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湖畔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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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羞紅直達耳後的紅霞和怦怦跳的心,無論如何是無法掩飾和抑制的。

     所幸地窖中燈光如豆,視線朦胧,牛嫂和老得祿未必能看得清楚。

     其實,牛嫂在木門外對老得祿的警告話,誰又敢說不是有意先向許格非和楚金菊兩人打個招呼呢!木門開處,老得祿和牛嫂,兩人雙手各自捧了一個大茶盤走了進來。

     楚金菊早巳遠離床緩站在桌邊,許格非也端坐床前含着微笑。

     酒菜擺好,楚金菊立即請許格非入席。

     許格非一面入座,一面向牛嫂和老得祿兩人道聲辛苦。

     席間又談了些許格非以往的經過,才撤席就寝。

     牛嫂和老得祿走後,楚金菊空帏久守,自然绮念撩心,但她終歸是名門世家的千金,總不敢自動地表現出來。

     尤其當她看到許格非盤坐床上,周身白氣蒸騰,正在加速運功之中,這對她漣漪的春湖,有了很大的壓抑作用。

     她靜靜地倚坐在躺椅上,一面為許格非護法,一面閉目養神。

     想是連日來的旅途勞頓,不知不覺中她也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被身上壓下來的東西驚醒,睜眼一看,發現許格非正将一條薄被覆蓋在她的嬌軀上。

     她心中一驚,急忙起身,脫口急聲閃:“你……” 許格非立即了一聲道:“天快亮了!” 楚金菊一聽,不由驚異地說:“真的?” 許格非嗯了一聲,道:“我現在馬工就去長白山拜望師祖……” 話未說完.楚金菊已悲痛地噢了一聲,戚聲道:“不,你不能走!” 說話之間,竟伸臂将許格非緊緊地抱住。

     許格非當然了解楚金菊這時的心情,但他卻不由焦急地說:“現在再不走,稍頃天亮了就走不成了!” 豈知,楚金菊竟流淚倔強地說:“走不了就明天晚上再走!” 許格非一聽,立即把楚金菊淚痕斑斑的嬌靥,輕輕托起來,寬慰的正色問:“姊姊,你忘了我對你說的話了嗎?” 楚金菊溫柔地點點頭,但卻哀怨地兌:“聽了你的話,我才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 許格非立即俯首在她的前額上吻了一下,含笑問:“好,那就馬上送我出去!” 楚金菊一聽,隻得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并摟着許格非健壯的身體,緩緩向木門前走去。

     走入木門,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楚金菊将許格非的身軀摟得更緊了,走得更慢了。

     許格非一看這情形,心中更加焦急。

     他知道他這時在楚金菊心目中的重要,他可憐她的命苦,憐憫她的遭遇,他不願意這位已經遭曆過嚴重打擊的苦命女子再過度受到刺激。

     兩人在漆黑的通道中,緩步前進,彼此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許格非不知道前面究竟還有多遠,也不知道通向何處。

    他不以為昨天晚上牛嫂和老得祿準備晚飯要跑這麼遠的路。

     心念及此,正待發問,楚金菊突然停止不走了。

     許格非神色一愣.不由低聲問:“到啦?” 楚金菊仰起淚痕斑斑的面龐,哀怨的望着許格非,凄楚的點了點頭。

     許格非舉袖為她拭着淚痕,同時寬慰地說:“為什麼要哭,我們仍有見面的日子……” 楚金菊立即傷心地問:“什麼時候?” 如此一問,頓時把許格非問住了,因為他實在無法答出他什麼時候再回來! 但他卻略微遲疑道:“噢,如果病頭陀的總分舵就在附近不遠,我會馬上回來和你商議對策!” 楚金菊繼續問:“若是不在附近呢?” 許格非不願意欺騙楚金菊,因而道:“那就要看實際情形而定了!” 楚金菊聽了似乎很滿意,因為許格非沒有用花言巧語先應付她,但她仍忍不住關切地問: “你會不會一離開我就忘了我?” 許格非立即正色道:“怎麼會呢?我永遠不會忘記姊姊!” 楚金菊急忙鄭重地問:“包括那位堯姑娘和邬姑娘在你身邊的時候?” 許格非已漸漸了解了一些女孩子的心理,為了免費唇舌,節外生枝,隻得毫不遲疑地說: “當然!” 楚金菊一聽,滿意的笑了,不自覺地羞紅着嬌靥,輕聲道:“你不抱我一下親親我?” 許格非一聽,隻得恍然噢了一聲,立即将楚金菊的嬌軀摟在懷裡,輕輕地在她的櫻上唇吻了一下,并吻了一下她仍有濕潤淚珠的美目。

     當許格非輕輕松開楚金菊的纖腰時,她才睜開一雙閃着異彩的美目,甜甜地笑了,笑得是那麼幸福,那麼滿足。

     楚金菊仰着美好的嬌靥,綻着滿足的微笑,又注視着許格非良久,才用手去摸身後的牆壁,似是去開牆上的暗門。

     一陣軋軋輕響,卻在許格非的一側現出一道亮光。

     緊接着,光亮增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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