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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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有什麼不一樣?” “真他媽的。

    ”他氣得要命。

    他這次是真生氣了。

    “你幹的事情沒一樣對頭。

    ”他看着我。

    “怪不得要把你他媽的開除出去,”他說。

    “要你于的事他媽的沒一樣是好好照着幹的。

    我說的是心裡話。

    他媽的一樣也沒有。

    ” “好吧,那就還給我好了,”我說。

    我走過去,把作文從他的混帳手裡奪過來,撕得粉碎。

     “你他媽的寫那玩藝兒幹什麼?”他說。

     我甚至都沒回答他。

    我隻是把碎紙扔進字紙簍,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有好長時間我們兩人誰都沒說話。

    他把衣服全脫了,隻剩下褲衩,我呢,就歪在床上點了支煙。

    宿舍裡本來不準吸煙,可等到夜深人靜,大夥兒有的睡覺有的外出,沒人聞得到煙味的時候,你可以偷着吸。

    再說,我這樣做也是故意跟斯特拉德萊塔搗蛋。

    他隻要見人不守校規,就會氣得發瘋。

    他自己從來不在宿舍裡吸煙。

     隻有我一個人吸。

     關于琴的事他依舊隻字不提。

    因此最後我說:“要是她外出的時間隻簽到九點三十,你倒他媽的回來得挺晚呢。

    你讓她回去得遲了?” 他正在自己的床沿上鉸他的混帳腳趾甲,聽我問他,就回答說:“遲到一兩分鐘。

    在星期六晚上,有誰他媽的把外出時間簽到九點三十的?”天哪,我有多恨他,“你們到紐約去了沒有?”我說。

     “你瘋了?她要是隻簽到九點三十,我們怎麼能去他媽的紐約?” “這倒是糟糕。

    ” 他擡起頭來瞅着我。

    “聽着,”他說,“你要是非在房裡抽煙不可,幹嗎不到廁所裡去抽?你或許他媽的就要滾出這個學校,我可要一直呆到畢業哩。

    ” 我沒理睬他。

    我真的沒有。

    我象瘋子似的一個勁兒抽着煙。

    我隻是側轉身來瞅着他鉸他的混帳腳趾甲。

    什麼個學校!你老得瞅着人鉸他的混帳腳趾甲,或是擠他的粉刺,或是諸如此類的玩藝兒。

     “你替我問候她了沒有?”我問他。

     “晤。

    ” 他問了才怪哩,這雜種! “她說了些什麼?”我說。

    “你可曾問她下棋的時候是不是還把所有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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