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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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可以随心所欲呀!”大自在佛毫不臉紅地說:“一個人可以過兩種迥然不同的生活,子女金帛予取予求,何樂而不為?這不是人生在世人人追求的目标嗎?” “無恥!” “老花子,你不覺得你實在很可憐嗎?你空有一身驚世武功,空有一身通玄神術,過的卻是讨飯的永乞日子,你又到底為了什麼呀?簡直不拿自己當人看嘛廣” “因為我喜歡過這種狂放的日子……” “你算了吧!不要狂乞,你以為佛爺不知你的底細呀?你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佯狂嫉世無惡不作,被稱為宇内三妖之一,你以為很光榮嗎? 被騰蛟莊的鬼母淩三姑那位門人三言兩語,就無條件替她向龍江船行挑釁,你覺得很光彩是不是?” “本來就光彩,為朋友兩助插刀的事,都讓人自感光彩。

    ”不要狂乞悄悄向一劍橫天打出由下面脫身的手式:“哈哈哈哈…狂笑聲中,蓦地風生八步,雲霧飛騰。

     “班門弄斧!”大自在佛怪叫.身形飛騰而至,半空中雙手齊揚,一道光華劃空,一聲霹靂,利器破空的銳嘯同時爆發。

     飛騰的雲霧四散激射,風止雷息。

     大自在佛身形重現在不要狂乞兩人站立的屋頂,雲霧已經消散。

     屋頂上,不要狂乞兩人已平空消失了。

     “這兩個膽小鬼居然破屋而逃遁。

    ”大自在佛站在破洞旁大叫:“先圍住,佛爺下去趕他出來。

    ” 屋頂出現一個三尺徑的大洞,原來兩人是踏破屋頂,由不要狂乞與雲造風,在刹那間造成的霧障下遁脫,消失在下面黑暗的房舍内。

     四個人分四方圍住這座房屋,大自在佛無所畏懼地跳洞而下。

     堵在院子一面的是赤陰神巫陰凝霜,面對着門窗,披散一頭依然漆黑的及腰長發,前面掩住了面孔,右手杖劍輕靈地揮舞,口中念念有詞。

     正是黎明前陣黑光臨的時刻,似乎赤陰神巫的身影突然隐沒了。

     風聲飒飒,整座小院子飄浮着交爍的叢叢鬼火磷光,彌漫着陣陣淡淡灰霧,略帶腥氣的怪味在空間流動,似乎成了幽冥世界。

     一叢黑氣透窗而出,蓦地飛出五道青芒,分向四方與上空夭矯疾射,奇異的嘯風聲令人聞之毛發森立。

     黑氣也随之一分為五,随在青芒之後湧騰。

     數叢鬼火發出異聲,同時爆散,幽光陡然暴漲,整座院子綠光閃爍。

     五團黑氣幾乎同時爆散,五道青芒光芒徐熄,飛射的速度減慢,似乎被無形的魔手拉住、停頓,最後熄滅緩緩下墜。

     屋内,風吼雷嗚,家俱崩裂,門、窗、壁紛紛倒坍被大自在佛的行法施威中,破壞得快要變成廢虛了。

     人決難在裡面藏身! 院子裡,數道電光乍明乍滅。

     黑氣淡霧彌漫中,傳出一聲驚叫。

     赤陰神巫的身影徐現,全身被奇異的暗綠色鬼火所裹住,也象是她身上發出的鬼火,劍上也閃爍着懾人心魄的綠色火焰。

     “你不要狂乞的道行,不過爾爾。

    ”赤陰神巫本來悅耳嗓音,這時陰厲刺耳鬼氣沖天,閃爍着綠色火焰的劍,徐徐向蟋縮在院角的兩個隐約人影伸去。

     陰風仍厲,鬼火依然滿院飄浮,令人人鼻昏眩作嘔的怪味依然在空間流動,雲霧仍在彌漫。

     劍尖剛噴出綠芒,赤陰神巫的身後,突然幻現雍不容的身影,右手一伸,抓小雞似的按住赤陰神巫的天靈蓋,右手扣住了咽喉。

     劍尖噴出的綠芒倏然消失,劍脫手墜地。

     “去你的!”他低叱。

     赤陰神巫失去知覺的身軀,向已被震破的窗口飛抛。

     人抛出,他人化狂風,到了院角一手挾起一個人,突然消失在有燈光洩出的院廳内。

     逃走的人決不可能往有燈光的地方逃,更不可能往可能有人的院廳内。

     他确是從院廳走的,幸好裡面沒有人。

     不要狂乞從昏沉沉中徐徐恢複知覺,睜開雙目,仍感眼前發暈,頭腦昏沉。

     終于,看到窗外透入的陽光。

     “咦!這是……”他吃驚地挺身想跳起來,卻力不從心。

    渾身依然有脫力的感覺,重新倒在地下。

     他立即定下心神世納,片刻才挺身坐起。

     正一座小廳,他自己躺在廳中心的大青磚地上。

     壁根坐着氣色甚差的一劍橫天,軟綿綿地渾身松散,睜着一雙無神的老眼,一看便知仍沒恢複精力。

     “這是什麼……什麼地方?”他跳起來叫。

     “反正在某……某一處屋子裡……”一劍橫天說話有氣無力,這才象個衰老的老人。

     “咦!我們……” “我們被救了。

    ” “誰能……能在走陰神巫的煉魂大陣内救……救得了我們?” “不知道……” 内堂傳出腳步聲,随即出現雍不容的身影,流裡流氣地抓住一隻油光水亮的烤雞,一面撕咬一面入廳向兩人接近,臉上有邪邪的怪笑意。

     “是你這混混?”他驚叫,本能地沖上,伸手便抓,以為雍不容仍然是他的俘虜呢! 雍不容毫不客氣地飛起一腳,魁星踢鬥腳出如電閃。

     噗一聲踢中他的胸口,向前一蹬。

     “砰”一聲大震,他仰面便倒,跌了個手腳朝天,暈頭轉向。

     “你給我放乖些,老要飯的。

    ”雍不容冷笑着說:“你最好别讓我失去耐性,那對你将是一場惡夢,我揍起人來,手和腳都沒有輕沒有重的。

    ” “你……你你……”他狼狽地爬起,驚恐地狠盯着這位被他輕而易舉地打昏擒走逼口供的混混。

     他似乎仍然難以相信自己挨了這個混混一腳踢翻的。

     “再撒野,我要拆散你一身老骨頭。

    ”雍不容在主座上大馬金刀地坐下,寫意地吃烤雞。

     “你……你真是被我……” “不錯,是被你偷襲點穴打昏的人,也就是你發現有人暗中釘我的梢,懷疑我是天地不容的人。

    ” “你……你真是天……天地不容?” “我說過我是嗎?” “這……” 這裡就是天下一筆藏身的大宅西院,東院已被你們幾個妖人搞垮了。

    ” “哎呀!你……” “我救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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