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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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島田,』守須插嘴。

    『假定他們全部遇害——那麼,就表示中村青司還活着……』 『這很難說。

    』島田支吾其辭。

     『你想兇手會是誰呢?』 『這個……』 『還有,島田,關于那些青司署名的信,你怎麼想?是否和這次角島事件有關?』江南一連提出幾個問題。

     島田面色凝重,說道:『事到如今,不能說沒有關聯。

    』 『同一個人幹的?』 『我想是的。

    』 『換句話說,那是殺人的預告?』 『和預告有點不同。

    因為信在他們到角島之後才寄到,若是預告似乎略嫌牽強。

    我想,應該有其它目的。

    』 『怎麼說?』 『江南,我們初識那大,你分析那封信導出三種意義。

    記得嗎?』 『嗯——控告、威脅,還有暗示我們重新調查去年的角島事件……』 『不錯。

    』 島田憂郁的眼神投注海面。

     『于是——,我們開始追查去年的命案,結果終于真相大白。

    但是,我覺得這并不是兇手預期的結果。

    兇手恐怕沒料到我們會如此追根究底?我想,兇手寄信真正的意圖,除了控告你們的罪狀,還暗示着中村青司之影。

    』 『青司之影?』 『也就是說,以中村青司的名義寄信,讓我們以為已死的青司其實還活着。

    兇手這麼做,企圖使青司背上黑鍋,成為替罪羔羊。

    』 『這麼說,你懷疑的是……』 『中村紅次郎。

    』守須慢條斯理地吐出這幾個字。

    『現在已經揭曉中村千織是紅次郎的女兒,因比具有殺害那些人動機的人不是青司,而是紅次郎……。

    是不是這樣?』 『動機方面,最可疑的的确是紅次郎。

    但是——』說着,江南審視島田的表情。

    『但是,他一直在别府……』 『記得那個小夥子說的話嗎?江南。

    』 『嗯?』 『送研究社那些人到島上去的年輕小夥子。

    』 『我,記得。

    』 『他說過,若是裝有引擎的船,往返島陸兩地隻不困難。

    你能斷言阿紅沒那麼做?——阿紅說這幾天為了趕寫論文,回絕所有訪客和電話,把自己關在家裡埋頭苦幹。

    這些話是真的嗎?』 島田仍舊眺望海面,兀自颔首。

    『不錯。

    身為他的至交好友,雖覺遺憾也不得不懷疑他……。

     『女兒死了,無形中,自己與無法結合的戀人之間唯一的橋梁也毀于一旦。

    而心愛的戀人又慘死親兄長手中——這是多麼痛心的人間慘劇——由這幾點去分析,動機不是十分充定嗎? 『阿紅以前也是十角館的主人,偶然得知害死女兒那些人要到那兒旅行,這沒什麼好奇怪的。

    于是——他暗示青司還活着,讓大家把疑點轉移到青司身上;并且寄信給你們,藉青司的名義吐露自己無法宣洩的心情。

    同時,也給自己寄了同類的信,表示自己是被害人之一……。

    』 三人默然俯瞰大海,各有所思。

     『——就是這樣。

    』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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