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伊人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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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而了塵師太也由庵門外匆匆的走來。

     堯庭葦一看了塵師太緊張急切的神色,便知不妙,不由關切地問:“老前輩,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了塵師太一面迎過來,一面揮手寬慰的說:“你們三位沒走再好不過了,事情又有了重大發現!” 單姑婆噢了一聲,立即關叨地問:“是哪一方面的事?” 了塵師太懊喪地說:“南海庵那些師太被毒殺的事!” 堯庭葦急忙道:“可是發現不是老魔一人下的毒手?” 了塵師太聽得一愣,不由驚異地問:“你們怎知道?” 單姑婆立即道:“我們姑娘聽了丁姑娘和我的報告後,立即斷定不是老魔親手幹的.根據事實研判,斷定玄令老怪師徒幫兇的可能性最大!” 了塵師太一聽,不由以極端贊服的目光,驚異地望着堯庭葦,疊聲道:“不錯,葦姑娘真是斷事如神……” 堯庭葦立即謙遜道:“老前輩過獎了!” 丁倩文則接口道:“葦妹妹正準備等候前輩回來,一同前去紫芝峪……” 了塵師太立即搖手道:“現在不用去了……” 堯庭葦立即會意地問:“怎麼?老前輩已率人去過了?” 了塵師太凝重地說:“青蓮,明淨,以及其他佛庵的師太,一同共三十名佛門弟子,已經将玄令老怪的賊窟全部搗了個稀爛,可說是片瓦無存……” 單姑婆立即問:“這件事是怎麼揭開的呢?” 了塵師太見問,不由歎了口氣道:“說來也是天意,南海庵的一個小沙尼,平素又貪懶又好吃,就在早晨案發的頭天-晚上。

    她随着進儲閣取供品的師太悄悄進入,沒想到她剛偷偷拿了一個供果準備離去時,那位師太已先一步走了出去……” 單姑婆立即揣測道:“于是就把她鎖在裡面了?” 了塵師太立即颔首道:“不錯,那個小沙尼自然不敢喊叫,她準備第二天師太進入取拿供品時,再趁機溜出去。

    ” 說此一頓,突然一整臉色道:“據那個小沙尼對大家說,那天就在太陽剛要升起的時候,庵中突然來了十數攜帶兵器的壯漢和女子……” 丁倩文聽得神色一驚問:“還有女子?” 了塵師太道:“就是白俊峰的姐姐白素貞和她的心腹侍婢等人!” 丁倩文聽得悚然一驚,花容立變,不自覺地脫口急聲道:“那麼美麗端莊,看來也極娴靜的姑娘,居然能率衆毒死那麼多佛門弟子?” 了塵師太不由感慨的搖頭歎了口氣道:“人心難測,醜的人心地未必醜惡,美的人心地未必善良!” 單姑婆則關切地問:“那個小沙尼,可是認得白素貞?” 了塵師太正色道:“白素貞白俊峰姊弟在恒山山區中,就像富家主人的公子哥兒和小姐,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堯庭葦不解地問:“那位小沙尼為何前此兩天都沒有發出呼救聲?” 了塵師太道:“那小沙尼早就吓壞了,哪裡還敢喊叫?直到接替主持南海庵的師太進去清理物品才發現她!” 丁倩文關切地問:“後來呢?” 了塵師太說:“大家聽了小沙尼的話,俱都義憤填胸,決心将老怪的賊巢夷平,但去時紫芝峪隻剩了一些男仆侍女了!” 堯庭葦聽得神色一驚,不自覺地脫口問:“白俊峰姊弟和老怪呢?” 了塵師太既憂急又黯然地,說:“經過我們嚴厲盤問後,他們才說,老怪已轉回西域治療斷腕之傷去了,白俊峰和他姊姊白素貞已随屠龍老魔去了東北……” 堯庭葦立即焦急地說:“不好,我們必須星夜趕往東北,在他們步步設好的圈套陷阱下,許哥哥和邬姑娘已經兇多吉少了!” 了塵師太也不由懊惱焦急地說:“我闖蕩江湖數十載,對屠龍老魔,自覺知道得最清楚,結果還是上了他的大當?輕易放走了許少俠和珠兒!” 丁倩文也焦急地催促道:“要走馬上就起程……” 了塵師太立即恍然似有所悟地說:“噢,珠兒走時不是要你們走時不要忘了她的馬嗎……” 話未說完,一旁的小沙尼急聲道:“馬匹從午後就備好了,怕的是單姑婆說走就走……” 了塵師太立即催促道:“快去拉到庵門外。

    ” 小沙尼恭聲應了個是,轉身向殿後飛步奔去。

     堯庭葦和丁倩文、單姑婆,也立即走向佛庵門外。

     堯庭葦三人再不遲疑,由單姑婆将馬接過來,立即向了塵師太告辭,轉身向山外走去。

     一了塵師太望着堯庭葦、丁倩文,以及拉着邬麗珠坐馬的單姑婆,雙手合什,暗誦佛号,祈求佛祖保佑,保佑她們及時趕上涉險深入,已陷虎口的許格非和邬麗珠,沖出重圍,安然歸來。

     碧空皓月,白雲縷縷,千萬道銀霞,射落在綿延無際的雪嶺銀峰上,閃爍着耀眼的銀輝! 夜已極深了! 深山中的深夜,寂靜得格外怕人,刺骨的寒風,錐心裂膚,不時發出似遙遠又似近前的尖細嘯聲,聽來令人更增寒意。

     就在這時,西南一望無際的潔白雪原上,突然出現了兩道寬大飄飛的身形。

     那不是兩道展開輕功飛馳的身影,而是被深夜的寒風吹起了他們身上披着的絨呢大披風。

     随着距離的拉近,發現被攙扶着的那人,不但步履維艱,身形也有些踉跄。

     身形踉跄的那人,頭上戴着一頂紅絨白毛大風帽,身上披着一襲紅絨羚毛大披風,背後露出兩截紅絨精緻刀柄,顯然是位女子。

     緊緊攙扶着她的那人,頭戴藍呢圓頂皮帽,身披藍呢狐毛大氅,腰間叉口露出了一截劍柄,那是一位男士。

     漸漸已能看清了紅衣女子生得柳眉杏眼,十分美麗,看來最多十八九歲。

     男的劍眉朗目,瞻鼻朱唇,俊面有如溫玉,年歲最多二十歲,或二十一二歲。

     這一男一女,正是中計匆匆離開恒山的許格非和邬麗珠。

     許格非劍眉緊蹙,暗透焦急,他關切小心地攙扶着邬麗珠踉跄前進。

     邬麗珠嬌面蒼白,柳眉緊蹙,微張着櫻口有些喘息,氣溫雖然滴水成冰,她圓潤的額角上,依然滲出了汗珠。

     這是他們兩人離開恒山的第六天了。

     根據邬麗珠的個性,她是一個爽朗、活潑、天真無邪,從來不知道有痛苦,從來不知道有煩惱的人。

     但是,看她現在的神情,顯然是負傷了。

     是途中追上了老魔居龍天王?還是在中途發生了意外或遇到了歹徒? 隻見踉跄前進的邬麗珠,突然刹住了身勢,略微喘息,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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