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黑衣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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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不可能壽登古稀,你早就死了,江湖上不可能有你百了枭婆這個人。

    我不想讓他們沖進來撒野,這小房内哪有閃躲暗器的地方?你要鑽進床底躲避,等他們發射完畢再鑽出來回敬?” “小子,我是愈來愈佩服你了,也愈來愈對你害怕。

    ”老枭婆先前抗議口氣,雖則有椰榆成份,其實心中緊張,這時神色才恢複正常:“你幾乎在同一瞬間,擺平了外面兩方的四個人。

    老天爺!你是怎樣練的?” “下苦功呀!玩命的人,如果想活得長久些,就得下苦功保持體能與技巧于最佳狀态。

    ” “你的指功,是不是傳聞中的彈指通神?” “彈指通神是發出内功,不需藉物體傳勁,但距離僅及丈内,威力還比不上穿雲指呢! 用彈指通神,能擊倒窗外的人嗎,距離遠在丈五六,十成内功也彈不了那麼遠。

    我用的是小技巧,藉物體傳勁。

    ” 百了枭婆已經是高手中的高手,名宿中的名宿,隔桌而坐,居然沒看清他的指法,也沒看出瓷片飛行的旋動狀态,難怪大驚小怪。

     當然她不相信王若愚的鬼話,小技巧能達到這種境界? 斷裂面不規則的瓷片,重量又輕,即使手上用全力擲出,也傷不了一個武功三流的人。

     “你這種小技巧,會讓超絕的高手做惡夢。

    ”老枭婆仍有毛骨驚然的感覺:“我現在就覺得,你這小子比妖怪還可怕。

    ” “對我沒有惡意的人,沒有怕我的必要。

    ” “還有人來嗎?” “呵呵!你以為我真是神仙或妖怪,會未蔔先知?你我都坐在這小房間裡進食,怎知外面的事?隻有練成天視地聽術的人,才能知外面的動靜。

    ” “那就出去看看。

    ” “你不怕他們躲在暗處暗算?外面院子連照明燈也沒有。

    ” “坐等他們行兇……” “你放心,他們會來的。

    ” “這……” “來的人将極為高明,很可能是龍頭親自率領。

    吃飽了再說,我相信他們來得非常快。

    ” “我希望看到那個龍頭的真面目,哼!” 神龍會的人都用中蒙面,隻露出雙目,因此老枭婆糊裡糊塗被擒,還不知擒她的人長相如何,日後即使面面相對,她也不可能知道對方是擒她的人。

     “那些人有多種面孔和身份。

    兩條龍都是衆手所指的惡魔,你不可能認出他們的真面目。

    在仰天寨行兇的殺手,很可能是某條龍的人。

    那忡視死如歸的死士,被你擒住也得不到口供。

    ” “哼!我不信邪。

    ” “我敢和你打賭,這次襲擊我們的人,決不會以神龍會的名義出面,必定以其他理由做藉口。

    所以,将會有人出面興師問罪。

    當然,能幹淨俐落殺死我們,就不需出面和我們打交道了。

    ” “你認為這四個人,是神龍會的爪牙?” “猜想而已。

    ” “你該捉活口的,真是嘴上無毛,做事不牢。

    ”老果婆埋怨:“你有捉活口的能耐,不是嗎?” “我不恩多費心機,而且我沒有用酷刑逼死入的胃口。

    吃啦!被殺掉至少可做一個飽死鬼。

    ” 埋頭大吃,兩人心中有數:要來的終須會來。

     直至店夥前來收拾餐具,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似乎王若愚估計錯誤,行兇的人已知難而退,不會再來行險一擊,這件事就此結束了。

     天色不早,王若愚不能在老枭婆房中逗留過久,而且也需歇息安睡。

     在江湖浪迹玩命的人,很少在夜間就寝時點長明燈。

    但有些人為了夜間方便。

    會把燈留下一恨燈芯而且盡量壓低,保持一點點星火。

    晚上如果有事,把燈挑高并合,便可大放光明。

     他以往不需燈火,今晚情勢顯然有變,他破例留下一根燈芯,留下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一星暗光,方上床就寝,甚至連靴也不脫。

     那一星暗光,對照明毫無助益,太微弱了。

    如果房中的氣流稍有改變,這星暗光便會發生變異,跳動、或者熄滅。

     不知睡了多久,反正夜間不知時刻。

    朦胧中,星光一閃,随即熄滅。

    房間窄小,本來就黑暗,燈火一熄,并沒有任何改變,依然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久久,毫無動靜。

     房門悄然而開,門闩自行退出闩孔。

     房門無聲開啟之前,唯一的小窗已在燈火熄滅時,悄然拉汗了一條大縫,影響了房内的氣流,微風逸入,燈火是被這股氣流引熄的。

    氣流波動加強,微涼的空氣,有了對流的通道,把房内蘊藏的熱空氣帶走了大部分。

     這些輕微的變化.熟睡的人決難感覺出來的。

    熱空氣流出,其實室内的溫度變化相當緩慢。

     通常午夜過後不久,室内的熱流便會逐漸自行消散,平常的人認為是理所當然,是大自然變化的必然現象。

    這種變化在山區最為明顯。

    而在大平原地帶;黎明時分熱浪依然不散。

     第一個人影飄入,然後是第二個。

     房中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設備簡陋的客棧,連床也簡單得象是兩張長凳加塊闆,沒有蚊帳,更沒有床櫃,床上一個木枕,加上一條粗糙的夾被,墊的是粗草席,一目了然。

     不可能看到床上的情景,太黑了。

     床上毫無動靜,隐約傳出微弱的鼾聲,表示床上的人正在熟睡,房内的變化,床上熟睡的人毫無所覺。

     又進來一個黑影,房中已多了三個人啦! 淡淡的怪異香味流動,人一多,怪香味更濃了,是屬于女性的香味。

     床上,突然傳出翻身的聲響。

    沒錯,床上的人仍在沉睡。

     一個黑影徐徐向床上接近,是時候了。

     南大街其實并不大,隻是在縣城習慣上稱“大”而已。

     山區的城市,與大平原可通車馬的城市不同,街道部小兩号,甚至小三号,丈餘寬的街道已經算大了。

    南大街是商業街,街道也隻有丈餘寬,城周不足四裡,城内的街道有多大? 福星客棧的右面,相距十餘家店鋪,有一條小巷口-三個黑影突然從巷内掠出,并肩一站,堵住了丈餘寬的南大街。

     北面來的五個黑衣入,被三個黑影堵住了,看氣勢,便知道是有意斷路的。

     雲矮墾稀,街道黑沉沉,全街沒有一盞門燈。

    兩方的人即使接近亡内,也看不清對方的面貌,隻能從裝束中分辨身影。

     雙方部穿了深灰色的夜行衣,從身材曲線中可以隐約分辨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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