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大型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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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雷動,大廳幾乎要被展塌了。

     “首先,請允請我介紹原總理大臣沖山長洲閣下。

    沖山閣下的祝詞,諸位稍後将有幸聆聽,我在此僅做簡單介紹。

    ” 山内向會場解釋道。

     聚光燈立時全都移到沖山的身上。

     沖山慢慢站了起來。

     “我本是沖山長洲。

    是真的沖山,不是替代品。

    ” 待全場會員發出一陣痛快的笑聲,沖山又慢慢落座。

     随後,山内向全場會員逐個介紹着來賓。

    全部介紹完後。

    山内說道。

     “想必諸位巳有所耳聞,今天這個盛大的典禮上,我們将要舉行一個二百億元現金的展示儀式。

    這筆錢一定要向大家展示。

    統盟經濟研究所有幸能從諸位那裡惠領這二百億元,我們一定尋找确實有利的投資口,增加對這些事業的投資,使各位的心意能在這筆贈款有效的利用中得以彰揚。

    ” 大廳内頓時陷人一種瘋狂的狀态。

    其中有一名喝醉了的會員,大聲向台上喊道,“天下統一會的各位神體都是用鈔票紮成的,如果真是這樣,我每天早晚拜兩回都是心甘情願。

    ” “肅靜……請肅靜……我決定取消這筆贈款的展示儀式。

    ” 山内站在麥克風前,高聲吼着。

     此言一出,場内象潑了一層水一樣立即恢複了肅靜。

     台上出現了統盟研究所健壯的青年的影子。

    他們個個将木箱的蓋打開,把一捆捆鈔票在距舞台邊緣五米的地方堆成了金字塔形的一堆,每放上去一捆,都要先做出讓招待會員們過目駿證的動作。

     對于來賓中的沖山等人來講,能親眼見到用二百億元現金堆成的“金山,”也是非常稀罕的,一個個使勁将身子向“金山”的方向探着,露出了貪婪的表情,口水好象馬上就要流下來似的。

     全部堆積完畢。

    那“金字塔”的高度比講壇上的桌子要高出許多。

     這時,從台下看來,山内已不複是站在講桌後,而是從“金山”後面露出一張臉的樣子。

     “諸位,請過目。

    這些是二百億元的現金。

    但是台上的這筆錢,跟我從諸位會員那裡收到的巨款比起來隻不過是一部分而已。

    做為耐子彌講經會的會長的我相信,隻要人類還企盼着策榮的物質生活,心中還懷有維護世界和平的美好願望,我們的組織一定會繼續發揚光大下去,那麼,在此,為了使我們天下統盟會的不納稅的宗教法人資格能早一天得到認可,讓我們齊聲請願,希望各位貴賓對此事鼎力支持。

    自然,山内不才,來領這個頭了——請您務必為天下統盟會的宗教法人化出力。

    ” 山内帶頭大呼起來。

     “請您務必為天下統盟會的宗教法人化出力!” 全場會員跟着大呼起來。

     山内三呼萬聲之後,“下面,我們就恭請對我們這個以和平和人道為最高宗旨的天下統盟會表示出莫大的理解和支持的各位貴賓先生為我們緻祝詞,首先讓我們歡迎沖山長洲閣下緻詞。

    ” 山内象夜總會的司儀一樣,朝沖山做了個“請”的動作,這時,沖山身上那些被津場他們留下的傷口似乎又重新發作了似的,臉上顯出很不自然的神色他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沖山終于站起身,走上前同山内并排站在講壇上。

     “敝人是對山内君的人生觀抱有同感的同仁中的一位,做為人,如果沒有了理解和欲望,那麼是不是可以就也就該完蛋了。

    我是這樣看的。

    敝人雖然不才,而且也已經到了這個年紀。

    但我們願為使全天下的,當然,不僅僅是日本的人民,而是使全世界每一個人能早日過上比現在更幸福的生活而奔走。

    人類都是兄弟。

    特别是和鄰邦韓國,更是如同親兄弟加同志一樣。

    敝人一直在為實現日韓親善的崇高理想而盡帛帛之力。

    剛才,我從山内君那裡聽說,為了慶祝和紀念今天這個盛典,将要向各福利事業機構捐婚二十億元的現金。

    在這二十億元中,也會有給葉山君和我的日韓合同短小包基調查會的一億元贈金,這是一件多麼值得欣慰和稱贊的事。

    象我和山内君一樣追求這樣一個美好理想的人們中,有不少都把自己的零用錢捐給了調查會。

    我确信,山内君的這些賺款,将會對改善由于自卑感而煩惱的日韓青年的生活、奮鬥狀況起積極的作用。

    ” 沖山挺了挺胸脯,深深地吸了口氣,象劃水一樣伸開兩手,好象在考慮如何與葉山分這一億元似的。

     就在這時,正在舉起這一盛大典禮的大廳連續受到了機槍子彈的襲擊,這種機槍暴新世界康采恩聯合公司在南朝鮮的工廠生産出來的五十口徑的伯朗甯水冷重型機關槍的改良型号。

    被剝掉了制造号碼的這五挺重機槍,安置在距報國會館約一公裡的一座大樓的屋頂上。

    即報國會館的大會廳的有窗戶的東側的那座大樓。

     這座大樓,由于受經濟危機的沖擊,在進行外部裝飾工作時資金中斷,從而廢在那裡。

    隻是門口立着“嚴禁人内”的子。

     這五挺重機槍射手卻沒在,那氫機槍的三茱腿用螺栓固定在水泥屋頂上,馬蹄形的拉式槍鈞海控襲置操縱着。

    這五挺重機槍正是津場、本城、岩下他們安裝的這五挺機槍經過進一步改進即使在沒有射手的情況下,也不會發皮制環形彈倉扭曲引起運轉不良的情況,子彈象彎曲前行一樣,從五百發子彈總量的子彈中自動被機槍的機關部吸進,又經皮制環形彈倉,最後從五十口徑的槍口中射出,一顆顆吐着火舌,瘋狂地撞向報國會館的大會廳。

     機槍接連不斷地吐着粗粗的,兇猛的火舌,與此同時,散開的彈倉的皮環及巨大的空彈夾快速在機槍的槍身上堆積起來。

    由于槍體本身很重,再加上已用螺栓将三條腿牢固地定在水泥屋頂上,所以盡管在發射過程中受到了強大的反彈力的作用,但槍口的方向卻基本上直沖大會廳,沒有多少改變。

     大會廳内頓時大亂起來,會員們一個個象閻王殿中受刑的冤鬼一樣大聲嚎叫。

     台上卻是機槍射不到的一個死角。

    但那些尖叫着沖到出口想要逃命的招待客人及關東聯盟、國際統合的會員們,卻在僅僅幾秒鐘之間,全部變得血肉模栩。

     這時,不僅僅是重機槍,小火箭炮的炮彈也開始朝大廳飛來。

    同那五挺重機槍一樣,火箭炮也是津場他們事先在那座大樓上放置好的,用無線電遙控裝置操縱的。

    一共有三門,每隔十秒鐘發射一次。

     大廳内,會員們拼命向出口擠去。

    其中不少人摔倒。

    馬上為毫不間斷的後來者的腳踏上。

    别說想站起來,連睜睜眼,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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