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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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會兒——”“好吧,好吧,”我說。

    “别着急。

    ”你看得出他不想跟我讨論任何嚴肅的問題。

    那般聰明人就是這個毛病。

    他們從來不肯跟你讨論任何嚴肅的問題,除非是他們自己想談。

    因此我就隻跟他讨論些一般性問題。

    “不跟你開玩笑,你的性生活怎樣?” 我問他。

    “你是不是仍舊跟你在胡敦念書時候的那個姑娘在一起?那個極可愛的——”“老天爺,不啦,”他說。

     “怎麼啦?她出了什麼事啦?” “我一點兒也不知道。

    你既然問起,我想她這會兒大概在新漢普夏當婊子啦。

    ” “這樣說不好。

    要是她過去待你挺不錯,老讓你跟她發生最親密的關系,你至少不應該這麼說她。

    ” “哦,天哪!”老路斯說。

    “難道這是一次标準的考爾菲德談話嗎?我馬上要知道。

    ” “不,”我說,“不過你這樣說總不太好。

    要是她過去待你挺不錯,老讓你——”“難道我們非照着這個可怕的題目談下去不成?” 我不再說下去了。

    我有點兒怕他站起來離開我,要是我不住嘴的話。

    所以我當時什麼話也沒說,隻是又要了一杯酒,我很想喝個爛醉。

     “你現在跟誰在一起?”我問他。

    “你願意告訴我嗎?” “你不認識。

    ” “是嗎,不過到底是誰呢?我也許認得她。

    ” “一個位在格林威治村的姑娘。

    女雕刻家。

    你要是非知道不可的話。

    ” “是嗎?不開玩笑?她多大啦?” “我從來沒問過她,老天爺。

    ” “嗯,大概有多大啦?” “我想她都快四十了,”老路斯說。

     “都快四十了?嗯?你喜歡?”我問他。

    “你喜歡這麼大年紀的女人?”我之所以這樣問他,是因為他的性知識的确非常豐富。

    我認識的真正有性知識的人并不多,可他确是其中的一個。

    他早在十四歲的時候就破了身,在南塔基特。

    一點不假。

     “我喜歡成熟的女人,要是你問的是這個意思的話。

    當然啦。

    ” “你喜歡?為什麼?不開玩笑,她們在性方面是不是更好一些?” “聽着。

    咱們把話說清楚。

    今天晚上我拒絕回答任何一個标準的考爾菲德問題。

    你他媽的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我有一會兒沒再說話。

    我讓我們的談話中斷了一會兒。

    接着老路斯又要了杯馬提尼,還叫掌櫃的再去掉點兒甜味。

     “聽着,你跟她在一起有多久啦,這個會雕刻的姑娘?”我問他。

    我真是感興趣極了。

    “你在胡敦的時候認識她嗎?” “不認識。

    她到這個國家還隻幾個月哩。

    ”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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