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上陰山

關燈
外,誰敢同時攻他們三人?” 憶君可不管這些,招出一半墓地變式為“龍飛九天”配合着他迅捷無俦的身形,朝三人攔腰斬去雄厚的内力從憶君劍尖湧出,逼得青衣怪客等非得向後退不可立刻憶君朝人堆中沖去,口中大喊道:“鹿加上啊!” 鹿加高聲應了一聲,誰知一分神間背上竟挨了斷魂掌一掌,鹿加被打得“哇!哇!”大叫起來。

    不過這次是碰到鹿加,斷魂掌可斷不了魂。

     鹿加挨得難受,巨吼一聲突然巨斧一收,右手再起時“玉女分錦”已是出手鹿加受憶君細心指點,在這他最熟的三招下便是下盡了苦功夫,現在使出來與月前之威力已大不相同。

     “砰!” 斷魂掌躲閃不及,隻好硬向斧頭擋上一回,立刻他被擊得飛起一丈高鹿加哈哈狂笑,不再理會斷魂掌,突然變招式為“靈蛇翔空” 隻見斧化萬千迎頭向人群中落去。

     這四五十餘人俱是娛蚣幫中的好手,不是二等也是一等護法,但碰到鹿加這如威猛詭特兼具的“靈蛇翔空”,卻像風吹草折般,斷手斷足的慘叫聲,連續不停“斷魂掌”一落地,雖然右手疼痛欲裂,但眼見己方被鹿加像虎人羊群般打得七零八落,隻好不顧生死一伸手又攔住鹿加這邊憶君也被青衣怪客等三人團團圍住,長劍一下翻飛,奇招疊出不窮,逼得青衣怪客等窮于應付憶君有心要顯些絕藝,叫對方敗得口服心服,隻見他右手“雲龍探爪”,“呼!”地攻向鬼手抓魂,右手青霞劍一招“攔江斷流”分攻青衣怪客與白髯叟兩人三人中内以青衣怪客功力最高,見憶君這兩招攻三人的絕藝,簡直想不出要如何解法?” “當!” 一聲金鐵交擊,溫甲邦最後隻好硬迎上去,立刻他長劍被激起三尺,總算将此招破去。

     白髯史也趁機連忙後退。

     憶君哈哈一笑,左手仍原式不變逗抓向鬼手抓魂潘正江,右的青霞一掄,突然在胸前打個圈兒,緩緩向兩人削去鬼手抓魂對憶君已早生怯意,這“雲龍探爪”又是奇妙無比。

     避上了避不了下,避下避不了上,潘正江隻好拼命一閃身。

     “嘶!” 一雙袖子已連根被憶君撕下。

     青衣怪客一見鬼手抓魂危險,立刻奮力一招“奇峰疊起“向憶君右脅撞去,白髯叟也雙手一揚,一招撞掌朝憶君背後襲來。

     憶君攻得興起,口中長嘯連連,陡地一轉身,右手“巧挂金鈴”輕輕化去溫甲邦的攻勢。

    跟着足下一揚,在白髯叟的雙掌尚未沾着憶君衣服時,憶君已将文利踢翻在地四人中隻有青衣怪客是手握長劍,另三個俱是習貫赤手空拳,憶君發現這情形,立刻他也将“青霞”歸鞘,有心要以赤手空拳将他們制服。

     青衣怪客發覺憶君武功高得出乎他們想像,尤其出的威猛勁道真是平生僅見。

     原來此刻憶君的全身是楊淩雲傳他的絕藝,楊淩雲藝源南扼“雙手伏魔周輝龍”因此憶君出手每一招俱是全硬路子“呼!呼!呼!” 漫天盡是憶君拳如掌影,雄渾内勁攪出氣旋,逼得青衣怪客等,非東躲西閃不可内中以白髯叟心中最怒,剛才一失手被憶君踢一腳,雖憶君隻是輕輕一勾,而他可覺得難受得緊蓦地憶君一招“龍尾三擺”分攻青衣怪客三人,騰出的左手印向另外圍在圈外的幫抓法,好似覺得與三人為敵還不過瘾似的。

     青衣怪客、白髯叟、鬼手抓魂三人見記君如此蔑視自己,不禁都大怒,立刻三人 “呼!” 三股合而為一掌風向推去憶君哈哈一笑,陡地轉過來,單掌一迎仍像未出全力似的。

     “砰!” 青衣怪客的松紋長劍被震飛,白髯男、鬼手抓魂的虎口俱被震裂,正淚淚流出鮮血,三人蹬!蹬!蹬!連連後退憶君僅僅肩頭微晃,即定住身形,看對方三人驚詫的傻像,不禁笑了,道:“黃衣老怪座下四條走狗不過爾爾,我……我黑衣人倒是太看重你們了。

    ” 青衣怪客等三人俱臉色有愧色,平日在江湖稱雄一世的他們,此刻三人合戰一人,還被對方單掌震退,怎叫他們不愧很?白髯皇覺得尤其不甘心,突然暴喝一聲,一招“魂歸極樂” 向憶君攻去。

    青衣怪客與鬼手抓魂不得已,也隻好連忙跟上。

     這招“魂歸極樂”正是文利“追魂七打”中的最厲害一招,先前他被憶君攻得忙于防守,跟本沒有空隙讓他使出“追魂七打”,這一停頓間他不乘機趕快使出,再待何時?” 青衣怪宮此時也是空手,此刻他可不好意思去拾那把被震在地上的長劍。

     立刻他也并指人戰,雙手一上一下,一前一後交替攻向憶君全身大穴,這正是他拿手的“并策指”共有三十一招,倒甚是俐落刁鑽。

     鬼手抓魂的“鬼手抓”也已展開憶君心中一動,心想自己雖全身絕藝,但對别派别系之武功卻絲毫不清楚,現在眼見對方正被自己逼得非全力與自己周旋不可,不是正好可藉機觀摩别派武功的優劣處何在?立刻地招式一變,竟全采用守式,雙手一擋一格随易化去對方攻勢,雙眼卻目不旁貸地緊緊盯着三人出手一招一式。

     憶君本身功藝已是絕高。

    普通一般的路數還不是被他一眼看穿?青衣怪客等雖然堪稱絕藝不凡,但不到半盞茶時間一切奧妙俱盡被憶君洞悉。

     這時白髯臾一招“追魂七打”中的“巧取豪奪”攻向憶君隻見他右手閃電般點向憶君面部,左手卻隐隐縮在衣袖裡面憶君既已明白“追魂七打”的要訣,當然也看得出文利右手這招是虛的,真正的殺着卻是那雙隐藏于長袖中的左手。

     果然白髯手右手隻出了一半,摹地收回,左手如毒蛇般點向億君“腹結穴”,接着右手又是一招“魂歸極樂”憶君看似忙于應付此招的樣子,青衣怪客立刻五指齊展,乘機點憶君背後“脊椎”,“尾節”等五處大穴,鬼手抓魂也拼命攻出一招,全身内力俱集中在憶君肋下一點。

     這情形憶君像危險了,連旁立的幫衆都以為他們堂主是一定赢了突然! 憶君像熟睡而驟被刺的狸貓,全身肌肉如彈簧般繃緊起來,隻見他雙目暴出奇光,陡地喝道:“滾吧!” 兩手蓦地使出“伏魔三十六式”中的“若即若離”,這招一出陡地勁風大起,果然對方三人合作随着憶君掌式,像滾地葫蘆般跌倒在地。

     還幸憶君不願傷他們,否則但憑這一招好可置他們于死地三人慚愧地站起來,正想交待些場面話。

     突然一聲慘叫,隻見斷魂掌左手捧着有手,右掌竟被鹿加齊腕削斷,膽紅的鮮血灑滿地一身,臉色卻是這麼蒼白。

     鹿加又向人堆沖去,立刻他巨斧搶處隻聞慘呼連天,鹿加經過憶君訓練,武功不比前,這些一等護法早已不是他對手。

     原來正當憶君四人打得激烈時,鹿加與斷魂掌也鬥得難分難解鹿加雖然氣渾,但在經驗上他可差斷魂掌一截,因此一時間兩人倒戰個平手一路上憶君見鹿加天性是如此魯憨直爽,生怕他臨敵時會受到對方角計所騙,因此常告訴他,除非對方較自己功力高出許多,否則絕不可一股腦兒将壓根本領全使出,必須留幾招殺青,待最危急時一舉殲滅敵人—— 鹿加對憶君的話牢牢記住,一絲也不敢忘記,因此這次對敵斷魂掌,竟暗自留下一絕招,一直不曾使出這招正是一靈蛇反卷”。

     且說鹿加巨斧上下翻飛,将斷魂掌整個身子包住,但他天性太過直憨,因此在招式中難免缺少許多細微變化,三四百招後,斷魂掌已能摸出鹿加最厲害的路子,立刻地雙手連推,硬用内力将鹿加斧頭道開一些縫隙。

     斷魂掌經驗較鹿加多得多,知道鹿加天生神勇,是以他絕不能以力取勝了,但為何他反而要如此硬碰硬呢?這自有他的原因原來鹿加雖然斧斧威如開天裂地,看似無可匹敵般,但他所尊以為基礎的仍是“靈蛇鞭法”。

     “靈活鞭法”以輕靈而變化多端見長,這與鹿加天生憨直之性情已大相徑庭,因此許多精微變化他卻領悟不到十-……雖然如此他憑着這十一的變化,仍有守有攻地與斷魂掌辛豫動手斷魂掌經驗豐富,當然看得出個塊竊,因此他數招硬碰硬,果然逗得鹿加火起,不顧一切地也一掌掌硬接下來連碰十數招後,辛豫雖覺胸氣血翻湧,真氣欲散,但了因此發現了鹿加斧輪中的破綻鹿加鬥得興起,力道一斧勝似一斧,好似他要将他無窮的精力,在這斧上盡量發揮出來的的斷魂掌一見鹿加破綻偶現,早喜得心花怒放,間不容發之際,一招“金人指南”狠狠向鹿加斧影隙中突破而出。

     回救已來不及了,鹿加迫得右手一窒,先将巨斧定住,左手如風般剪向斷魂掌之手腕命脈。

     斷魂掌并不指望這招“金人指南”能一擊而中,可是這招卻使鹿加右半個身子空門大露。

     “砰!” 鹿加右肩中了辛豫一掌,打得他上身連晃,鹿加怒吼一聲,巨斧又斜斜舉起斷魂掌掌見對方又要将“玉女分錦”從頭使起,這兩招無敵的威力已經領教過了,當下不禁大急。

     立刻他伸指一招向鹿加右臂曲池穴點去,想通得鹿加非先将右手暫時放下不可鹿加理也不理這手,哈哈一笑,突然足下飛起一腳,正踢向辛豫手肘,斷魂掌連忙抽身後退,而鹿加的“玉女分錦”卻趁機出手鹿加肩上挨過一掌,雖然他皮粗骨硬承受得住,但力道已大大減弱。

     斷魂掌見對方這招一出,心中本有些害怕,但突覺他出手勁風竟是大減,不禁陡地一喜,立刻遵照着理智與判斷,奮力向鹿加當胸一掌按去。

     這一下正如一月前“秦嶺鐵爪洪啟峰”情形般,鹿加依樣畫葫蘆又是右手一抖,彎孤鐵鍊正敲上辛豫“頂門穴”。

     辛豫隻覺頭上勁風如蓋,隻好向右一側身,避開鹿加上面一擊,但因此他也閃到了鹿加背後。

     如果斷魂掌曾看過鹿加使出這招連環三招,他一定會盡最快速度先逃開去,因為“靈蛇反卷”是這三招中威力最大的一招。

     可惜他不知道鹿加卻把它藏了起來,因此斷魂拿一看敵人背朝着自己,立刻一招“雙撞掌”朝鹿加背脊打去。

     鹿加要的就是這個樣子,隻見他拿準時候頭也不回,“呼!” 地巨斧已從腋下飛出斷魂掌隻覺千萬雙斧頭朝自己全身削來,一雙手已罩人斧影之中“嘿!” 鹿加與斷魂掌同時開聲吐氣,但鹿加是為了加強勁而斷魂掌即是為着逃命呢! “啊!” 一聲慘呼令憶君等四人俱連忙瞥向北方,還幸先前曾中了辛豫一掌,臂上勁力已減去五成,因此斷魂掌隻斷了一掌,否則可真得連魂也得斷了。

     這全是憶君等看這邊來以前的事且說鹿加此時如虎人羊群般,在蜈蚣幫衆中左沖右突,鐵鍊上的斧頭夾着尖銳嘯聲,在人群中鱗光閃閃而躍。

     蜈蚣幫衆一層層包住他,反而更助長鹿加顯出他斧頭上的威力慘呼聲不絕傳來,見對方已傷之近半,心中甚覺不忍,立刻出口喝道:“鹿加,住手!” 鹿加聞聲果然巨斧一掄,跳出圈來,不過面上仍有興猶未盡的模樣。

     青衣怪客溫甲邦面色鐵青,一雙手五指緊緊握着猶目氣得不停發抖。

     憶君冷然一笑,道:“現在可得放人了吧!我也不願再比下去了。

    ” 溫甲邦等四人無語以答,憶君絕藝的高強确令他們驚服,不過如不是因為“黃衣魔僧” 及另數位武功出神入化的長老不在碧浮宮,他們也不會如此忍氣吞聲,任人譏諷。

     最後青衣怪客狠聲說道:“既然咱們全敗在尊駕手下,自然無話可說“放人!”溫甲邦痛苦地喊出這句。

     “……因此我被放了出來……”羅拉說下去,噶麗絲不禁有些焦急,因為她隻想知道“黑衣人”到了何處去?“我們一個個被帶出來……”羅拉繼續說道:“此時四周圍黑壓壓站滿了蜈蚣幫衆,但一絲聲息也沒有,黑衣人從我們一人一人看過去,我看得出他眼中射出憤怒失望的光芒……” 當他将我們全部看完,然後轉頭厲聲對青衣怪客喝道:“還有人呢?” 青衣怪客溫甲邦一怔,答道:“咱們關的人全在此,悉聽尊意帶去!” 黑衣人突然暴怒起來:“嗆!”一聲抽出寶劍指着四位堂主道:“不!一定還藏着别人!統統給我放出來。

     隻見青衣怪客神色漠然不動,倒是髯臾性最急躁,呼喝道:“咱們藝不如人敗在你手裡自無話可說,你也可不能如此呼喝咱們!” 青衣怪客陡地冷笑起來,道:“老二,你想偏了,這黑大俠可不是想存着什麼好心,他是來尋人的,可不是來救人的,哈! 哈!可惜他要尋的人并不在此處呢!” 羅拉說着:“當時我駭呆了,可真怕‘黑衣人’當真如此,不是來救咱們的,幸好……” 黑衣人冷冷一笑,道:“不錯我是來尋人的,但我也來救人,走!你們各自回家吧!” “就這樣我連夜奔下山,直朝家中行來,一路上我發覺蜈蚣幫偵騎四出,雖然現在他們是為着黑衣人而并不是為我,但我仍心驚膽寒,晝伏夜行奔了回來……”羅拉說至此處停了下來。

     噶麗絲連忙訊問道:“你知道‘黑衣人’後來到那裡去了嗎?” 羅拉摸摸臉,苦笑道:“當時我逃命都來不及,怎會注意後來結果如何?不過在途中時,有次我躺在一旅舍紹下,曾聽見兩蜈蚣幫衆談起‘黑衣人’,似乎他同他同伴已朝南下進關了。

    ” 喝麗絲眸中閃過一絲憂郁光彩,阿木達一揮手令羅拉退去。

     一段很久的沉默噶麗絲說道:“父王,我想……我想我将要離開您了!” 阿木達凄然點點頭自從憶君黑衣人走了以後,噶麗絲一直整日憂郁寡歡,茶飯不思,阿木達知道女兒武功超絕,普通一般人自不會在她的眼内,尤其這種本身條件優越的女子,如果專情一個,更是難于遏止她的愛戀。

     此時阿木達當然不會再阻擋噶麗絲的戀愛了,何況他對自己曾對她說的氣話,也由衷地感到慚愧。

     “噶麗絲!”阿木達勉強裝出微笑,道,“去吧!望你尋得他後,帶他來此住些時候,讓我看看他。

    ” 噶麗絲喜極而泣,一把拉住阿木達雙手,她隻想到與黑衣人重逢的快樂,再也不顧忌到其他一切後果,甚至關于憶君是否娶妻。

     噶麗絲離鄉五年,回族不過才三月餘,如今又将重涉奔程,無論她自己,阿木達大汗,還有她的族民,當然都覺得很悲傷,尤其年已甚老的阿木達,他多希望女兒能從此永遠在他身邊啊!” 噶麗絲起勁地打點行裝,雖然一樣的她很哀傷,但内心之中,尚有一絲意欲達到的愉快,看她眸子之中,閃爍着希望與幸福的光芒,可想她是多麼憧憬她的未來一騎建駒,一彎長劍,及一些輕裘錦囊,這就是她随身衣物了,本來阿木達要派一些勇士侍從噶麗絲的,但為她拒絕憶群君走後三個月的一個黎明,循着他的路迹踏上征程,沒有一個人不預祝她未來幸福,當然她也希望如此XXX豫州一一今日之河南,物産富饒,尤其小麥産量甚是豐多。

     洛陽往日也曾極盛一時,雖然日今漸趨沒落,但人丁興盛仍不減往昔。

     落日的餘霞村得滿天通紅,直通往洛陽的大道上,五騎健駒連缰而來,馬上漢子俱上着清一色黑色勁裝,看他們一路上漫目指點,旁若無人的模樣,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家夥。

     五騎愈來愈近,馬上漢子面貌也顯現出來一嘿!金老大,前面不遠可就是‘洛陽’了。

    ”一個比較年輕的漢子說道:“堂主吩咐咱們到了洛陽後可得打點打點,别給黑衣小子釘了捎去……” 那金老大可是給幾人說得煩了,一撇手打斷對方話,說道:“唉!别盡噜嗦,咱們五人分五個方向,我就不信,‘黑衣人’能猜得着?” 另外三個哈哈笑起來,一人說:“咱們堂主這手也真妙,不過這就不知,那地方給‘黑衣人’知道又何妨?咱們五兄弟聯合起來也足能擋他一陣子!” 金老大哈哈嘲笑起來:“王三,政情是黑衣人那晚來時你不在,如果你看到咱們三位堂主會鬥他一人的真實情況,包他不敢再口出大言!” 這王三聽是一吐舌,歎道:“黑衣人真個這般厲害嗎?可惜那晚我不在場,否則也可看看那黑衣人是個什麼模樣?” 被稱為金老大者冷冷一笑,道:“這黑衣人可機警得緊,不但面貌深藏不露,連從口風也抓不清起來頭,連堂主這般見識淵博的,也說不出他是出身何門?” 最先講話那年輕漢子又開口了,道:“咱們到了洛陽先玩幾天,再……” 金老大突地一怒,道:“老五,正事要緊别談玩樂,待事辦完後咱們哥兒再在洛陽相會這五人俱是“蜈蚣幫”中傳信的頭目,尤其是那金老大平日機智沉穩,甚得青衣怪客倚重,此次因憶君闖山的事情,被派傳達一消息,并有另四位兄弟随行。

     行了很久一段距離,洛陽尚在二十裡外,那王三想是寂寞太久了,出聲道:“老五你看這次黑衣人闖山,為何咱們幫主沒有出面?” 老五想了想,搖頭道:“我不知道!” “會不會是咱們幫主也打不過這‘黑衣人’?”王三又問道:“聽大哥說,咱們三位堂主聯手也打不過他呢!” 其餘兩人久未開口的漢子,想是老二和老四了,也參加他們讨論黑衣人的武功問題。

     “我們問金老大去,看到底幫主還是黑衣人厲害?”四人吵了半天仍得不到結論,隻好求教他們倚為領頭的金老大了金老大哈哈一笑,道:“你們這四人如此随意談論幫主,可知道是犯了不敬大罪嚴王三嘿嘿笑道:“大哥别說笑話了,想來你也不知道兩人誰勝吧!” 金老大粗黑的臉孔一陣扭曲,雙眼眯成一條細縫,奸笑道:“不錯!我不知道兩人誰勝,但這次幫主未曾露面可另有原因呢?” 其他四人俱有些驚奇,連忙向金拇大問這是什麼
0.2082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