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不願做情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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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他,我會親自向他解釋清楚的。

    相信他能理解。

    當然,我一定會從經濟上給予你補償的。

    你會有一項私人收入,足夠你一切開銷——” “我簡直無法相信,你竟會和我說這種話。

    ”她打斷他的話說道。

     “什麼意思?這是保證我們兩個人呆在一起的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 “你叫我做你的情婦,放棄我所有的工作,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嗎?你以為我會象設一杯水一樣把它扔到窗外嗎?”她的語調低得象在喃喃自語,但語氣中的憤怒卻已達到了頂點。

     “莎倫,”他象對一個慣壞的孩子一樣對她一笑,“難道你不明白嗎?那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 “我非常明白。

    ”她答道,由于氣憤而憋得說不出話來,把餐巾摔在桌子上。

    “你要我做你的專用妓女,你以為我會為這個提議而興高彩烈嗎?” “你怎麼敢這麼說話?”阿米杜兩眼噴射出怒火,直盯着她的眼睛。

    “你怎麼敢用這樣肮髒的字眼來形容我的提議?你瘋了嗎?” “是的——提議。

    就象一種商務合同,一件公司事務。

    但你從沒有提到過一次愛情。

    你以為你可以把我買下來嗎?去買别人吧。

    為你自己另找一個妓女,一個想得到你的錢的下賤女人。

    凡布瑞斯曾警告過我,但我沒有聽。

    給——收着你這該死的戒指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吧。

    ” 她的極度憤怒無處發洩,抓起桌上的石英玫瑰雕刻,用盡力氣把它扔到甲闆上,摔成了千百片。

     “你怎麼敢,你這個小母狗,騷婆娘——怎麼敢摔破它。

    你無權動它。

    ” “這就是你典型的态度。

    錢和物質對你意味着所有的一切,對不對?不過,它們對我而言卻一錢不值,那就是證據。

    ”她諷刺地說道,盯着甲闆上的碎片。

     她沖出餐室,跑下樓梯,走過狹窄的通道走進卧室。

    她打開壁櫥,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着她所有的東西。

    她把它們随意地塞進行李箱,雙手由于氣憤而顫抖。

    她聽到門被摔開的聲音轉過身面對着阿米杜。

    他的臉由于憤怒而發黑。

     “我希望你能大度一些,把我立即送上岸去。

    ”她用一種從未對任何人用過的傲慢态度說道。

     “這艘艇上我說了算。

    ”他說道,“你以為你是誰,竟敢侮辱我阿米杜?”他撲向她,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擠到牆角。

    他把她粗魯地摔到床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撕開了她的衣服。

    突然之間他變成了街道上的攔路者,冷酷無情的劊子手,什麼也不能阻攔他得到他想要的。

    莎倫由于震驚而一動不能動,使他得以抓住她。

    由于憤怒,他的力氣大得驚人,他象一隻心上插着長矛的怒獅撲向她。

     “你以為我待你象妓女一樣?好極了——在我的國家裡,妓女是這樣被對待的。

    ”他用西班牙語罵了一句,粗暴地把嘴壓在她的嘴上,吻着她。

    蠻橫地與她做過愛後,又憤怒地抽了她好幾個耳光。

    她在他身下憤怒地掙紮好象隻增強了他的欲望。

    野蠻的欲望得到滿足之後,他臉上的表情由憤怒轉為恐懼。

    他從她身上移開,她聽到他由恥辱而從内心深處發出的呻吟。

     “我恨你,蔑視你。

    ”她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她渾身發抖,看着他。

    他用雙手掩住臉。

     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全部塞進包裡。

    他一直沒有瞧她一眼。

    她頭腦裡隻有一個念頭趕緊從這裡離開。

    她沖出卧室,跑進離她最近的一個房間。

    現在太晚了,無法離開“克裡斯瑪。

    ”所有的船員都休息了,她沒力氣叫醒他們或制造什麼滑稽場面。

     莎倫和衣撲到床鋪上,關上燈,瞪着天花闆,身體都麻木了,心裡卻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第一抹晨光透進來時,她覺得自己象個浮在殘木上的一個幸存者,覺得完全被抛棄了。

    幾分鐘之内她離開了船倉,在身後輕輕關上了門。

    她爬上上層甲闆,看見燈塔的光仍舊亮着,遠遠看去,好象微紅的晨光中閃爍的星星。

     “服務員,”她叫道,當他從船長室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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