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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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似乎雙目中有綠焰閃爍,直象個妖魔幽靈。

     “與婦人女子打交道,老夫從不掉以輕心。

    ”千手飛魔刺耳的嗓音在夜空中特别難聽: “你紫霞宮主固然與老夫同是魔道的魁首,但你還不配向老夫奢言尋仇報複,必定另有可怕的詭謀和手段,果然被老夫料中了。

     你的火器十分歹毒,定然得自四大魔域第一域,雷神堡堡主雷火星君貝雷那老狗之手,這是他自以為天下無敵的霹靂雷火筒,老夫會找他算賬的。

    先讓你見識老夫千手的滋味,再送你去見你的死鬼老姘頭,在泉下相聚。

    ” “呃……”船左右舷的兩名弟子,悶叫了一聲畏縮着挫倒。

     “哎……”又倒了兩個。

     似乎在眨眼間,船上的七名男女弟子全倒了。

     一聲怪嘯,千手飛魔飛越而下。

     “半個不留!”千手飛魔怒吼着向岸上飛越。

     四名男女弟子同聲怒吼,四支劍同時截出。

     身在空中的千手飛魔一雙大袖急揮,遠在兩丈外,四枚體型不大,黑夜中決不可能看到的暗器,以令人目眩的奇速飛出。

     “呃……哎……” 四名截出的男女弟子,象撒豆子似的摔了一地。

     紫霞宮主大駭,人已經死掉大半啦! “我給你拚了!”她發瘋似的厲叫,拔劍一揮,劍氣陡然迸發。

     “铮铮”兩聲清嗚,兩枚襲來的制錢被劍氣一阻,被劍震成銅屑。

     千手飛魔到了,劍出鞘,信手擊出一劍! “铮!” 雙劍接觸,火星飛濺。

     紫霞宮主被斜震出丈外,幾乎失足摔倒。

     千手飛魔也退了一步,風雷隐隐的劍嗚久久方止。

     “你走得了?”千手飛魔怒叫,一躍而上。

     紫霞宮主飛落鄰船,蓦爾失蹤。

     這時附近的船支人聲鼎沸,有人大叫有強盜,捉賊。

     船上人紛紛搶出叫喊。

     “老夫早晚會找到你的,你跑不了。

    ”幹手飛魔向船上大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遠處,飛魔的綽号可不是白叫的。

     同一期間,城内也發生人命事故。

     南都城隍巴隆的府第,在水西門附近,據說他祖父曾經做過不小的京官,所以宅第連雲,具有園林之盛,是一座擁有卅餘棟樓房的巨邸。

     三更天了,客院的内間花廳,依然燈火通明,外圍戒備森然。

     巴大爺與外人設計坑害仇家,通常在這裡與外面的人密議;如果他謀孽自己的仇家,則與心腹躲在内府秘室進行陰謀。

     今晚的客人,有應天府的報官胡大人,巡檢魏大人,與及江甯縣的主簿陳大人,捕頭尤永清。

     說巴大爺交通官府并不正确,應該說官府巴結他才是,當然所謂官府,僅指地方官而言。

     他們已經商讨了一個更次,商讨如何讓龍江船行家破人亡的執行手段。

     在座的還有巴家的兩位首席打手班頭,名義上兩人是護院教師爺,一姓陶,一姓姜,都是江湖上頗有名氣的惡棍,姓名都可能是假的。

     後廳有不少仆婦,正忙碌地準備酒筵,預定商讨定案之後,主客雙方好好事先慶祝一番。

     “巴爺但請放心。

    ”捕頭龍永清神采飛揚信心十足地說:“所準備的三個死囚,絕對不會變供的。

    陳大人将盡速将案卷人犯遞解給胡大人收押,可說已經成了定案,九條牛也拔不出啦!” “本衙也将盡速捕拿家屬到案。

    ”府行的魏巡檢也得意洋洋地說:“相信周東主的家屬婦孺中,能夠熬刑的人沒有幾個,屈打成招輕而易舉,絕對誤不了事。

    ” 廳中沒留下執役,以免陰謀洩露,坐在上座的南都城隍,突然發現廳中多了兩個人。

     “真的呀?”兩位不速之客中,顯得年長的四海邪神咬牙切齒說:“暗室虧心,枉法媒孽,官紳勾結坑人破家,天地不容,不殺光你們此恨難消。

    ” “天地不容!”南都城隍駭然狂呼,上次在龍江船行雙方曾經照過面,所以一看便知,并不因為四海邪神所說的狠話天地不容,而勾起那晚的記憶。

     “大膽匪盜……”魏巡檢怒叱,沖出雙手擒人。

     四海邪神殺機怒湧,手一抄便反扣住魏巡檢的腕脈,起腳一挑,下陰挨了緻命一擊。

     “滾!”四海邪神怒吼,信手一揮。

     “啊……”魏巡檢發出絕望的叫嚎。

     砰一聲大震,被飛摔而起,重重地撞在牆壁上反彈落地。

    手腳猛烈地抽搐,叫嚎聲漸止。

     兩位教師爺同聲大喝,奮身猛撲面上。

     雍不容從斜刺裡截出,掌出似雷霆,雨劈掌分别砍在兩人的左右耳門上,人向左右摔出丈外立即昏厥。

     出手快得令人無法防備,太快了。

     南都城隍相當出色,身法也快,晃身到了雍不容身後,一拳猛攻脊心,力道如山,用的是可傷人于八尺外的撼山拳。

     一種與百步神拳同樣狂猛神奧的拳功,如被擊實,腰脊将逐節崩散,十分霸道。

     雍不容不進反退,疾退兩步硬接撼山拳。

     “噗”一聲暴響,拳中脊心。

     “哎……”南都城隍反而失聲驚叫,出拳的右手象是斷了筋。

     雍不容轉身一腳疾飛,把南都城隍掃飛丈外,叭一聲摔落至廳口,爬不起來了。

     “廢了算了,不能下毒手!”雍不容急叫。

     可是,四海邪神不理會他的叫喊,沖上猛撲,驚呆了的胡推官,一掌破了胡推官的六陽魁首。

     “你如果害怕殺人,走開!”四海邪神怪叫,一腳踢斷了陳主簿的腰脊。

     “這下可好,南京必将雞飛狗跳。

    ”雍不容搖頭苦笑,已經阻止不了四海邪神大開殺戒啦! 後廳正在準備筵席的幾個仆婦,雖然聽到前廳傳來可怕的叫喊聲,但沒經主人允許,她們不敢接近偷觀竊聽,主人的處罰是十分嚴厲可怕的。

     即使她們膽大不怕責罰,也無法通過中間的過道,那兒分立着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士,與一位美麗的少女,身上有佩劍;象是把關的人。

     她們以為是主人的貴賓,所以不敢造次接近。

     英俊男士與美麗少女,是四海邪神的兒子邪劍李玉成,與女兒李玉真,是四海邪神與雍不容現身的後片刻出現的,堵住了過道不許裡面的人通過。

     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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