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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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青衫人冷森森的語音十分刺耳:“不要錯過機會了,還有兩劍,你可以盡情發揮。

    ” 紫霞宮主心中生寒,鬥志急降。

    對方如果反擊,這一劍她必定無法招架,對方的内功和劍術,相差太遠了! 下一劍很可能被對方反震劍氣回頭,能保得住氣機,恐怕保不住運劍的右手呢! 但她不甘心,一聲怒叱,身劍合一重新撲上! 劍發太清十三劍的殺手着宇宙分光,劍勢先升後降,讓對方分不清主勁從何處凝聚锲入! 劍氣比第一劍強烈三分,她用上了全力。

     青衫人封招的劍勢也強烈了三分,速度更快了一倍,劍一起便行閃電似的接觸,殺着絕招無用武之地。

     雙劍一接觸,攻勢便潰散了。

     劍吟震耳,火星飛濺中,紫霞宮主像風中的彩蝶,衣裙飄舞,震出兩丈五六,身形失去控制。

     她飄落時幾乎跌倒,最後以劍支地才穩下身形。

     “你還得痛下苦功。

    ”青衫人的語氣更托大了:“第三劍,碰你的運氣造化,上!” 紫霞宮主感到整條右膀又酸又麻,丹田真氣有洩散的現象,對方反震的勁道可怕極了,直撼心肌,刺激氣機,她的劍氣不曾發生作用,假使反震的勁道再強烈一分兩分,很可能震毀她的氣機,好險! 那快降至谷底的鬥志,完全消失了。

     “你……你到底是……是誰?”她知道自己說話的聲音地顫抖,而且有氣無力。

     “你最好不要知道我是誰。

    ”青衫人語氣更為冷森,也飽含濃濃的殺機。

     “你……” “你已經死過一次了。

    ” “你要……” “好好照我吩咐你的話去做,你的命才能保住。

    你必須牢牢地記住,我随時都能殺掉你。

    ” 她想說什麼,卻又覺得喉嚨發緊,渾身汗毛直豎,寒氣湧自丹田。

     “好自為之,再見。

    ” 眼一花,青衫人的身影已消失在右眼角遠處。

     四周,有草相拂動聲隐約入耳。

     她打-冷戰,倒抽-口涼氣。

     這四周,至少也有五個人隐伏,假使她心虛逃走,很可能被隐伏的人殺死。

     “趕快回城。

    ”她心驚膽跳地向随從下令。

     茅舍中,氣氛自紫霞宮主走後,便顯得緊張起來,所有的人都感到興奮,也感到有點不安。

     紫霞宮主能找得到他們的藏身處,天道門當然會找上他們。

     這幾天城内城外血腥遍布,被天道門有計劃的襲擊所殺死的人太多了,敵暗我明,被殺的人事先毫無征兆警覺。

     大多數高手名宿都是在毫無準備下,被殺手們無聲無息地暗殺了的。

     也許,這次殺手們不知道他們事先已獲得警兆,不知道他們已嚴陣以待。

     不安的是,對方會在何時發動?總不能一天十二個時辰,時時刻刻戒備不懈呀! 還有,今晚是否要先發制人,前往劉宅布狀,侵入窮搜? 霸劍靈官最信任千手飛魔,他眼巴巴地盼望着,盼望着千手飛魔趕回,以便商量對策行止。

     三更正剛過,再過半個更次,便得動身前往高橋門劉宅了,還有二三十裡路要趕呢!也許,應該在這裡等候天道門的殺手前來發動。

     隻要捉住一個活口,就可以把天道門的根底刨開來。

     星光朗朗,不是夜行人的理想活動天候。

     整座茅舍黑沉沉,外表看不出任何異狀。

     蓦地 一聲鬼嘯從東南角的竹叢内傳出。

     飒飒風聲令人聞之毛發森立,但枝不搖草不動并沒有刮風。

    但遠處朦胧竹叢小樹,确有被風吹動的搖曳現象,大概風聲是從遠處傳來的。

     茅舍毫無異動,似乎人都人睡了。

     門外二十步左右,小徑穿越短草坪,這時突然幻現四個詭異的白色精靈。

     不是精靈,而是渾身白的裸人,白的刺目,似乎身無寸縷。

     頭部,有黑色的發結,臉部,有四個黑園洞“雙目、鼻、口。

     黑夜中出現這種白得刺目的裸人,臉部以黑洞代表五官,形狀之恐怖怪異,足以令看到的人魂飛魄散,不知人間何世。

     行家或許可以看得出,并不是真的一絲不挂裸人,而是穿了雪白的貼肉連身怪衣褲,手中握了一把三尺長三尖白色鋼短叉的人,扮精靈哧唬人的高手。

     其實,還有四個全黑的,五官由白色洞孔替代的精靈,黑與白形成強烈的對照。

     因此,如不接近,很難看到黑色的精靈,隻能看到四個白色的。

     八個精靈開始揮動鋼叉旋舞,夜空下,充滿妖異可怖的氣氛,黑夜中群鬼亂舞,真有震懾人心的威力。

     飒飒風聲益厲,奇異的低呻弦音與怪異的呼号相應和,地下也湧起陣陣淡淡的輕霧。

     隐約中,可聽清兩句鬼聲的呼号: “天道無憑,我為主宰!” 黑白精靈愈舞愈急,黑白怪影閃爍不定在輕霧中隐現。

     “天道無憑,我為主宰……” “天道無憑,我為主宰……” 風聲、弦音、鬼嘯、呼号…… 似乎,人間世已被九幽所取代。

     有侍女纖纖照料,雍不容感到一身輕松。

     荒山茅舍中,照料一位受傷的大姑娘,決不是一個大男人所能勝任的,因此他急于去找千手飛魔。

     千手飛魔走後,纖纖有一陣子好忙,雍不容也結束停當,準備動身。

     纖纖出堂請他入室,室中飄散着品流甚高的幽香,梳洗畢浴罷的龍絮絮擁袍倚坐在床上,披下一頭仍有水氣的黑柔柔秀發,顯得清麗,靈秀,脫俗。

     “喝!精神好多了,難怪有人說,小病也是福。

    ”雍不容喜悅地說:“再休養一兩天,保證又是一條刁鑽頑皮的小母龍……哎呀!龍宮主才對,小龍女也不錯。

    ” “貧嘴!”龍絮絮臉上湧起一抹嫣紅,少女特有的嬌羞十分動人,似喜似嗔地白了他一眼:“命也差一點送掉了,還說是小病?”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呀!有纖纖照料你,我可以放心辦事了?” “哦!你要……” “我不放心龍江船行,必須走一趟才安心。

    這裡很安全,我走後切記熄滅一切燈火。

    ” 雍不容說出今晚的活動:“似乎我預感到船行今晚會有事故發生,走一趟我才放心。

    ” “可惜我不能陪你去,這裡……” “這裡十分隐秘,安全性高,你不必耽心,你爹走得匆忙,不知他在忙些什麼?按理他該帶你走,另找地方安頓的。

    ” “他們今晚要到飛天大聖的大宅附近埋伏,據說那是天道門的一處堂口。

    ” “見了鬼啦!飛天大聖如果是天道門的人,在他家中設堂口,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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