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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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接着我不得不拿出筆記本來翻閱地址,看看他媽的今天晚上能找到什麼人。

    不過問題是,我的筆記本裡總共隻有三個人的地址。

    一個是琴,一個是安多裡尼先生,是我在愛爾克敦念書時教我的老師,還有個我父親辦公室的電話号碼。

    我老是忘掉把人們的名字記下,所以我最後隻好打電話給老卡爾.路斯。

    他是胡敦中學的畢業生,是在我離開之後畢業的。

    他的年紀比我約莫大三歲,我不很喜歡他,可他為人十分聰明——是胡敦全校學生中智力商數最高的一個——我想他也許能跟我一塊兒在外面吃晚飯,談一些比較有意思的話.他有時候極能啟發人。

    因此我給他打了個電話。

    他現在進了哥倫比亞大學,可他住在第六十五條街,我知道這會兒他大概在家。

    我跟他通話的時候,他說他不能跟我一塊兒吃晚飯,可他要我十點鐘在第五十四條街的維格酒吧間等他,一同喝一杯。

    我揣摩他聽-見我打電話給他大概很吃驚。

    我過去曾罵過他是胖屁股的僞君子。

     在十點以前還有不少時間要消磨,所以我就到無線電城去看電影。

    這大概是我當時能做的最糟糕的事,可那地方近,我一時又想不出有别的什麼事可做。

     我進去的時候,正在表演混帳舞台節目。

    羅凱特姐妹們正在擠命地跳,她們全都排成一行,彼此用胳膊互摟着腰。

    觀衆們象瘋子似的鼓着掌,我背後有個家夥不住地對他妻子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精确。

    ”我聽了差點兒笑死。

    繼羅凱特姐妹之後,是一個穿着無尾禮服和一雙四輪溜冰鞋的家夥出來表演,他在一嘟噜小桌子底下鑽來鑽去、一邊還說着笑話。

    他溜的倒是非常好,可我并不怎麼欣賞,因為我腦子裡老是想象着他怎樣日夜苦練,為了将來在舞台上表演。

    這在我看來簡直使得要命。

    我揣摩我當時的心情确實不對頭。

    他之後,是無線電城每年上演的聖誕節目。

    所有那些天使開始從包廂和其他各處出來,手裡拿着十字架什麼的,那麼整整一大嘟噜——有好幾千個——全都象瘋子似的唱着“你們這些信徒,全都來吧!”真是了不起。

    幹這玩藝兒的本來意思大概算是虔誠得要命,我知道,同時也好看得要命,可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虔誠或好看的地方,老天爺,象這樣讓一嘟噜演員拿着十字架滿舞台轉。

    等他們表演完畢重新走出包廂的時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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