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陷入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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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人物,号稱天不怕地不怕,唯恐天下不亂的狠腳色,手中刀也的确神乎其神,會過不少位高輩尊的名家,居然也對這位百了枭婆懷有恐懼,可知在老太婆面前不敢賣狂。

     百了枭婆不知姓甚名誰,也不是令人害怕的妖魔,隻是江湖道上一個古怪的兇狠老太婆,誰冒犯了她,她手中的紫銅壽星杖重有二十餘斤,保證可以把對方打得骨斷肉碎,決不留情。

     一個老太婆,用一根二十餘斤的銅杖揍人,想起來就令人感到恐怖,一般年屆古稀的男女,想舉起二十餘斤的物品已經不容易了。

     百了枭婆已年過古稀,那一頭自發已說明她的年齡,臉上與手上的皺紋長滿老斑,抓住二十餘斤的紫銅壽星杖征地面一點,地面似乎也為之震動。

     “天下事天下人管,有什麼不對嗎?”百了枭婆老眼一翻:“你不許老身管?” “在……在下不敢。

    ”神刀天砸心不甘情不願回答,可知已被老太婆的名号所震,不敢撒野逞強,但心裡面卻有點不服氣。

     “敢你就砍老身一刀?” “如有必要,有何不可?”被老太婆一逼,神刀天碩忍不住賈勇反抗:“不要倚老賣老,欺人太甚,誰怕誰呀?老不以筋骨為能,咱們受不了起而反抗,對你又有多少好處?不要管咱們的閑事好不好?” “老身不希望你們在此地,作無謂的打打殺殺,隻有已捉住神力金剛,獲得藏室圖的人,才希望你們互相殺個血流成河,他才能安心前往挖寶了。

    ” “依你之見……” “要捉神力金剛不是易事,他那根降魔許,決不是你們這些人所能輕易對付得了的,因此你們這些人中,誰也沒有捉住他的能耐。

    你們在這裡互相追線索查下落,豈不是在勞心力嗎?因此……” “因此什麼?” “留在這一帶現身的人中,有哪些人善用暗器與施毒使用迷香的入,循線索追查,必有結果。

    不要在這裡打殺掃了老身的食興。

    你們走吧!”百了聚婆放下杖,重新坐下進食。

     用意很明顯,不許這些人再發生沖突。

     在這一群驕做暴戾高手中,僅憑武功與名頭來壓制是不夠的,必須有讓這些人不得不信服的理由相輔,才不至于反而激起暴烈的反應。

     百了枭婆所舉出的理由相當充份,有讓這些人生出無窮希望的吸引力。

    在這裡打打殺殺,的确對捉人尋寶的事毫無幫助。

     在場的人中,沒有人是暗器名家,也沒有人使用毒藥迷香,也就不可能把神力金剛弄到手了。

     飛龍劍客與神刀天誣,是最先與神力金剛接觸的人,憑兩人的一刀一劍,還真沒有制住神力金剛的能耐,他倆算是失敗者,電劍公子根本就找錯了對象。

     “希望以後沒有人再來讨野火,不然,哼!”神刀天須退回座位,目光落在電劍公子身上:“就算在下把藏寶圖弄到手,也不許不知死活的人找我撒野。

    ” “你如果真把藏寶圖弄到手,我會找你的。

    ”電劍公子不甘示弱:“憑你那兩手誇大的砍柴手法,絕對保不住你的老命。

    ” 不等神刀天碩再說幾句損人的話,帶了随從昂然出廳走了。

     金眼太歲也不願引起無謂的沖突,讓出去路之後,目光淩厲地落在王若愚的背影上,已認出王若愚是妙刀的同伴。

     這家夥被妙刀整得灰頭土臉,把妙刀和王若愚恨入骨髓,栽得莫名其妙,迄今仍然想不出妙刀那一記平凡的舉手一拂,為何會感到突然渾身酸麻失去控制的原因所在,當然不願承認失敗。

     王若愚仍然穿了褴樓的青直掇,背影的輪廓鮮明。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雖則王若愚那天并沒動手。

    但卻是妙刀的同夥。

     金眼太歲哼了一聲,跨幾步便到了王若愚的桌旁。

     “果然是你。

    ”金眼太歲憤怒地沉聲叫。

     王若愚不能再逃避了,一聲怪笑,食桌突然飛掀而起,食物湯汁飛濺,碗碟齊飛。

     變生倉卒,金眼太歲哪來得及閃避?四随從反應驚人,一擁而上。

     王若愚反應更快,像老鼠般乘亂竄走,從金眼太歲身側掠過,溜之大吉。

     “是他!”電劍公子大叫:“峭山山主的賊夥,休讓他走了。

    ”大叫聲中,飛躍而起,向竄出廳的王若愚背影淩空猛撲,忘了被王若愚抓住背領摔飛的教訓,不顧一切妄想追上出手痛擊洩憤。

     很不妙,王若愚的手中,暗藏了一隻菜碟,順手向後飛扔。

     啪一聲怪響,菜碟在電劍公子的小腹爆裂成碎片。

     “哎……”所有的人,不約而同出聲驚訝地低呼。

     金眼太歲狼狽萬分,渾身菜汁大有看頭。

     “斃了他……”金眼太歲憤怒地大叫大吼,雙手狼狽地拭沫入目的菜汁。

     四随從比電劍公子追得慢,到了廳口,前面已失去王若愚的形影,怎麼追? 金眼太歲與電劍公子,都是名号響亮,高手中的高手,竟然同被一個誰也不知道來曆的人,戲弄得灰頭上臉,難怪連百了枭婆也驚訝地低叫,似乎難以相信眼見的事實,因為這是決不可能發生的事。

     飛龍劍客看到王若愚的面容,感到眼熟。

     “胡說八道。

    ”這位壞劍客總算不太壞,替王若愚主持公道:“前天下午,咱們在河北岸乘渡船過河到陝州。

    這個人與咱們同一條渡船過河,是遠從山西來的長程旅客,怎麼會是始山山主的賊夥?” “我要剝他的皮!”金眼太歲怒火沖天,追出廳外去找店夥。

     王若愚快得象一陣風,奔回所居住的客院。

     冤家路窄,院子内的走道,寒梅郭瑞雪一身白,帶了兩名侍女剛好往外走,劈面碰上了。

     “你果然住在這裡。

    ”寒梅臉色一冷,一拉馬步:“我要知道你的來曆。

    ” 兩侍女左右一抄,堵住了他的兩側退路。

     王若愚冷哼一聲,不再示弱。

    昨天寒梅下重手制住了妙刀,他感到相當不滿,再上門相逼,他心頭火發,這些成名月女的确欺入太甚,不能再忍啦! 盡管他怒火中燒,但臉上的神色反而嘻皮笑臉。

     “在下年方二十四,牛高馬大。

    才貌出衆,尚未娶妻。

    姓王名呆,字若愚。

    ”他嘻皮笑臉向前接近,色迷迷的目光,在姑娘曲線玲珑的身體上放肆地浏覽:“有女懷春,吉士誘之;你瞧,我是不是名符其實的吉士?” 寒梅怎受得了?柳眉倒豎,杏眼睜圓,嬌叱一聲,掌吐出風雷驟發。

     “風雷神掌,好!”他喝彩,聲出入已鬼魅似的出現在對方的右側,大手一探,在小腰肢上掏了一把,快得令人目力難及。

     “哎……你該死!”寒梅沖出八尺,僅勝一握的小腰肢受不了啦!大旋身來一記俪龍探珠,雙指虛空一點一扣,怪異的指風遠及丈外。

     “小姐身後……”一名侍女急叫。

     雙指落空,王若愚卻如影附形緊附在身後。

     來不及轉身了,左手勒頸,右手抱腰夾背,暖玉溫香抱滿懷。

     “你最好别撤野。

    ”他沉喝。

     寒梅不理會他的警告,下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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