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群芳鬥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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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王若愚重新出現在破窗口。

     屋中一切依舊,松明依然明亮僻剝作響,那根蠟燭也幽光熒然。

     隻是,大統鋪上,他的包裹不見了。

     “混蛋!”他咒罵,跳窗而入:“豈有此理,怎麼如此惡劣,把包裹弄走了?” 難怪他咒罵,隻有賊和鼠竊,才會順手牽羊,把對手的包裹弄走。

    他的換洗衣褲全在包裹内,目下渾身濕透,=沒有幹衣褲更換,長夜漫漫,委實難熬。

    幸好百寶囊還在身上,重要物品與财物并沒丢失。

     四具屍體仍在,但面具皆被取掉,衣褲也撕破了,女鬼怪的裸露胸膛,暴露在火光下頗為刺目。

     顯然曾經被人如此查驗,撕衣的用意,可能是查看身上的特征,以便分辨身份,查驗的人是行家,連女人也不放過。

     “這混蛋可惡,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恨恨地一跺腳,向門外走。

     門外,有人急沖而入。

     “他娘的……”他粗話出口,突又急止:“我這裡成了旅店,進進出出你來我九今晚哪能安睡?真是豈有此理,太過份了。

    ” 沖入的人,是那位相當神秘的張小姐,後面是兩個侍女。

    三個穿白衣裙的少女,被大雨一淋,這光景真夠瞧的,瞥一眼便令人想入非非,那玲珑透凸的美好嗣體,會讓正常的大男人失去理智。

     他并沒失去理智,盯着張小姐大發牢騷。

     “你…你在這裡……”張小姐沫掉臉上的雨水,風目中冷電湛湛,怒容頗為懾人,指着裸露酥胸的女屍厲聲問:“你真該死……你……” 一聲劍吟,晶芒刺目的寶劍出鞘。

    劍晶亮有如一泌秋水,反映着松明的火光,像閃動的火焰,似乎劍本身也在躍然欲動,好一把威力可以絕壁穿洞的神物。

     王若愚心中一驚,立即神功默運準備應變。

    他知道這位姓張的美少女,已收服了飛龍劍客和神刀天拯,派飛龍劍客找他、用意也是要把他當奴才使喚。

     大名鼎鼎的飛龍劍客,一照面便栽在那位叫小春的侍女手中。

     飛龍劍客曾經向他透露了口風:那叫小春的恃女會妖術;會控制對手心神的秘技。

     他并不怕妖術,但将這些女人看成勁敵。

     “我在這裡睡覺,有什麼不對嗎?”女屍在他身後,他怎知少女因女屍而發怒?因此毫無愧色,神态輕松:“你要鸠占鵲巢?隻要你客氣,我會奉讓的。

    ” “你……你為何做這種傷夭害理的事?”張小姐用劍向他一指,象發怒的女皇。

     “我做傷天害理的事?你怎麼胡說八道……” 一聲怒叱,劍吐出凜冽的電光,劍氣迸發,傳出像是雲天深處傳來的隐隐殷雷聲。

    劍上注入了神奇的内勁,驅發出凜冽的徹骨劍氣。

     面對一個一劍便擊敗電劍公子的對手,張小姐用上神奇内功理所當然。

     王若愚吃了一驚,遠在丈外,劍一動便感到劍氣壓體,劍吐出更是見光不見影,速度之快無與倫比,這一劍似乎存心要他的命呢! 他左手一拂,疾退八尺。

     铮一聲暴響,火星飛濺,他脫手拂出的匕首,在對方的劍尖前震裂成碎片。

     他疾退的身形不等穩下,立即重回原地,手杖一伸,精确無比地格住劍脊,左手一掌反拂,掌背佛向對方白嫩的粉頰。

     “你可惡!”掌拂出聲亦同發。

     這一掌如果拂中粉頰,很可能腫起三五天,也可能指甲拂傷粉頰破相。

     劍身一轉,劍鋒立将手杖削斷,劍把上擡,把端的雲頭猛撞他的手肘,反應之快,驚世駭俗。

     他不敢不收手,手閃電似的後收,手指一抄,抓住了雲頭的劍穗。

     劍光一閃,劍鋒近頸。

     他向下一挫,微風起處;最近那枝松明倏然媳滅。

     “咦!”張小姐一劍落空,訝然驚呼。

     兩恃女沖出,超越。

     屋中空空,王若愚不見了。

    兩恃女怔在一旁,用目光在各處搜視。

     “又被他逃悼了。

    ”侍女小春打一冷戰:“這……這怎麼可能?” “他會遁術。

    ”張小姐咬牙切齒:“他修為如此高深,為何竟然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大統鋪淩亂地堆放着不少雜物,有強盜們所使用的破爛棉被、衣衫,因走得匆忙,來不及帶走。

    其實也用不着帶走,日後他們會回來的。

     床最近後端的雜物中,站起穿了深灰色夜行衣,渾身是水,臉上蒙了黑中的人。

     夜行衣雖則也是緊身衣,與扮鬼怪的男女們,所穿的緊身有如課體的有伸縮性貼身衣不同,但淋了雨之後,如果是女性,同樣曲線畢露。

     沒錯,是女人,劍系在背上,輕靈地躍下來。

     侍女小春一閃即至,劍已伸出。

     “他穿窗走了。

    ”女人指指窗戶:“快得不可思議,我在遠處,旁觀者清,但隻看到模糊的形影一閃即逝。

    也許,這就是遁術了。

    ” “你是……”張小姐沉聲問。

     女人拉下蒙面中,順手納入懷中。

     “是你,寒梅。

    ”張小姐冷冷一笑:“你躲在這裡幹什麼?” “本來是找他的。

    ”寒梅臉一紅。

     “找他?哪一個他?” “王若愚,我和他有一段過節未了。

    ” “你算了吧!你是他的敵手。

    他在這裡做下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是女人,你還敢找他算過節?不怕與這個女人同樣悲慘下場?” “哦!你以為是他所為?” “不是嗎?” “不是!”寒梅搖頭:“這些打扮怪異的人,如何死的我不知道。

    但剝除他們衣物檢查的人,是九宮山七雄的人所為。

    ” “哦!你……” “我來時,他與電劍公子在這裡交手。

    九宮山七雄來了五個人,乘雷聲沖入。

    他見機出窗走了,電劍公子驟不及防被擒。

    那些人逐一查驗這四具男女屍體,希望找出身份特征以資辨識,沒有人認識屍體的來曆,失望地帶走了電劍公子。

    ” “咦!你目擊……” “我僅目擊他和電劍公子交手以後的經過。

    ”寒梅為自己的目擊經過解釋,表示不知交手以前的事:“其實我并非有意來找他的。

    今晚各處都有襲擊,黑夜中誰也弄不清襲擊的人是誰。

    ” “對,我的人多,有三個黑影曾經闖入。

    我是追那些人而來的,沒想到……” “我發現一個人入侵,飛匕貫入所睡的床。

    我以為是他,所以來這裡向他問罪。

    豈知剛潛入,後面便沖人五個人,擒電劍公子的人使用單刀,勁道十分可怕,武功比電劍公子高明多多,一照面便擒住了他。

    ” “你是說,我怪錯他了?” “顯然你怪錯他了。

    ”寒梅苦笑:“據我所知,他與電劍公于交手,手杖與劍勢均力敵。

    那時,他的衣褲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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