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抛棄失戀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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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的事情給義宏打電話,使他慌慌張張跑出來,乖乖地按指定地點走,這就不足為奇了。

    比方,對接電話者說,‘忠昭來到這裡了,正大吵大鬧’,這樣的話,作為哥哥,如何能置之不理呢?” “嗯。

    兇手實際土采取的是什麼手段?” “小池自己坦白說,他給義宏打電話時,說了這樣一席話: “‘你們走了以後,我接到了打到學士會館給您的電話,一聽是忠昭。

    他吵着說,有什麼緊急的事要見你。

    你要是不在這裡,他就要趕到飯店去。

    我想,要是那樣,就不好辦了。

    急忙趕到他這裡來,原來,他賭輸了錢,旅費還差十萬元……是啊,我現在身上要是帶錢,早給您墊上去了,真不巧,匆匆忙忙,身無分文哪!又不能等到明日銀行開門,你看是不是把錢馬上拿來給他?’” “難道義宏沒有叫小池到飯店來拿嗎?” “義宏是這麼說,可是兇手又找了借口,他說,‘忠昭喝得酒酗酗的,不知要幹出什麼事來。

    賭徒們威脅說,要是當場不把錢交出來,他本人就休想平安出去,還說,不交錢,要敲斷他的腿,把他扔出去!我實在不能離開這裡呀!’ “義宏這時候是絕對信任小池的。

    再說十萬元的錢,暫時從旅費和賀禮中是可以拿出來的。

    自己缺錢,明天還可以給大哥去電話,讓他把錢電彙到京都來。

    總之,他是想,把錢交完以後,趕快回來,所以急忙跑出飯店。

    接着,就被正等待着的兇手殺害了。

     “的确,他這個借口很妙,義宏跑出去,是迫不得已的……義宏本來覺得,弟弟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可以放心了,誰知——在那種情況下,他是多麼擔心,在新婚旅行期間,又會因弟弟的事而發生意想不到的不愉快的糾葛! “那麼,話再說回來吧。

    推理到這裡,兇手的範圍大略被限定下來了……知道渡邊博就是忠昭,并借此能将義宏騙出來的人,是沒有幾個的——好吧,這個問題先放一放,先說另一個問題。

    這就是為什麼要選擇在義宏結婚的初夜作案?” 三郎慢吞吞地點上一支煙。

     “有關這個問題,北原君在他懷疑菊池敏子和幕後‘參謀’作案的說明中認為:菊池敏子在那瞬間之前,并不知道義宏他們的親事,更不知道他們采取無宗教形式,已經提交了結婚證書。

    因此,為了阻止義宏結婚而……這種說法,看來有一定道理。

    但是,再細細一琢磨,問題又出來了:在那種短促時間内,兇手要探出他們住在什麼飯店,并且編造出不出纰漏的借口,可以将義宏騙出來……實際上,這是幾乎辦不到的。

     “那麼,這就是說,兇手作案不是倉促應戰,而是早就拟出了計劃,定在結婚初夜的那一瞬間。

    請問,他有什麼必要非得這麼幹不可呢?” “是的,其必要性是什麼呢?這得從舉行結婚儀式當天,就辦理正式結婚手續這樣有特殊意味的事來考慮。

    總之,兇手作案的最終預期效果,就是要使悅子從真正結婚生活的觀點看來,完全處于‘零的瞬間’。

    ” “零的瞬間?” “是的。

    結婚以前,戀愛階段,兩人的關系是純潔的,處于‘虛’的狀态。

    而隻有提交了結婚證書,并且兩性已經結合了,結婚才進入了真正的‘實’的狀态。

    而實際上,那時候的悅子,盡管法律上是義宏的正式妻子,但并沒有體驗過兩性結合的正式的夫婦之間的愛情,這就是零的狀态。

     “兇手之所以特地選擇這個時間,是為了求得這個‘零的瞬間’,使悅子停留在名不符實的‘虛’的狀态嗎?” 三郎深沉地點了點頭。

     “從理論上看,這是必然的結論。

    根據這種情況,最初産生的推測是:兇手的目的,是不是使悅子僅僅成為義宏名義上的妻子,使她取得遺産的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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