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節

關燈
一把火鉗,連奔帶跑沖過前門。

    兩個人又一起穿過廚房,出了後門。

     “我太太正在打電話叫警察。

    ”賈德森先生說。

     “我一個朋友剛剛還在這兒。

    ”瑪麗莎氣喘籲籲地說,憂慮更甚。

    “現在不知上了哪兒。

    ” “那兒有人來了。

    ”賈德森先生指着說。

     瑪麗莎看見一個人影正穿過冬青樹叢。

    是塔德。

    她松了一口氣,奔過去抱住他的脖子,問他怎麼回事。

     “可惜,我被打倒了。

    ”他一邊說,一邊還撫摸着頭的一側。

    “等我起來,那個家夥已經跑到了屋外。

    有一輛汽車在接應他。

    ” 瑪麗莎把塔德帶進廚房,用濕毛巾清洗了他頭部的傷口。

    還好,隻擦傷了表皮。

     “他的手臂硬得像根木棍。

    ”塔德說。

     “謝天謝地,你沒受重傷。

    你不該去追他。

    要是他有槍那怎麼得了。

    ” “我也沒想充英雄。

    ”塔德說。

    “可他隻拿着一個公文包呀。

    ” “一個公文包?什麼樣的竊賊會帶公文包呢?” “他還穿得挺講究。

    ”塔德說。

    “這我也得承認。

    ” “你看清楚他了嗎?還能認出來嗎?”賈德森先生問。

     塔德聳聳肩。

    “我不敢肯定,隻是一刹那的事情。

    ” 警笛聲由遠而近。

    賈德森先生看看表,說:“他們來得還算快。

    ” “太妃!”瑪麗莎突然想起小狗,大叫一聲,奔回起居室。

    塔德和賈德森緊跟而去。

     小狗還在原地。

    瑪麗莎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捧起它。

    “太妃”的腦袋軟軟地下垂着。

    它的脖子給打斷了。

     到了這時候,瑪麗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嗚嗚地大哭起來。

    賈德森哄她放下小狗。

    塔德把瑪麗莎摟在懷。

    裡盡力安慰。

     警車閃着警燈到了。

    兩個警察走進屋子。

    瑪麗莎發現他們機敏老練,很是佩服。

    他們看出歹徒是從起居室破窗而入的。

    他們解釋說,歹徒把窗玻璃敲掉而不移動窗框。

    這樣爬進來警報器就沒起作用。

     接着他們有條不紊地記錄了有關情況。

    可惜瑪麗莎和塔德都無法清楚地描述那個人的相貌,隻注意到他的手臂堅硬無比。

    問到缺失了什麼東西,瑪麗莎隻好說還沒來得及看。

    一說到“大妃”,她又泣不成聲。

     警察問她要不要去醫院。

    她謝絕了。

    于是警察說有事再聯系,便走了。

    賈德森先生也告辭了,說瑪麗莎需要時再叫他。

    “太妃”的屍體他會照料的,并說第二天會安排人來修理窗戶。

     一時間屋裡隻剩下瑪麗莎和塔德兩個人坐在廚房的飯桌邊。

    食物還都在紙袋裡呢。

     “真對不起你。

    ”瑪麗莎一邊說,一邊按摩酸痛的脖子。

     “别客氣啦。

    ”塔德說。

    “還是去外面吃吧。

    ” “我此刻真不想去飯店,可也不願待在這兒了。

    要是你不在意,就去你那兒做這頓飯吧。

    ” “當然好啦,走吧。

    ”: “給我幾分鐘換件衣服。

    ”瑪麗莎說
0.05366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