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舍身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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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玄令老怪卻厲聲道:“胡說,我的玄煞掌毒,普天之下,沒有人能夠自己運功療好!” 邬麗珠一聽,不停簌簌的熱淚,再度滾了下來。

     但是,了塵師太卻冷冷的說:“如果沒有療治,他能跑嗎?” 玄令老怪一愣,但旋即問:“他們為什麼跑?可是怕老夫我?” 了塵師太哼了一聲,譏聲道:“如果他怕你,便不會将你的寶貝徒弟白俊峰,重傷嘔血了!” 玄令老怪一聽,愈加怒不可抑,不由厲聲問:“那是為了什麼?” 了塵師太毫不遲疑的說:“為了貧尼我!” 玄令老怪和甘公彪也早已想到了這一層,一旦許格非知道了了塵師太的身份,在毒傷未愈的情形下絕不敢久留,是以,兩人才匆匆的趕來了。

     但是,兩人也曾想到,了塵師太,隐蔽法号在恒山住了這幾年,不可能許格非一到來就掀開底細,公然為鐵杖窮神等人報仇。

     也正因為這層關系,玄令老怪才惴出邬麗珠謊說許格非是她未婚夫婿的騙局。

     這時兩人一聽了塵師太說是為了她,幾乎是同時怒聲問:“你在此隐居多年,絕少有人知道你的真正法号,是誰告訴許格非的?” 邬麗珠一聽,頓時恍然大悟,何以單姑婆和丁倩文倉惶把許格非負走的原因。

     由于心中想到了原因,不自覺的哭聲道:“是我……是我告訴她們的……” 正在思索措詞的了塵師太一聽,自然也明白了許格非三人離去的真正原因。

     當然,根據邬麗珠的話加以判斷,決定離開佛庵必是丁倩文和單姑婆兩人的主意。

     因為,她們兩人都知道.在許格非毒傷未愈,而又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她們沒有能力對付她這上兩代即已成名的了塵師太和武功不俗的邬麗珠。

     在此劣勢情形了,再愚笨的人也會采取迅速離開險地的上策。

     心念電轉間,玄令老怪和甘公彪早巳對了一個會心眼神,斷定邬麗珠是為許格非離去而流淚,絕不是因為他們的前來而哭,是以,同時怒聲問:“許格非他們去了哪裡?” 邬麗珠立即流淚道:“我們也是剛剛發現他們離去!” 玄令老怪冷冷一笑道:“你們不說也沒關系,他們三人絕對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去!” 去字方自出口,正北方的昏黑天空中,突然升起一道火花。

     玄令老怪看得目光一亮,不由哈哈一笑道,“好,諒他們也跑不了!” 說話之間,正北半空中,叭的一聲炸開一團火花,映照得牛空的雪花也随着亮了一下。

     甘公彪也看得目光一亮,脫口興奮的說:“玄令前輩,我們得趕快趕去,那個單姑婆和丁倩文都不是庸手,那些人截不住他們三人……” 話未說完,玄令老怪早巳喝了聲走,當先向前如飛馳去。

     早巳吓慌了的邬麗珠,立即哭聲道:“姑姑,他們被發現了,我們怎麼辦呀?” 哭聲之中,飛身撲向了了塵師太。

     了塵師太伸臂将邬麗珠攬住,同時,寬慰的說:“别急,我們跟着去,隻有見機行事了,看情形,你我兩人是救不了許格非了!” 邬麗珠一聽,不由轉首去看如飛馳去的玄令老怪和甘公彪。

     一看之下,發現站在牆頭上的白素貞,仍神情憂郁,暗透焦急的站在那兒沒動。

     邬麗珠一見,立即飛身撲了過去,同時,惶急的要求說:“白姊姊,你要救一救許格非呀!” 白素貞則為難的說:“我師父已經知道許格非不可能是你的未婚夫了……” 話未說完,已縱至牆下的邬麗珠,立即仰面望着牆上的白素貞,敏感的哭聲問:“你的意思是要我答應嫁給你弟弟?” 白素貞立即道:“方才我師父在這兒時你就該先提出這個問題來!” 邬麗珠一聽,立即毅然道:“好,隻要你們能夠救活許格非……” 了塵師太神色一驚,脫口止道:“珠兒不可!” 但是,牆上的白素貞已在袖中丢給邬麗珠一個白紙小包,道:“這是我在師父房裡偷到的解藥,你最好設法趕快給許格非服下,再遲恐怕就活命無望了,我先走啦!” 把話說完,立即展開身法,直向玄令老怪和甘公彪兩人馳去的方向追去。

     了塵師太業已飛身縱到了邬麗珠身前,急忙握住邬麗珠的手臂,埋怨道:“傻孩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呢?” 邬麗珠緊緊握着手中的白紙包,不由投進了塵師太的懷中哭聲道:“我隻知道救許格非,我要他永遠活着!” 說罷,突然又離開了了塵師太,急聲催促道:“姑姑,我們快去吧!” 了塵師太卻依舊正色警告道:“珠兒,你别忘了,許格非不但已有了未婚妻子,而他身邊還有個美麗不輸于你的丁倩文……” 話未說完,邬麗珠已生氣的一跺小劍靴,急聲道:“我不管這些,姑姑,我們快走啦!” 說罷轉身,一長身形,迳向正北追去。

     了塵師太無奈,隻得大袖一揮,身形淩空而起,緊緊跟在邬麗珠身後。

     馳出佛庵,天空更顯昏暗,但有滿山的皚皚白雪,景物依然隐約可見。

    進入林内,已能清晰的看到單姑婆和丁倩文背負着許格非時留下的深深腳印。

     邬麗珠看得心中一陣難過,更加為許格非的安危擔心。

     她在心裡不停的說:“單姑婆呀單姑婆,你們怎麼這麼傻?你看我姑姑那麼有名望的佛門人,像個乘人之危,暗下毒手的人嗎?” 心念間,前面一座崖下已傳來玄令老怪的吆喝聲道:“你們大家都閃開,讓我來對付他們!” 邬麗珠聽得大吃一驚,不由脫口惶聲道:“姑姑,我們快去,老怪就要向許格非他們手下了!” 說話之間,加速向前馳去。

     了塵師太,一面加速跟進,一面叮囑說:“珠兒,少時我們要見機行事,千萬不可莽撞,我是不是玄令老怪的對手,毫無一絲把握……” 話未說完,前面已傳來玄令老怪的哈哈大笑,怨毒得意的問:“洞裡坐着的,可就是姓許的小輩嗎?” 接着是單姑婆的怒聲回答道:“不錯,正是老身的少主人許少俠!” 邬麗珠随着話聲向前一看,隻見她常來此地練習輕功的懸崖下,正站着丁倩文和單姑婆。

     單姑婆平橫鸠頭杖,丁倩文手仗精鋼劍,兩人正擋在那座洞口前。

     邬麗珠雖然看不見洞中的許格非,但她卻知道洞中十分幹燥,還有她和小沙尼在裡面休息時鋪好的幹草。

     玄令老怪,甘公彪,以及白素貞三人,中央站立,面對洞口,和單姑婆丁倩文兩人相距不到兩丈距離。

     四周共有近三十名勁衣大漢,每個人的手中都提着一柄長劍,俱都聚精會神的站在那裡,看玄令老怪的眼神行事。

     邬麗珠一看這情形,格外焦急,尚未到達,已脫口怒聲道:“玄令前輩,你年高德邵,望重武林,難道要對一個身負重傷的後生晚輩,乘機下手,遺臭武林嗎?” 如此一說,人們紛紛轉首向她和了塵師太望來。

     附近的幾個勁衣大漢,立即提劍準備阻攔。

     白素貞卻怒聲嬌叱道:“不可無禮,退下去!” 幾個準備前撲的大漢,立即刹住身勢,紛紛退回了原地。

     玄令老怪一見邬麗珠和了塵師太到達,立即得意的嘿嘿一笑,道:“邬姑娘,聽說你已答應峰兒與你的婚事了?” 了塵師太一聽,急忙合什念佛。

     但是,邬麗珠卻毅然颔首道:“不錯,但必須用你們的這包解藥救活了許格非之後再說!” 說話之間,拿着手中的那個白色紙包,迳向洞前走去。

     單姑婆和丁倩文一見邬麗珠手中的白色紙包,俱都驚喜麗又激動的愣了。

     但是,玄令老怪卻突然沉喝道:“慢着!” 邬麗珠一聽,立即本能的急忙刹住了步子。

     了塵師太也急忙跟至邬麗珠的身旁保護。

     玄令老怪則繼續陰森的說:“老夫還有一些條件沒有交待清楚!” 邬麗珠立即怒聲道:“有什麼條件你盡管說,隻要合理不苛,而本姑娘又做得到的,我都會答應你!” 玄令老怪得意嘿嘿一笑道:“很好!” 但是,把守在洞口的丁倩文和單姑婆,卻同時激動的大聲道:“邬姑娘,你不能答應他,什麼也不要答應……” 玄令老怪看也不看丁倩文和單姑婆,繼續望着邬麗珠,得意的說:“第一,明天午前你必須先和峰兒舉行了婚禮,才可以把解藥給許格非……” 邬麗珠一聽,立即怒聲道:“不,不可以,我要馬上給他服!” 玄令老怪不高興的說:“你用不着那麼急,三五天内許格非絕不會毒發身死!” 邬麗珠立即斷然道:“不,我不會相信你!” 玄令老怪道:“可是我們又怎麼能相信你?” 邬麗珠一指神情凝重的了塵師太,有力的沉聲道:“我姑姑是佛門高人,武林長者,她老人家可以為我保證,隻要救好了許格非,我絕不反悔!” 玄令老怪立即道:“我也以武林長者之尊向你保證……” 話未說完,邬麗珠卻斷然道:“我卻不相信你!” 玄令老怪被說得老臉一紅,頓時愣了。

     白素貞卻謙和的說:“珠妹妹,許格非的傷勢真的在三五日内再服解藥仍可有效,我認為你要三思衡量,千萬不要倔強……” 邬麗珠卻冷冷的斜了白素貞一眼,譏聲道:“我對你感到非常痛心,也非常失望!” 白素貞被說得嬌靥一紅,立即慚愧的說:“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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