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特殊戰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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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osE。

     這家是新建的,好象那種專用于情人幽會的汽車旅館似的,顯得很花裡胡哨。

    其主人大概是搞地産發的家。

    套窗是鋁制框架。

     本城用M16自動步槍打開了大門鎖。

     突然從屋裡打出一串開花彈,借着這股勁道,房門打開了。

     伏在地上的本城擡起M16,對準門口正忙着裝子彈的年約四十五、六身穿睡袍的男子。

    喝道:“不想活了?” “……” 那男子撤手扔掉了槍和九号開花彈。

     本城站起身,走近他,一腳踢開那支槍,說道 “把鑰匙交出來。

    奔馳車的鑰匙。

    反正車已保過險,是吧?” “别開槍!丢了命可不值。

    ” 那男子從睡袍袖裡亮出一串鑰匙。

     本城接過鑰匙,往後退了幾步,撿起那支槍,拔下彈匣放進口袋,呆會兒就可派上用場。

    随後他把槍身扔到門外。

    自己也從門口退出來,關上門。

    然後将鑰匙串交給了岩下,岩下打開車門及行李箱蓋,然後又将鑰匙插進引擎開關,開始點火。

     燃料壓力計顯示油箱滿載,岩下發動引擎由于這是憋料噴射式引擎,起動功能極佳。

     津場從車内行李箱裡拿出條牽引用的繩索,把一塊兒帶來的那個頗象韓國人的家夥捆了個結結實實。

    接着又用碎布條把他嘴給堵上了。

     津場把那人扔進行李箱合上蓋子,準備上後座。

    這時本城正湊着車庫裡的自來水管清洗滿臉血污。

     津場見狀,也洗了把臉。

     岩下也從車上跳了下來去洗臉,本城上車把住方向盤。

    岩下一坐上助手座,本城就開動了這台擁有自動化指揮系統的奔馳車,三人都把槍擱在地闆上。

     環東京都第十六号國道前方設有路障,留下僅能通過一部小轎車的空隙。

     路障周圍肩扛鷹嘴鈎和大号恤刀的自警團員正在進行盤查。

     認出駛近的是台奔馳車後,三、四個人揮舞起鷹嘴鈎,示意車子停下。

     本城見狀。

    狠踩油門。

     正示意停車的那夥人看見奔馳車飛速沖來,吓得趕忙住邊上躲開,沖車罵了幾句。

     奔馳通過了路障間的空隙,津場打開一隻手提箱,抓起大約一百張被子彈打穿了的一萬元面額鈔票,抛向空中。

    自警團員們開始争搶這些随風飛舞的紙币,奔馳車則在16号國道上,向橋本方向疾馳。

     每遇障礙,他們就抛撤紙币就這樣,兩小時後,汽車到達鈴木隆次設在丹澤的獵屋附近。

    他是老鼠會的首腦山内的親弟弟,目前在馬魯奇商法做事。

     津場他們曾把山内和鈴木弄到那兒,狠狠折磨了一番。

     鈴木的獵屋離最近的村子也有四公裡以上,太陽被群山遮住,周圍頓時暗淡下來。

     津場、岩下以及本城這個三人組合,肩吊步槍,腰挎手槍,從車上下來。

     他們蹑手蹑腳地靠近獵屋。

     前頭曾提到過,這座獵屋一層為車庫,二層供居住用。

     車庫的青岡棟木門上的圓筒冒子鎖已被換成了南京鎖,于是津場用附在瑞士軍用小刀上的前端為鈎的開鎖器,很輕巧地打開了鎖。

     門一打開,三人同時伏下身子。

     然而,并未傳出槍聲。

     三人匍匐進人車庫裡頭沒人,他們站起身又登上居室察看。

     這裡已無山内和鈴木被拷打的痕迹。

    象是被關東聯盟成國際統合聯盟的下屬處理過,人也被抓走了。

     三個人抓起灌裝啤酒,以酒代水,喝個痛快。

    然後又下到車庫,岩下順手取了一瓶伏特加和一瓶礦泉水。

     本城出去把奔馳車開進來。

    同時,津場給汽油燈注人油,然後點着。

     車庫的青岡棟木門被從裡頭關上,再用門闩闩好。

     被關在行李箱中的家夥因颠波,又昏死過去了。

     津場輕輕提起那個小個子男人的一隻手,再把他放到車庫的水泥地上。

    本城用刀把捆綁他全身的牽引用的繩索切斷,又取出塞在他嘴裡的布條,布條已被口涎弄得皺皺巴巴。

     接着,又割破了這人的外套和内衣,把他剝了個精光, 隻見屁股底全是污物。

    這家夥個頭雖小,但肌肉相當發達。

     岩下和本城用力拽住他的兩腿往上提。

    把它綁在脖頸後,等于是把頭夾在兩腿之間。

    肮髒的肛門一覽無遺。

    岩下拔出伏特加酒瓶塞,将瓶口兌進這人嘴裡,盡管有不少從口中漏了出來,可還是有四分之一左右的伏特加灌進了他肚裡。

     他們則抽着煙,等在一旁。

     這家夥象青蛙肚皮一樣白得可怖的肌膚終于有了幾許血色,他發出幾聲怪叫醒轉過來。

     為了防他咬斷舌頭自殺,本城把一塊印花大手帕松松地塞在他嘴裡。

     “難,難受死了……給我點水。

    ” 他從松柔的手帕的縫隙間擠出幾句日語,語調很奇怪。

     “你要是招了,喝多少都行。

    先把你的名字告訴我怎麼樣?說出名字什麼的不要緊的。

    ”津場說道。

     “姜昌……給我點水。

    ” “是KcIA嗎?” “不知道。

    ” “讓他想想吧。

    ” 本城拴起地上的一根竹竿,用刀削成竹槍狀。

     “你,你想幹什麼!”姜呻吟道。

     “如你所看到的我要把竹尖捅進您的肮髒不堪的屁眼裡。

    ”本城冷笑道。

     “别,别……我招,我是大韓民國中央情報局……KcIA的成員。

    求你别這麼幹!” “你大概是最近才來日本的吧?”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的日語很糟糕。

    ” “他媽的……我是一周前才到日本的。

    ” “是為了幹掉我們嗎?” “……” “這次來日本的應該不會隻有您一個人吧。

    是一次規模的行動,對嗎?” “……” “你怎麼了?剛才被我們打死的那幫人不是你的同夥又會是誰。

    ”津場笑道。

     “既然你那麼想知道,我就說了吧。

    有二百名KcIA的特種兵按福本總理閣下的直接搜意進入日本,這是來消滅你們的,你們已是風中殘燭,危在旦夕。

    ” 酒精在血管裡四處沖撞,姜的睑脹得紫紅,不住口地怒聲咒罵。

     “是嗎?我想被殺的将是你們Kc1A。

    我們可是遠勝Kcl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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