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轉換”的一對兒分析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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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狀态,恐怕也就是以右翼民間敢死隊為首的帶着各種打算的複雜的成群的敢死隊混進首都圈的時候啊。

    恐怕就連年輕的不關心政治的暴走族①敢死隊也要來了。

    還有,自衛隊的突擊部隊也會裝扮成核威懾者違反政府協定的别動隊潛進來呀。

    雖然在表面上警察要取締那些違反協定的人,但是,首先是你們怎樣采取措施?到了那時,你們的積累了血腥戰績的戰鬥團,才會重振雄風啊! 核威懾者的革命黨派的以冷血聞名的戰鬥團駕駛着征用的汽車在首都圈巡邏。

    他們樹起革命黨派的大旗、标明核戰略·戰術總部登記的車号,遇到協議承認的消防、警察以及塗有紅十字标記的運送車也不會出亂子。

    但是,如果碰上違反協議的非法敢死隊,立刻就打起巷戰了。

    在戰鬥當中,你們的黨派和反對的黨派從前創下的可怕的名聲,大大動搖了對方的鬥志。

    自從明治②以來,如果提起能夠享有如此威風的民間團體,實際上也隻有你們和你們的反對派的戰鬥團了!什麼廣大地區暴力團、流氓組織等等,簡直是笑料啦—— ①指駕駛摩托車高速行駛的流氓集團。

     ②一八六七——一九一二年。

     核威懾者像這樣在事實上占據了首都圈過了三周之後,大疏散時撇下的各種貓、狗,以及在垃圾中找不到食的老鼠就全都來到面前了。

    它們會由于難忍的饑餓和能夠判斷有多少對手的本能而猖獗起來,對殘留在首都圈的任何人都發動攻擊。

    你們的黨派和你們的反對黨派的戰鬥團都不得不去反擊小動物。

    其實,你們的黨派以及反對你們的黨派的戰鬥團,不但以小動物的名字來稱呼你們殘害的人,而且,那種虐待法和殘殺法也和對待小動物是一樣的。

    這種經驗會在實際的小動物掃蕩戰裡大顯身手啦!像這一類的事,在“大人物A”的計劃中也寫進去了啊。

     2 我們怎能不去反抗“大人物A”的統治人的計劃而心安理得呀?既然我們“轉換”的一對兒的“轉換”了的肉體和精神的最根本的志向是打倒“大人物A”,那麼,勢必就要發生“大人物A”的計劃和我們的“轉換”的全過程的沖突了。

    因為對方的計劃是要統治包括我們在内的全人類,那麼,怎麼還能避免沖突啊?縱然我們倒下來,我們作為以宇宙精神“轉換”了的人,也必須充當破壞“大人物A”統治人類的計劃的先鋒。

    而且,我們能夠做到! 好啦?我剛才聽你們改變了腔調喊叫宗教狂人呢。

    不過,我從你們今天的合唱裡第二次得到了有價值的信息!“宗教狂人”,一邊寫漢字、一邊寫日語注音,這種寫法在日文版的俄國小說裡不是司空見慣的麼?因為我現在知道了你們把我和森稱為宗教狂人,所以一下子醒悟了。

    但也不能從前我就是在半睡狀态裡呐喊的呀。

    今天因為遭到太多的毆打和腳踢,所以站在這裡傳達森講話也像渾身都感到困倦啊! 雖然我剛才以為聽到了“宗教狂人”而忽然猛醒,其實,我立刻就發現是我誤解了。

    但是,就在聽錯了的那一瞬間,收到了發自宇宙精神的信号啦。

    心理學家和接受治療的病人不是能在對方說錯的話裡發現表達真實意思的機會麼?現在,我和森這個“轉換”了的一對兒,也在宇宙的光芒之中看到我們和别人的關系了。

    作為“轉換”了的我和森的狂熱行動的一生,我們自始至終與諸位的革命志向是一緻的。

    雖然諸位對我們現在的呐喊不認為是清醒的,但是,你們如果連我們的熱情也否定的話,你們的革命前景可就令人擔憂了!“轉換”了的一對兒的當前扮演的角色,不正是陀斯妥耶夫斯基筆下的俄國城鎮裡的身受賤民待遇卻又決不想抗争的宗教狂人麼?現在,當你們也想把我和森拽下講台用鋼管痛打時,請你們想一想這也是宗教狂人說過的事而自律吧。

    哈哈!當然,我不會一邊傳達森的講話而又一邊懷疑他不是清醒的呀。

    這完全是站在你們一邊看我們兩個呀! 在“大人物A”統治人的計劃中,為了威脅隐匿在東京圈的政府,而把原子彈當作威懾武器,他懷着人類最大的野心要求威力最大的武器,也是很自然的。

    但是,作為私人集團制造原子彈威脅政府的當事人,“大人物A”根據什麼理由選擇了你們的革命黨派和你們的敵對黨派呀?為什麼在使用金錢上總是合乎目的的“大人物A”對你們的革命黨派以及你們的敵對黨派肯于支付制造原子彈的籌備基金,并且作出了提供巨額資金的承諾?這首先應該說是諸位的科學實力得到了承認。

    不過,那也是相對的條件啊。

    因為世界上已經不是頭一次研制原子彈,而且核燃料也是利用經過精煉的了。

    除此之外,諸位制造的原子彈不必是便攜式的,而是用某地下工廠的整個廠房來容納一顆原子彈啊。

    制造它所需要的科學和技術力量,各位在大學學潮中退出理學院的同學可能是具備的。

    而且,要在革命黨派以外的地方召集那一類同學也是可能的,隻要依靠“大人物A”的财力,便容易做到。

    所以,你們的革命黨派和反對你們的黨派被特意選中的真正的原因,正如剛才森的父親所說,是你們兩派通過大衆傳播已給普通市民留下了極深刻印象,認為你們能夠幹出包括爆炸原子彈在内的一切可能做到的事情。

    也是根據你們傷人和殺人的罄竹難書的累計呀。

     好啦,讓我們來探讨一下由于私人集團制造和擁有原子彈而對政府和大城市居民造成威脅的可能性吧。

    我認為難以成為威脅的第一個理由是:被威脅的居民懷疑威脅者在原子彈爆炸之下是否有決心與大城市同歸于盡。

    其二,是對實際的原子彈爆炸缺乏想象力,無視核威脅,以及對核威脅之下屈服了的政府應急總部的反感。

    如果這些人糾合在一起形成抗體的話,大城市居民的大疏散就組織不起來了。

    隻有陷入大衆歇斯底裡的内在的力量出現雪崩現象時,大疏散才有可能。

    隻有政府對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可能利用核威脅的機會組織起大流動表示出為難,然後才能有效地利用它作為與威脅者談判的籌碼。

     但是,被“大人物A”選為核威脅的兩個黨派,由于經過長期的趕盡殺絕的鬥争,已經成為戰勝了這些難題的存在了。

    對于那些缺乏想象力的、對事物漠不關心的階層來說,你們和你們的反對黨派幹盡一切血腥的勾當、甚至不惜用原子彈自爆,這樣恐怖的情報才最容易滲透!然而,從“大人物A”的角度來看,你們和你們的反對黨派是為了鞏固“大人物A”的統治人的計劃的準備階段而日以繼夜地、被勇敢精神和畏縮恐怖交替折磨着,刻苦勤奮地殺敵,然後又反過來被殺或受傷啊。

     仔細想想吧?當然啦,這是有關年輕的死心眼兒的死傷者的大事呀。

    既是你們黨派的,也是你們的反對黨派的!就連我們“轉換”了的一對兒,現在也有同志被殺啦,能視同兒戲麼?我們沒有譴責你們殺害我們的同志,是因為他的死也是“大人物A”的計劃裡的一環,所以隻能遺憾他默認啦。

    不是麼?! 當私人集團制研和擁有了一個或兩個原子彈,并且利用它進行核威脅取得了最初階段的成功、首都圈納入威脅者的一個或兩個集團的權力之下以後,“大人物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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