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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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同于艾滋的病毒,隻需一個星期便可以培養出來。

    ” “既然病毒尚未被分離出來,”同一個記者追問。

    “你怎麼能說它不同于艾滋病毒呢?” 杜布切克瞪了那人一眼。

    瑪麗莎看得出杜布切克受了挫。

    他冷冷地說:“曆年的經驗使我們認識到,不同的臨床症狀是由不同的微生物引起的。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

    我們會随時通告新的進展的。

    謝謝你們這麼早光臨。

    ” 會議室内頓時像火山爆發般喧鬧起來。

    每個記者都想再多問一個問題。

    杜布切克一概不理,跟其他醫生一起向外走。

    瑪麗莎擠不過擁擠的人群,沒能趕上他們。

    會議室外,警察攔住了記者去住院部的路。

    瑪麗莎出示了CDC的證件才得以通過。

    在電梯口,她終于趕上了杜布切克。

     “你可來了!”杜布切克說,黑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他熱情地把瑪麗莎介紹給其他醫生。

     “我沒料到這麼多人會來。

    ”瑪麗莎上了電梯,說。

     “我們别無選擇啊,”萊恩醫生說。

     艾伯特醫生點點頭。

    “雖然西裡爾對記者那麼說,這次暴發實在是非同小可。

    自從非洲病毒性出血熱露面起,我們就為它将出現在高度發達國家而坐立不安了。

    ” “當然,這還有待于證明。

    ”埃肯斯坦醫生補充說。

     “我相信是它。

    ”弗裡蘭醫生說。

    “我還認為那隻猴子會被證明是罪魁禍首。

    ” “我沒取到猴子的化驗樣。

    ”瑪麗莎連忙坦白說。

     “沒問題。

    ”杜布切克說。

    “我們在昨夜宰了它,把樣品送回中心了。

    肝和脾的切片比血更好。

    ” 他們一行來到五樓。

    兩個CDC來的技工正在流動化驗室裡忙碌。

     “真對不起,我惹出了《洛杉矶時報》的那篇文章。

    ”瑪麗莎一等能和杜布切克單獨交談時就說。

    “我一進醫院就被那個記者盯上了。

    ” “沒關系,”杜布切克說。

    “下不為例就是了。

    ”他笑嘻嘻地眨了眨眼睛。

     瑪麗莎納悶起來。

    這件事有什麼可眨眼和好笑的呢? “你為什麼不一到就叫我呢?”她問。

     “我知道你一定累壞了。

    ”杜布切克解釋說。

    “再說也沒必要。

    夜裡大部分時間我們都在安裝化驗設備,解剖猴子和熟悉情況。

    我們還安裝了鼓風機以改善分離條件。

    不管怎麼樣,應當向你道賀。

    我認為你幹得很好,把這兒的局面引上了正路。

    ” “眼下我纏在行政事務當中。

    ”杜布切克繼續說。

    “我也很想聽聽你的彙報。

    或許你可以跟我一起吃晚飯。

    我已經在我們住的旅館給你也訂了一個房間。

    我敢保證那比熱帶汽車旅館好。

    ” “在熱帶汽車旅館也沒有什麼不好。

    ”瑪麗莎說。

    她感到一陣奇怪的不安。

    似乎直覺想要告訴她什麼事情。

     瑪麗莎回到護士台後的小室,開始趕做案頭工作。

    先給裡克特醫生參加過的那兩次會議的組織者挂電話,說希望知道其他與會者是否得了病毒性疾病。

    然後她忍忍心撥了裡克特醫生家的電話,詢問是否能去取裡克特太太昨天晚上答應重排的日程表。

     裡克特的一個鄰居接了電話,先驚訝不已,問過裡克特遺孀後,回答說半小時之内去取。

     瑪麗莎駕車來到草木蔥寵的裡克特家,不安地按了門鈴。

    又是那個鄰居應的門,憤憤地領瑪麗莎到起居室。

    幾分鐘之後,安娜-裡克特才出來。

    她一夜之間似乎老了十歲,臉色蒼白,昨天晚上還燙得好好的卷發如今已一縷縷地挂在臉上了。

     鄰居扶她坐下。

    瑪麗莎驚愕地看着她神經質地反複折起打開一疊紙。

    大概那就是她丈夫前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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