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章 擊敗電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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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坎大穴,仰面便倒。

     飛龍劍客大吃一驚,怎麼大名鼎鼎的神刀天砸,一上去就栽了?而且是在猛烈的攻擊中栽的。

     “還有我呢!”這位壞劍客不得不沖上搶救,劍光如匹練橫空射到。

     另一位侍女身形乍隐乍現,劍光如奔電一閃即至,铮一聲金嗚,神乎其神地震偏了飛龍劍客的劍,劍氣一迸即散,劍一偏空門大開。

     “你也躺!”另一位侍女點手冷叱。

     飛龍劍客真聽話,張口結舌瞪大雙目、如同中風,徐徐向前一仆。

     四随從大駭,不約而同沖上救助主人。

     出來了兩男兩女,四支劍立即撤出滿天雷電,把四随從逼困在一起,狂亂地揮刀舞劍左沖右夾,卻無法沖出四支劍的包圍。

     “咦!還有一個人呢?”另一位美麗的少女訝然輕呼:“快在路邊的草叢水溝着手搜,他一定扮狗爬乘亂藏匿在這附近。

    ” 武功差勁膽氣不足的人,見了聲威懾人的高手名宿,扮膽小鬼逃走,狗爬、鼠竄、懶驢打滾……種種高手不屑使用的怪招都會用上,保命第一,這是正常現象。

     白費勁,附近根本就沒有人躲藏。

     王若愚重新返回客棧,有人看到他沮喪地回鎮。

     鎮隻有三四條小街,驿站所在地的唯一大街,長度也不過三四百步,全鎮所發生的大小事故,幾乎很難瞞過鎮民的耳目。

     他發覺幾乎所有的豪強們,都賴在鎮上不走。

    幸好這些豪強們總算知道收斂丫僅明暗間打聽消息,投鼠忌器,不敢擺出霸王面孔橫行;因此不曾發生公然在鎮上打打殺殺的事故。

     連金眼太歲這忡實力雄實的魔道大豪,以及百了枭婆那種獨行妖魔,也暫時克制魔性,不曾公然制造血腥事件,保持相安局面。

     大街最大的客店是高升老店,看店名,便知道是甚有格局,稍為高級,可以招待過往大小官吏的客店。

    大小官吏住店也希望博個好彩頭,誰不希望官運亨通步步高升?可知這家客店的旅客,品流自然要高些。

     住在該店的十餘名衣着華麗,氣概不凡的男女,不但攜刀帶劍,而且坐騎都是清一色的所謂大宛棗騾,也稱為黃膘。

    隻有富貴人家,才配養有這許多良駒,在旅途上浩浩蕩蕩行走,敢招惹他們的人少之又少。

     有人發現飛龍劍客,與神刀天誣帶了随從,曾經在高升老店進出,立即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好奇的人開始打聽,打聽這些神秘男女的來曆。

     紫衣仙子也在鎮上逗留,發現這些神秘男女中,曾經在昨天的搏鬥場出現,但目下的穿章打扮不同而已。

     各路人馬打聽的目标,皆以神力金剛為中心。

    高升老店的旅客流水簿中,留有這些神秘人物的來龍去脈。

     為首的女主人,姓張,名卿雲。

    男女恃從十二人,并非奴仆身份。

    江湖朋友不知道這位張大小姐的來曆,她的男女恃從也不為世人所知。

     在鎮上逗留的英雄好漢們,已經知道山區有批山賊出沒。

    飛龍劍客與神刀天碩被賊逼回鎮的事,片刻便盡人皆知了。

     王若愚返回悅來客棧,他已成為衆所矚目的中心。

    他戲弄金眼太歲與電劍公子的事,使他向成名人物的途徑邁出了一大步。

     相反地,金眼太歲與電劍公子,在江湖的聲威,也因之而降了一碼。

     這就是許多成名的高手名宿,不願與不起眼的人争鬧氣,甚至避免與不明來曆後生晚輩沖突的原固所在,一旦弓i起沖突,勝之不武,輸了可能就輸掉名氣聲威,更可能輸掉老命。

     另一個吃了虧的人,是武林七女之一的寒梅,也是江湖上名号響亮的女傑,吃了虧卻不敢聲張,暗中恨透了王若愚,自然在等候報複的機會。

     寒梅與電劍公子是同時現身的,其實兩人并沒走在一起,隻是有志一同,恰好同時光臨是非場,出了事故,也就自然而然地并肩應付。

     波詭雲滴,狹石鎮成了牛鬼蛇神注目的風暴中心。

     想打聽山區的情勢,找本地的蛇鼠是最佳手段。

     午後不久,王若愚出現在鎮口的福星酒訪。

     這裡賣酒,也招待一些酒客,供應一些小菜下酒。

    上門的酒客幾乎全是本鎮的人,喝上四兩半斤,再買一葫蘆酒帶走,外地很少光顧這種以賣酒為主,不供應菜肴的小酒坊。

     酒坊主人姓朱,叫朱大,是本鎮有名的萬事通,也是本鎮蛇鼠的領導人。

    朱老大可是有擔當的人物,大事小事找他處理,通常皆大歡喜。

    排難解紛頗受人尊敬。

     叫來兩壺酒,四小碟下酒菜,王若愚自斟自酌,自得其樂。

     其實他一進門,掌櫃的朱老大便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地方蛇鼠的消息,比外來的龍蛇靈通得多。

     喝掉一壺酒,身旁多了一個人。

     朱老大身材像塔,頭小下盤粗壯,手中像一般店夥一樣搬弄着一條抹桌布,站在桌旁狀極可笑。

     “客官,你到底要幹什麼?”朱老大怪笑,怪樣子真像小醜。

     “我在喝酒呀!”王若愚也似笑非笑。

     “我是指……” “指我被那些人整得成了可欺負的病羊?” “能走,還是走的好。

    老弟,我知道那些人的德性,為名為利,他們會毫不遲疑出劍揮刀,殺人如屠狗,無所不用其極的。

    ”朱老大好意地相勸:“還來得及。

    ” “我知道。

    ” “那你……” “我也有志氣追逐名利呀!” “你的意思……” “渾水摸魚。

    朱掌櫃,夠簡單吧,我希望你能把有關山區裡的事透露一二,謝謝你啦!” “所有的人,都在打進山的主意。

    ”朱老大苦笑:“你想想看,山裡面的人,多少與鎮上的人沾了些交情,人不親土親,你能打聽到消息嗎?” “朱掌櫃,你也該明白,那些人既然為名為利,殺人如屠狗,無所不用其極,當然會用有效的方法和手段,取得所要的消息,對不對?” “你也要使用那種方法和手段”朱老大臉色一變。

     “我不會,我是一個相當講理的人。

    我想,來找你的人很快就會來的。

    ” “其實你們很蠢。

    山裡面的消息,鎮上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在鎮上找線索,白費工夫,逼死全鎮的人也是枉然。

    你們把山裡的人看成笨蛋嗎?他們會把動靜透露給鎮上的人?” “呵呵!我相信你說的是實情,更相信山裡的人不是笨蛋,所以我不會在你身上寄以厚望。

    但其他的人,可不像在下一樣明白事理。

    因此,在下要在你這裡,看群魔亂舞,看到底有哪些人窮兇極惡。

    真要看到面目可憎的人,也許我會逗他們玩玩呢!” “這個……” “你瞧,人不是來了嗎?”王若愚向門外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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