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元兇天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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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聲道:“在下可讓你秘密離去,使任何人不知你匿身何處。

    ” 堯恨天冷哼一聲道:“不行,隻要有人找,早晚總被找到。

    ” 斯雲義突然憤聲道:“許少俠,你不妨讓堯恨天他自己說出他的條件。

    ” 許格非氣得哼了一聲,道:“好,現在聽聽你的條件。

    ” 堯恨天冷冷一笑,陰刁道:“我的條件很簡單,而且隻有一個。

    ” 許格非沉聲道:“你說?” 堯恨天道:“今天晚上,派一個人先送我上岸,并随我離去,你們任何人不準跟去,我到了一個自認安全的地方,自會告訴那人李振剛等人被軟禁的地方……” 單姑婆一聽,不由氣得脫口怒罵道:“這完全是放狗屁,到了那時候你會說,要想找人可向五殿閻君去問……” 話未說完,丁倩文已脫口怒道:“單姑婆,你怎麼這麼說?” 單姑婆雖然自覺口沒遮攔,但她乃不甘示弱地道:“丁姑娘,你說,老賊堯恨天提出的這個條件能接受嗎?” 丁倩文當然知道堯恨天毫無誠意,旨在脫逃,因而無話可答掩面哭了。

     斯雲義卻悲憤地大聲道:“許少俠,現在你總該明白堯恨天究竟有幾分誠意了吧!” 堯恨天見許格非久久沒有說話,知道許格非正在設法向他進擊,因而不自覺地急聲道: “雖然老夫的條件是刻苛了些,但你們也該站在我的立場處境想一想呀!” 話聲甫落,許格非已切齒恨聲道:“我早已想過了,隻有将你活捉,剝你的皮,放你的血你才肯說。

    ” 堯恨天一聽許格非的聲音似乎口上蒙有東西,頓時想起了屠龍天王給許格非的金絲大錦袍和軟盔,心中大吃一驚,不自覺脫口惶聲道:“你在做什麼?” 許格非已真的穿好大錦袍,因為他急中生智,突然想起了小包袱内,利劍寶刀都不能入的大錦袍,是以,立即打開小包穿在身上。

     這時一聽堯恨天惶急發問,心知要糟,知道自己一時大意,說話時忘了掀開軟盔面罩,隻得冷冷一笑道:“我在準備活捉你。

    ” 你字出口,俯身撿起一塊卵石,呼的一聲,奮力向堯恨天發話之處砸去。

     堯恨天想是太擔心許格非穿上大錦袍向他撲去,是以,一聽勁風襲來,立即厲嗥一聲,再度探臂打出一蓬金光閃閃的月牙镖。

     金镖帶嘯,勢挾勁風,一陣叮叮當當之聲,全部擊在許格非藏身的洞隙附近。

     許格非避過鋒頭,趁數十月牙镖互撞旋飛的一刹那,一躬身形,似如電掣,飛身向堯恨天隐身的拐角撲去。

     撲至拐角正待發掌,發現方才尚站在這兒發話的堯恨天,就在打了一把月牙镖之後,立時逃得無蹤無影。

     但是,他自信他的身法奇快,而堯恨天離開絕對不會太遠,是以,心中一動,脫口大喝道:“老賊納命來。

    ” 喝聲甫落,前面果然傳來堯恨天的惶急失聲,同時金光一閃,兩枚米齒月牙镖,勢挾勁風輕嘯,再度閃電向他射來。

     許格非原是詐喝一聲以察老賊的位置,是以,當堯恨天金镖尚未打出,失聲出口的同時,他已飛身句堯恨天追去。

     到達近前,發現再度失去了堯恨天的行蹤。

     許格非見洞内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他雖然具有深厚的功力,也僅能隐約看清一些就近的洞中形勢和高低。

     他發現立身之處共有三個支洞,但僅靠最内側的一個支洞有山風流動。

     根據一般常理,有流風必有通風裂隙或出口,否則,絕不可能流風。

     許格非雖然知道這個道理,但他卻不敢徑向最内側的支洞内追去,怕的是堯恨天藏身其他兩個支洞而趁機逃出洞去。

     因為,現在他已斷定這個山洞隻有一個方才進來的洞口,否則,狡猾如狐的堯恨天,絕不會一直藏莊洞中等死。

     漸漸他已看得更清晰一些了,但視線不能遠及兩丈以外。

     許格非不敢運集功力察看堯恨天究竟藏身在何處,那樣會使自己的目光閃射,而先将自己的位置暴露。

     就在他焦急等待,屏息靜立,暗察洞中動靜之際,突然在中央支洞中的深處,暴起堯恨天的緊張厲喝道:“許格非,有膽量的你就追進來。

    ” 許格非深知堯恨天狡猾狠毒,但卻不知道老賊為何躲進了中央死洞内。

     這時堯恨天雖然首先發話,但他卻沒有回答,因為他不願提前暴露位置。

     想是許格非沒有回答,堯恨天再度厲喝道:“許格非,姓許的小狗,你為什麼不敢發話,你是啞巴嗎?哈哈哈哈……” 說罷,兀自凄厲地哈哈笑了。

     許格非聽得出,堯恨天的聲音不但凄厲,而且充滿了焦急,恐懼,和不安的韻味。

     當然,根據他的年齡和以往的地位,顯然對說話也有些開始不注意修詞了。

     隻聽深處哈哈大笑的堯恨天,倏然斂笑,以緊張驚凄的聲調,繼續道:“姓許的小狗,老夫在這裡等你,你為什麼不過來,你為什麼不過來?” 說到最後一句,聲音幾乎是厲嘶怒吼,因而也變得沙啞了。

     許格非這時已變得出奇的沉着,相反的,深處的堯恨天,不但急聲暴躁,而且驚悸疑懼,似乎有些近于瘋狂程度。

     這當然是由于他的鐵骨大折扇被毀,辛辛苦苦制成的月牙镖浪擲,加之功力懸殊,而許格非又有了寶刃難入的軟盔和大錦袍,在在都使他感到今天隻有死亡一條路。

     在這樣緊張、恐懼、驚悸、和暴怒的交織情形下,就是鐵人也會被變成瘋子。

     許格非這時斷定堯恨天已漸漸失去理智,但由于堯恨天急切地希望他過去,那邊必有老賊事先布好的陷阱等着他去。

     心念至此,愈加不吭不理,屏息靜立。

     果然,深處的堯恨天,愈加驚懼暴怒,充滿了焦急的意味,厲聲道:“許格非,非莫你中了老夫的月牙镖倒地不起了嗎?” 說罷一靜,突然又凄厲地哈哈大笑道:“姓許的小狗,你方才的威風呢?你向魔頭學習的武功呢?哈哈,現在都已成了流風泡影了。

    ” 說罷,再度一笑道:“告訴你,許格非,我不會出去,我也不會管你,我也不去親手割下你的首級,我要你流幹了你身上的血,然後再剝你的皮。

    ” 許格非為了使堯恨天驚惶失措,自亂腳步,使他疑神疑鬼,自己走近他現在的位置,依然靜立不動。

     因為,他已聽出堯恨天的話意,他雖然說不出來察看,其實正說出他心中已有了出來察看的意思 果然.心念未完,深處果然悄悄露出一顆寒芒四射的眼睛。

     緊接着,另一隻眼睛也悄悄地露出來了。

     本來這是一個彈斃老賊的大好機會,但是許格非為了保住老賊的活口,右掌雖然已蓄滿了功力,卻沒有舉起。

     狡猾的堯恨天,僅僅看了一眼,便急忙将頭縮了回去。

     接着是驚悸疑懼地沉聲道:“許格非,我已發現了你的位置,隻要你能爬到我的身前來,我立即告訴你李振剛和丁敬韋他們被軟禁的地址。

    ” 說此一頓,想是沒有聽到許格非的回應,突然又厲聲問:“許格非,我要你爬過來你聽到了沒有?”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動,就在洞壁上運勁扳下一塊小石。

     由于扳石運勁,立即發出一聲叭的青石折斷聲音。

     隻見斷石聲響的同時,堯恨天隐身之處立時現出兩隻炯炯眼睛。

     許格非一見,急忙将手中的小石塊輕輕向堯恨天的身前一丈處丢去。

     也就在小石落地的同時,堯恨天突然大喝一聲,飛身縱出,神情如狂,雙掌連番向地上劈出。

     隻見砰砰聲響過後,洞中積塵大起,勁風旋飛,連聲大喝的堯恨天也忍不住咳嗽起來。

     許格非一見,哪敢怠慢,一聲不吭,飛身撲去。

     堯恨天頓時驚覺,再度連聲厲喝,飛掌徑向許格非拍去.一到近前,許格非頓感喉頭刺癢,空氣污濁,斷定激揚的風中都是塵土。

     是以,一揮雙掌,屏息進攻,一經和堯恨天的手掌接觸,疾演翻雲手,同時大喝一聲。

     連聲暴喝的堯恨天,突然一聲悶哼,身形暴退如飛,咚的一聲,身軀着實撞在洞壁上。

     也就在堯恨天的身軀撞在洞壁上的同時,一陣地動山搖,接着響起一陣艱澀的軋軋聲音。

     許格非早就斷定堯恨天逃進這座死洞來必有預謀或陷阱。

     這時一聽,心中一驚,足尖一點地面,飛身退回了原來立身之處。

     身形立穩,舉目再看,發現深處竟烈了一個大門縫,而且有燈光透出。

     許格非一看,頓時大吃一驚,斷定堯恨天要從這座機關洞口逃生。

     心念方動,飛身向前再度撲去。

     但是,就在他飛身前撲的同時,洞門開啟處突然暴起一聲凄厲驚心的刺耳慘嗥。

     許格非再度大吃一驚,本能地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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