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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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沒有。

    ”泰伯索醫生說。

    “在本院肯定沒有。

    ” “我記得在洛杉矶沒有其他醫生得病吧。

    ”奧斯汀醫生說。

     “就隻索引病例。

    ”瑪麗莎說。

    “此外有三個實驗室技工和一個護士。

    ” 瑪麗莎回到病曆上,飛快地看了一遍。

    病史沒有裡克特診所為裡克特做的那麼完全詳細。

    沒有最近旅行或跟動物接觸的記載。

    但是化驗結果很駭人,盡管有些化驗如肝和腎功能的尚未出來。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與艾伯拉出血熱一緻。

     瑪麗莎看完病曆,便着手收集抽取和包裝樣品的必要工具和材料。

    等一切就緒,就跟一個護士去了隔離病房。

    在那兒她穿戴了兜帽、口罩、手套、護目鏡和靴子。

     紮布拉斯基房裡有兩位跟瑪麗莎差不多裝扮的女子,分别是醫生和護士。

     “病人情況怎麼樣?”瑪麗莎走到床邊,問。

    其實,病人的狀況一望即知。

    她注意到的首先是病人身軀上的皮疹,其次是出血迹象。

    一根鼻飼管裡紅彤彤的。

    紮布拉斯基雖有知覺,但很微弱,顯然不能回答問題。

     與在場的醫生簡短交談了一下,瑪麗莎更确定了自己的印象。

    病人的情況一天來不斷惡化,尤其是剛過的那一小時,血壓在持續下降。

     這對瑪麗莎已足夠了。

    在臨床症狀上,這個病人跟裡克特驚人地相似。

    在沒有其他診斷之前,必須假定紮布拉斯基跟另外兩個人都患的是艾伯拉出血熱。

     護士幫助瑪麗莎取了鼻粘膜、血和尿樣。

    她跟在洛杉矶時一樣處理了它們,雙重包裝,消毒了包裝袋外表。

    脫除了防護用具,洗過手,她回到護士台給杜布切克打電話。

     電話交談簡短扼要。

    瑪麗莎說了她的臨床印象:他們正在對付又一場艾伯拉暴發。

     “隔離了沒有?” “他們已經做了,而且很不錯。

    ”瑪麗莎報告說。

     “我們盡快來,”杜布切克說。

    “可能今夜就到。

    在此期間,我要你停止一切化驗,監督實施一次徹底的消毒。

    另外,讓他們按我們在洛杉矶所做的那樣,實施對接觸者的檢疫。

    ” 瑪麗莎剛想回話,杜布切克卻已挂斷了電話。

    她歎了一口氣,放下聽筒。

    多妙的工作關系啊! “就這樣吧,”瑪麗莎對泰伯索和奧斯汀醫生說,“讓我們開始工作。

    ” 他們迅速地使檢疫工作開展起來,安排好化驗室的消毒。

    瑪麗莎再次确認了那些樣品能連夜送往CDC。

     大家分頭工作。

    瑪麗莎向護士要了另外兩個病人的病曆。

    護士帕特遞了給她,說:“不知泰伯索醫生提了沒有,紮布拉斯基太太正在樓下。

    ” “她也病了嗎?”瑪麗莎警覺地問。

     “那倒不是。

    ”帕特說。

    “她隻是不肯離開醫院。

    她想上這兒來。

    泰伯索醫生覺得不妥,叫她在一樓休息室呆着。

    ” 瑪麗莎放下那兩個人的病曆,考慮先做什麼好。

    還是去看紮布拉斯基太太吧。

    她對紮布拉斯基最近的活動知之甚少。

    另外也可順便檢查一下化驗室的消毒工作。

    向帕特問了路,瑪麗莎乘電梯往下到二樓。

    在電梯裡她注意了一下身邊人的表情,想象着一旦他們聽說醫院暴發了艾伯拉會有什麼反應。

    電梯在二樓停下,隻有她一個人出來。

     瑪麗莎本以為化驗室隻會有值夜班的醫生,沒料到化驗室主任阿瑟-藍德病理師仍在辦公室,盡管當時已是晚上八點多了。

    這是一位衣着講究的老人,穿着方格呢背心,一條金表鍊斜伸出口袋。

    他對瑪麗莎來自CDC這一點既不驚訝也無敬意。

    就連瑪麗莎告訴了她的臨床意見,說此院暴發了艾伯拉,他也沒露一點聲色。

     “我已注意到這是鑒别診斷之一。

    ”他說。

     “CDC要求不再做任何這些病人的化驗。

    ”瑪麗莎看得出來,這個老頭是不打算輕易俯首聽命的。

    “CDC今夜會帶一個流動化驗室來。

    ” “我建議你跟泰伯索醫生聯系此事。

    ”藍德醫生說。

     “聯系過了。

    ”瑪麗莎說。

    “我們還認為這個化驗室需要消毒。

    在洛杉矶的暴發中,三個病人是經由化驗室傳染上的。

    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忙。

    ” “我相信我們幹得了。

    ”藍德一臉不以為然,似乎在說,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需要的話,随時叫我。

    ”瑪麗莎一邊轉身,一邊說。

    她已盡到責任。

     在一樓,她找到了漂亮而舒适的休息室。

    她本來擔心認不出紮布拉斯基太太。

    不料那兒就她一個人。

     “紮布拉斯基太太。

    ”瑪麗莎柔聲喚道。

    那女人擡起頭。

    她大約五十歲上下,有幾絲白發,眼圈紅紅的,顯然剛剛哭過。

     “我是布盧門撒爾醫生。

    ”瑪麗莎說。

    “對不起來打攪你。

    我想問幾個問題。

    ” 驚惶蒙上了她的眼睛。

    “卡爾死了嗎?” “不是。

    ”瑪麗莎說。

     “他就要死了,是不是?” “紮布拉斯基太太,”瑪麗莎不願正嘎回答。

    這是個敏感的話題,尤其是她相信這個女人的直覺不錯,瑪麗莎挨着她坐下。

    “我不是你丈夫的醫生,而是來幫助确定他得的是哪種病,怎樣得的。

    過去……”瑪麗莎本想說三個星期,一想裡克特的非洲之行,便改口道:“過去兩個月,你丈夫外出過沒有?” “有過,”紮布拉斯基太太無精打采地說。

    “上個月去聖疊戈開醫學會議。

    大約一個星期前去過波士頓。

    ” “聖疊戈”這個詞叫瑪麗莎挺直了身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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