當上了驸馬,絕對輕饒不了你!” 台下群豪一聽,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和議論聲。

     哈馬公主再度仔細地看了堯庭葦一眼,微一颔首道:“我們先較量拳掌,你可以先發招了!” 說罷凝神,并向身後退了兩步! 堯庭葦卻一笑道:“女先男後,還是你先發招!” 哈馬公主也不客氣,倏然一擺門戶,同時一聲嬌叱,玉掌一揮,未見如何作勢,玉掌已到了堯庭葦的面前。

     堯庭葦一看哈馬公主的身手,立時提高了警惕,急忙揮掌相迎。

     一經交手,堯庭葦不但發覺哈馬公主的掌招變化詭異,而且掌風帶動中,尚有一股吸力,這時,堯庭葦才驚覺到,哈馬公主的師父可能是位世外高人,心念及此,更加不敢大意,立即全力應付,同時她也驚覺到,要想速戰速決,幾乎已不可能了。

     雙方激烈交手飛騰縱躍,掌影萬千,看來兩人是半斤八兩之勢。

     堯庭葦擔心搏鬥太久,誤時太多,一聲嬌叱,身法倏變。

     也就在她變換身法的同時,哈馬公主猛地拍出一招,同時飛身疾退。

     堯庭葦不知何故,不由收勢發愣。

     哈馬公主一看,不由一笑道:“你的掌法驚人,在塞外除我外,無人可敵,第一項你算勝了!” 台下近萬英豪一聽,立即報以掌聲烈彩。

     堯庭葦卻聽得一愣道:“可是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呀?” 哈馬公主聽得黛眉一蹙,問:“你鬧清了打擂的規矩了沒有?” 堯庭葦聽得心中一動,故意正色道:“在下方才不是已經說了嗎?俺是前來塞北找人,今天剛到此地,聽說公主招郎君,誰勝了公主誰就是驸馬爺……” 話未說完,哈馬公主已氣得歎了口氣道:“難怪呢,打擂之先,要先勝了我的女鐵衛才能和本公主交手……” 堯庭葦一聽,故意悄然道:“我說你方才為什麼沒在台上,原來……” 哈馬公主似乎懶得再和堯庭葦多費唇舌,立即繼續說:“其次,和我交手時,拳掌逾五十招即算打擂者勝了!” 堯庭葦立即問:“那麼暗器呢?” 哈馬公主一聽,突然一聲嬌叱,雙手同時向前指出! 也就在哈馬公主雙手向前指出的同時,随着兩聲啞簧輕響,嘶嘶兩聲,兩支不滿四寸的小袖箭,已應聲射到了堯庭葦的雙肩前。

     台下群豪看得驟然一驚,紛紛脫口驚啊,根據群豪們的大感意外,哈馬公主的這一招猝發袖箭,顯然是第一次。

     也就在群豪驚啊出口的同時,堯庭葦已略微蹲身,雙手一擡,已将兩支袖箭僅以中食二指雙雙夾住! 哈馬公主一愣,似乎沒想到堯庭葦能夠在這麼近的距離内将兩支袖箭接住。

     群豪的啊聲未落,立時又掀起一陣劇烈喝彩。

     堯庭葦傻乎乎地看了一眼兩手夾着的袖箭,繼而一笑說:“暗器就是暗中發射的武器,如果我現在再打回去,以公主的高絕身手,必然無法中的,看來,這一場又是平手。

    ” 說罷,自然優美地将兩箭合一,順手丢給立在台角的女鐵衛。

     哈馬公主由于這兩枝袖箭沒有射中堯庭葦,心中自然焦慮不安。

    因為,她的确有點怕嫁給這個身材不高,近乎呆傻,而又生了兩道白眉毛的少年人,何況他還将是一國的驸馬。

     她當然看得出,當前這個白眉毛的少年人,武功實在不在她之下,根據擂台規則,打擂者并不一定勝過她,隻要平手就算人選了。

     正感不知如何才能戰勝堯庭葦,對面的堯庭葦已催促道:“公主,下一個項目該是兵器了,現在紅日将沒,我們應該進行快一些,因為在下還準備今晚入宮參加公主親設的國宴呢!” 哈馬公主一聽,嬌靥再度一紅,聽了堯庭葦的肯定口氣,心情更加不穩。

    是以,擡頭一指聳入半空的高台道:“兵器一項略掉了,現在我們倆人再比賽一場輕功,就可以開始馬戰了!” 堯庭葦故意擡頭一看道:“這麼高的台怎麼個比法?” 哈馬公主立即道:“看誰先将上面的旗奪下來!” 堯庭葦再度仰頭看了一眼高台四周插着的小旗,才颔首道:“好吧,咱們兩個比比看吧!” 這時,全場英豪,議論紛紛,更是人聲如沸,聽不清他們說些什麼,總之,都是揣測哪一個先升到台頂拔下旗來。

     隻見哈馬公主向着八個女鐵衛一揮手,自己立即站在擂台左端,仰首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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