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群枭齊集鹦鹉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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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是比南乞高明的人,那還了得?兩人不由心中懔懔,南乞更是緊張萬分。

     “誰還有這份功力?”林華驚奇地問。

     “這人似乎并無惡意。

    ”南乞抓起飛蓬頭困惑地說,搖搖頭又道:“腦袋還在,運氣不壞?” 林華的目光,卻在附近插尋可疑蹤迹,他失望了,怎麼看不出這附近有人留下蹤迹,他失望了,怎麼看不出這附近有人留下蹤迹,在野草蘆葦中行走,稍大些的獸類也可留下痕迹。

    何況一個人?但他找不到,有的隻是南乞留下的痕迹。

     “會不會是王排頭他用妖術搗鬼?”他想,卻不好說出,因為兩人都不信妖術,說出來豈不可笑? “你到小屋看過麼?”南乞問。

     “看過了。

    ”他将發現字條的事說了。

     “你怎樣打算?” “在此地等沙千裡。

    ”他又将揣測的變化與打算說了。

     “我認為你可以到西岸去等。

    沙千裡會來的。

    你如果不先到西岸守候,等那位姑娘在沙千裡的手中,一切都嫌晚了。

    ”南乞慎重地說。

     幾經商量,他認為南藝的話有道理,南乞再表示意見說:“我留在此地蹑他的後路,你在前面等他,隻要等到姑娘現身,你負責救援姑娘,老化子則先扯住他的後腿。

    你把姑娘弄至安全的地方,再來接應我,如何?” “這……好,我到西岸去等,說不定或許能先一步找到那位姑娘呢?” 兩人立即分手,各奔東西,他花了将近一個時辰的工夫,幾乎搜遍了西岸兩裡以内的一草一木除了一些水禽之外。

     連兔子也不見一個,夾河寬約半裡地,兩岸全是木排,中間留下五六丈寬的河道,水排上隻有幾座排屋中有人。

     他找得不耐煩,心說:“我該逐屋搜尋,人可能藏在排屋中。

    ” 可是,他又怕打草驚蛇,萬一對方誤會他是沙千裡豈不弄巧反拙?正遲疑間,遠處一座排屋中的人影一閃。

     “是女人。

    ”他脫口叫,立即搶入江岸,縱上木排。

    排屋中鑽出一男一女兩個蒙面人,男的帶了劍,熟練地拔劍砍開一段小排,将排向對面一推,木排向前移動,到了對岸,兩人向他舉手招呼,如飛而遁,他奮起急追,也弄到了段木排。

    等他渡過河追入漢陽地境,那一男一女已經登上彼岸、走了個無影無蹤。

     他發狂般窮找,最後找到一條小徑,許久方找到兩名土著,一問三不知,兩名土著堅稱不曾見過從洲上過來的一男一女。

    正在彷惶無計,卻聽到西北角樹林處,遠遠地傳來了一聲長歎聲。

     他遁唉聲來處越野急追,奔了一裡外,他突然止步,停下來沉思,他開始懷疑,怎麼一切事情皆不如意?這一男一女為何要誘他過河?唉聲是不是引他的鈎餌?南乞不知如何被擊昏的?對方為何不取老花子的性命?再想遠些,南乞是否可能在大白天跟蹤王排頭的人?王排頭外表陰險内心可能确有感恩圖報之念,不然為何勸他盡早離開? 再想這些,大名鼎鼎的江湖遊俠南乞,據說為人猖狂不羁,情才傲世,嘻笑怒罵遊戲風塵,但這次相處數日,怎麼看不到南藝的狂态流露?相反地,為何反而言聽計從毫無不可一世的狂傲态度流露? 再想想,名滿江湖的南藝,似乎修為有限得很……他心中一震,不再追蹤,扭頭狂奔。

     他心中已有所決定,不走原路,撲奔上遊半裡地江邊的一座高岡,攀上一株大樹頂颠,洲中景物盡在眼下,一覽無遺。

    遠處洲中心王排頭居住的村落中,不見半個人影如同死村。

     渡頭,四艘大船傍水停靠,可隐約看到那些忙碌的船夫,居然被他看到幾個穿勁裝的帶兵刃的人,相距五裡左右,他依然可以分辨那幾個人确是勁裝的武林人。

     “沙千裡來了。

    ”這是他第一個念頭,顯然來了四船人,沙千裡已傾巢而至了。

     他的目光落在前邊的西岸,妙極了,野草搖拽分張,有數十個人低頭疾走,從兩側向那兒包抄。

     “如果我還留在那兒,有麻煩了。

    ”他悚然地想。

     看不到東面囚人的草屋,料想那兒必無動靜。

     “到底是怎麼回事?被狼枭擄來的人是不是雷姑娘?”他不守地思索。

     他看到西岸那些人已完全伏了。

    并未派人出來查可中整理水排的排夫,像一群伺鼠的貓一無動靜。

    他目光落在先前追趕一男一女與四五名青衣人,正往先前過河處急趕,時隐時現,速度奇快。

     “好啊!我棋差一着,完全落在他們的計算中了。

    ”他抽口涼氣說。

     洲上地方空敞,四周是水,他的水性不弱,空敞的地方不怕群毆。

    沙千裡傾巢而至,他并不害怕。

     “如果狼枭的擄的姑娘真是雷盟主,我不嫠她豈不失信于甘龍?”他自問。

     他定計将沙千裡引來決戰,沙千裡既然将計就計來了,他豈能退縮? “走!為了我的諾言,我也得去搶救雷姑娘出險。

    ”他下決心自語。

     他走下河岸,探出蘆葦向一名排夫招手。

     他換穿了排夫的衣褲,重新回到鹦鹉洲。

    為免牽連排幫,他又重新換上自己的衣衫。

    能在一無遮掩的河面上平安渡過江面不被發現。

    他又成功了一半。

     他在草叢中潛行,不久,他聽到前面傳來一聲輕咳。

     前面十餘大的草叢中,兩名中年人正在細聲交談,坐在工營中,如不接近便難發現營中藏有人,坐在上首的中年人又輕咳一聲,說:“怪,怎麼還不下令封四周?沙爺難道不如道林小狗尚未遠離麼?” 另一個嘿嘿笑,說:“曾兄,你真傻,偌大的洲,怎樣封鎖?林小狗志在救出那位小丫頭,也有意引沙爺到洲上決戰.他怎會不戰而逃?反正早晚要排個死活,他未能将人救走前,是不會溜之大吉的。

    ” 曾兄不住搖頭一說:“我看靠不住,他又不傻,眼看咱們來了數百名高手,他能不走? 隻要往水裡一跳,咱們誰也攔他不住。

    尤其是至今尚無消息,即使他這時不走,等到天黑。

     更不易擋住他了,不乘機大搜索,怎能抓得住他?守株待兔不行的。

    ” “哼!用不着咱們擔心,放心啦!沙爺自有打算,曾兄,你知道那位女的姓什麼名誰? 林小狗何在武昌放出謠言說出姓雷的?” “我也不知道,聽狼枭說,那丫頭确是姓雷。

    ” “真的?” “大概不會假。

    這件事本來是沙爺一手所安排的。

    ” “你怎麼知道是沙爺一手安排的?” “我聽到沈天福兄說的。

    ” “武昌的莫三爺知道這件事麼?” “如果讓那小痞棍知道,沙爺豈算是雄小大略的人中之龍?别胡扯了,留心聽信号,可不能誤事。

    ” “光天化日,怎會誤事?咱們……”話未完,這位仁兄突然向前一撲。

     “咦’你……”曾兄也爬下了。

     不久,曾兄倏然醒來,第一眼便看到身側坐着的陌生人,本能地心中一震,挺身而起。

     一隻大手按住了他,陌生人咧嘴一笑,說:“你老兄如果說話不留心,在下認為大得足以被人聽到,那麼,你這一輩子算是毀定了。

    ” 他怎敢違抗了?壓在胸口的手重逾千斤,壓得他胸腔幾乎要炸裂,渾身沒有任何反抗的力追,知道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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