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雪山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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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了她的嘴唇。

     “今天,明天,以後所有的明天都隻有我們兩個在一起,我不能容忍你和别人在一起。

    我一直等待着這一刻——和你在一起,這就是我把你帶到這兒的原因,你看,我可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了,”他輕聲說着,手撫摩着她的後頸,“把你的束發放下來吧!我想要你今晚無拘無束,快快活活。

    ” 後來,莎倫上了樓來到卧室,這是一間十分安逸的小屋子,令人想起海地的小說。

    在低低的松木橫梁下是一張鋪着大羽絨被的雕花瑞士床,在古老的瓷磚暖爐前懸挂着一張龐大的熊皮。

     她很高興沒有仆人打開過她簡單的行李。

    然後,淋浴完她換上了一件褐色開士米長裙,抖開了長發,任由那些波浪一并瀉下來,看着梳妝鏡中自己的身影,莎倫突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和激動。

     當他聽到她下樓的腳步聲,便從爐火前轉過身,兩手交叉在胸前看着她。

    他已經放了一張南美的唱片,當他看到她踏着音樂的節奏拾級而下,眼裡充滿了渴望,他張開雙臂迎了過去。

    他們開始在探戈的音樂中跳起了舞,突然,他誇張地使她向後倒在他的臂彎裡,她的長發幾乎落到了地闆上。

    他們在上氣不接下氣的歡笑中跳完了一曲,站在壁爐前長久地彼此親吻着。

     他給她倒了一杯香槟酒,然後舉起杯碰了“聖誕快樂!”他說着親了莎倫一下。

     她說:“聖誕快樂。

    這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個聖誕節,我真高興我沒有去格朗尚。

    ” “如果你走了,我就會随你去那兒。

    ” 他擁着她坐在壁爐前,端出一個盛有熱油的煎鍋,幾盤醬汁和新鮮的面包。

     當她看見他把晚餐擺在他們面前,驚訝極了,“别告訴我你會烹饪。

    ” “是我的業餘愛好之一,但我不會在法國那兒做的,我在巴黎也有管家,他給我做飯。

    但是我喜歡自己做,肉是來自阿根廷的,世界上最好的,我讓他們從布宜諾斯艾利斯空運來的。

    ”說着,他點燃了黃銅色煎鍋下的酒精燈。

     “我簡直餓極了。

    ”莎倫嚷到。

     “這是山裡,空氣很好。

    你不必擔心你模特的身材。

    你知道,你太瘦了!”他勸說着,并切下一大片面包遞給她。

     坐在壁爐前用餐有一種慵懶散漫的格調。

    阿米社堅持喂給她那些好吃的蘸着醬汁的肉。

    他們邊說邊吃,喝掉了滿滿一瓶的阿根廷葡萄酒。

    他們之間最後的界線也已經消逝了,在這裡——高高的阿爾卑斯山的河谷裡,他們盡情地享受着生命的魅力。

    每次莎倫看到阿米杜在火光映照下的臉龐就會感到内心激起的渴望,直到晚餐結束,他們又慢慢喝了好長時間的葡萄酒,閑聊着過去很多年前的事情。

    最後,忽然安靜了好一會兒,他們彼此似乎都沒有更多的話可說,當他猛然張開雙臂把她摟進懷裡,她感到他的溫熱而奇異的嘴唇移到她的嘴唇上。

    莎倫感到一股無法遏止的欲望象潮水般從她的心中漲起。

     “莎倫,我的美人兒,我愛你。

    ”他喃喃地說。

     他緊緊地抱着她,輕輕地滑落了她的衣裙,随即很快地脫了自己的衣服,他們滾躺在暖暖的壁爐前的地毯上,當他赤裸的胸脯接觸到她時,她輕聲地呻吟着,仿佛進入了渴盼向往已久的福地,他溫柔地撫摸着她堅挺美好的Rx房,她的雙臂緊緊箍住他的脖子,一瞬間,那種奇異美好的感覺融化在他們之間…… 當他們最後疲憊地躺在一起,莎倫才慢慢地回到了現實中來,擁着他,莎倫把自己埋在了他的臂彎裡。

    莎倫陶醉地摟着阿米杜,“我從來沒這麼開心。

    ” 使她驚訝的是,阿米杜什麼也沒說。

    “阿米杜”她輕聲喚着,放松了摟在他肩膀上的手,她想讓他抱緊自己。

     當他面對她時,她看到他的神情已莊重,嚴肅起來。

    她非常希望阿米杜對她講一些溫存的話語。

     “原諒我,莎倫,我要上樓了。

    小心着涼,你最好穿上衣服,壁爐裡的火開始熄了。

    ” 她的身體仍在為剛才的激動而顫栗,她不情願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

     樓上洗澡間裡,阿米社打開了燈審視着鏡子裡的自己。

    他用雙手向後攏了攏頭發,然後堅決地用涼水沖洗着自己的臉。

    當他想到他和莎倫之間所發生的一切,他感到他失去了最為珍貴的财富——他的理智。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是那樣的渴望莎倫。

    他竭力克制着自己想再回到莎倫身邊的欲望,站在噴頭下,他任憑水沖刷冷卻着自己象火山爆發的激情。

     第二天早晨,莎倫被敲門聲驚醒,轉過頭來,她看到旁邊羽絨被裡的阿米杜也睜開了眼睛。

    “是科爾,她把早飯放在門口了。

    ”他從床上起來,走到窗子前。

     “看哪!下雪了!”他微笑着說。

     她戀戀不舍地把視線從他的裸體轉向了窗外,大片的象羽毛似的雪花正在飄舞着。

     他拿着盤子,走到她的床前。

    她雙眸凝視着他,感到強烈的情欲再次襲上心頭。

    昨晚還沒來得及弄懂阿米杜為什麼冷酷地離她而去,她已墜入了夢鄉。

    在新的一天裡,莎倫很高興她能夠克制自己的欲望。

    至少她可以保證他觸動自己内心深處所向往的那種愛的方式。

     她把頭倚在床頭,阿米杜已把盤子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聖誕快樂!莎倫!” “這是什麼?”她看到在面包籃裡有一個系着天鵝絨絲帶的金匣子。

     “是給你的。

    打開看看。

    ” 她打開匣子驚訝地發現裡面是一個藍色琺琅質的金蛋。

    她擡頭看着阿米杜,遲疑着不敢打開。

    他看到她的驚異的臉上充盈着孩子般的快樂。

     她禁不住吻了他一下,說:“你簡直像一個可愛的大男孩子在向姑娘獻花。

    ”金蛋裡是一塊鑲有天藍色寶石的白金手表。

    她一下子驚呆了,“太美了!” 她料想他會送給她一份珍貴的禮物,但沒想到如此奢華,鑽石表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即使有錢她也不會買的,因為它太昂貴了。

    當她把表往手上戴時,阿米杜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

     “莎倫,别給它上上弦,就讓時間為我們在一起而停留吧!”他把手表從她手上拿開,放到了一邊,輕輕地把她擁入輕柔溫暖的羽絨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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