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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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真叫我生氣。

    “你不知道他在什麼時候回來,你他媽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一向是在星期天晚上才回來,是不是?” “是的,可是老天爺,我實在沒法讓别人随便睡他的床,要是有人想睡的話。

    ” 我聽了差點兒笑痛肚皮。

    我從坐着的地方舉起子來,在他的混帳肩膀上拍了一下,“你真是個王子,阿克萊孩子,”我說,“你知道嗎?” “不,我說的是心裡話——我實在沒法讓别人睡在——”“你的确是個王子。

    你是個紳士,也是個學者,孩子,”我說。

    他倒是個紳士學者呢。

    “我問你,你還有香煙沒有?——說聲‘沒有’,我非立刻倒在地上死去不可。

    ” “不,沒有,真的沒有。

    聽着,你們他媽的到底為什麼事打架?” 我沒回答他。

    我隻是起身走到窗口往外眺望。

     一霎時,我覺得寂寞極了。

    我簡直希望自己已經死了“你們他媽的到底為什麼事打架,嗯?”阿克萊說,大概是第五十次了。

    這方面,他确實叫人膩煩透了。

     “為了你,”我說,“為了我,老天爺?” “不錯。

    我是在保護你的混帳榮譽。

    斯特拉德萊塔說你為人下流。

    我聽了這話能放他過去嗎?” 這話使他興奮起來。

    “他真的說了?不開玩笑?他真的說了?” 我對他說我不過是開開玩笑,接着就過去在愛利的床上躺下。

    嘿,我真是苦悶極了。

    我覺得寂寞得要命。

     “這房間臭極了,”我說。

    “我在這兒都聞得出你襪子的味兒。

    你的襪子是不是從來不洗?” “你要是不喜歡這氣味,你知道你可以怎麼辦,”阿克萊說。

    說的多妙。

    “把混帳的燈關掉好不好?” 我可沒馬上關燈。

    我隻顧在愛利的床上躺着,想着琴的事。

    我一想到她和斯特拉德萊塔兩個同坐在埃德.班基的那輛大屁股汽車裡鬼混,不由得心裡直冒火,氣得真要發瘋。

    我隻要一想起這事,就想從窗口跳出去。

    問題是,你不知道斯特拉德萊塔的為人。

    我可知道。

    潘西有許多家夥隻不過老在嘴裡說着怎樣跟女孩子發生暖昧關系——象阿克萊那樣,舉例說——可老斯特拉德萊塔卻是真的幹。

    我自己就至少認識兩個跟他發生過關系的姑娘。

    這是實話。

     “把你一生中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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