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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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的門,從外面看上去,不過是毛玻璃的,但實際上内側有一個電動關閉的20噸重的大鐵門。

    ……爆破也好大炮射也好,都不能從外邊打開鐵門。

    ” “原來是這樣。

    若我們想爆破的話,在大廳裡沒看守也是毫不意義的,是這麼回事吧?” “啊……你們……是從哪兒進來的?”李問道。

     “這沒必要告訴你。

    給我好好睡一會兒吧?”津場低聲說。

     “反正我這條命是沒救了,殺了我吧!”李呻吟着說。

     “讓你這麼輕易地死太沒意思了。

    不是嗎?還是把你送還給總部,讓你受盡折磨好些。

    ” 本城笑着,重重地踢了李的頭腳,為不讓李再清醒過來又重重地補上了幾腳。

     三個人來到了值班室,一個窗戶的窗框已經全部脫落了。

    他們三個人剛才就是這樣進來的。

    三個人把窗戶恢複原樣,來到走廊。

     二人小自翼翼地爬着樓梯,每人手中都拎着各帶有一個巨大消聲器的22毫米口徑的沖鋒槍。

     爬完了四層樓,三人來到四層的走廊,他們葡伏着向走廊正中間的房間的大門逼進。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進沙龍的三個人,單膝跪地,用九連發的超級雙盤沖鋒槍向屋内猛烈射擊。

     津場負貴正面的敵人。

    本城和岩下分别負責左面和右面的敵人,小型子彈飛射出槍膛,就象小雨四處飛散。

    雖帶有消聲裝置,但由于圓筒彈匣和槍身之問不斷地飛出硝煙,多少發出了響聲,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但由于是22毫米口徑的小型射彈。

    洩露出的槍聲也是微不足道的。

     或在悠閑小睡,或坐在地毯上高興地玩紙牌的國際統合的十個男子,連拔槍的間隙都沒有,就各吃了兩三發子彈倒下了。

     津場幾個人将圓筒形彈倉甩出來扔掉了空彈匣,又重新填滿。

    然後惡狠狠又捅向他們的喉嚨。

     稍等了一會兒,三個人就爬上了螺旋樓梯。

    一般來說,帶有螺旋樓梯的地方,樓梯頂端都有一個巨大的框形穿門而柳澤家的都有些與衆不同。

     框形穿門很小,隻能容一個人鑽過去。

    鑽過框門之後,兩邊都是堅硬的混凝土牆壁,在盡頭處有一個三個踏踏米大的空間,四處堆散着男用内褲及女人的花邊緊身内褲大概有二十多件。

     盡頭的房間的門鎖着。

    本城用萬能開鎖器在鎖孔裡轉,門悄悄地開了。

     映人眼簾的是一幅絕妙的熱帶植物園美景。

    豔麗的小鳥在人造太陽燈的光芒中串梭飛翔。

     正中央是一個約長五米寬七米的溫水遊泳池。

    二四位全裸的美女仰面浮在水面上,秀發有金黃色的、漆黑的、晴色的,非常嬌美。

     盡頭的棕擱席上,俯卧着十個美女,不用說也一定是全裸的,柳澤從她們身後一個個地品着味兒走着。

     其他的豔女則有的在藤椅上吸印度大麻,确勺在吸含有毒品的香煙。

     發現了津場他們幾個人的美女凄厲地尖叫起來,正在和一個阿拉伯美女作愛的柳澤,驚慌失魄地轉過頭,這是一個年近五十,連肋骨都曆曆可數的骨瘦嶙峋的男子。

     幸福教會日本分部長兼國際統一聯盟理事長柳澤,即柳敬仁。

     岩下用裝有AsA400型膠卷的袖珍照相機接二連三地不停拍着照。

    柳澤癱坐下來,“不,不要誤會了,這是個神聖的儀典分血的儀典,從女人的肉體中驅走惡魔。

    ” 高顴骨的柳澤鼓起腮幫喊道。

     “你說我們誤會了什麼?” 津場輕蔑地笑問,一邊把身後的門關上,守在那裡以防那些女人逃掉。

     本城和岩下則向柳澤逼去。

     穿上衣服未免太悶熱了。

    剛才飄在水面上的幾個美女爬上岸來,躲到了熱帶樹林的樹蔭裡。

     “僥了我吧:我的這些女人随你們怎麼玩都行。

    ”柳澤撲随一聲跪下了。

     “這些妞兒怎麼辦是我們的自由,可是對你,我們還有好多事兒要向你賜教!” 本城按下了衣袋中的超小型錄音機的錄音鍵。

     “我說,什麼都說。

    千萬别動粗……這是一個……”柳澤無奈地把頭靠在大理石床頭上。

     “聽說,你老先生,看到對手不好對付,就立刻大哭,而且謊話連篇,如果開始不給你點厲害嘗嘗,看來你是不會說真話的好吧,現在,你給我仰面躺!”津場說道。

     “幹……你們想幹什麼?”柳澤慘叫道。

     “叫你躺下。

    ” 本城踢着柳澤的側脅罵道。

     柳澤轉過身,仰面躺下的時候,用雙手去護他的頭部,津場和本城狠狠地踢着柳澤的雙腕口手被踢開了,本城從口袋裡掏出套索,将絞環套在頸部。

     本城把套索的紋環狠命一勒。

     柳澤凄慘地絕叫着,想要擺脫那絞環。

    兩隻手再次被津場和本城狠狠地踢着,柳澤翻起白眼昏了過去,仿佛己經肉碎骨裂了一般。

     “喂,姑娘們,到這邊來。

    把柳澤扔進水裡去。

    ”本城仍舊拿着套索嚷道。

     情婦們沒有動。

     “我可不會因為你們是女的而手軟的,如果不照我說的去做的話,我要讓你們一生也不會再有個男人會愛你。

    ”津場說道。

    一邊走向一位北歐血統的金發女郎。

    身材修長的姑娘慘叫着想要逃掉。

    可是津場從後面抓住了她的長發,把她蹲拌倒在地。

    那姑娘翻轉過身來,大大地劈開秀美的雙腿,裸露出那個部位,卻莫名其妙地用雙手捂住了那如凝脂的奶白色雙乳。

    津場拾起滾到腳邊的空啤酒瓶。

    把它的瓶首向大理石床頭叩去。

    津場舉起瓶口已參差破碎的啤酒瓶,要向那姑娘兩腿之間播去。

     那金發女郎絕叫了一聲昏厥過去了。

     “住手!” 其他姑娘們各用不同的語言齊聲喊道。

     “那好,把柳澤扔進水裡去!”津場命令到。

     姑娘們向柳澤和本城走近。

     木城放開了套索,離開了柳澤。

     全裸的美女們,将柳澤扔進了遊沫池中,被浸在池裡的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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