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在拉普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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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裝門鎖等等犯愁。

    他們隻需把帳篷的支架牢牢地打進地裡,把帳篷布往上一挂,住所就大緻就緒了。

    他們也不需要為室内裝飾和家具太費心勞神,最重要的是在地上鋪一些杉樹枝,幾張鹿皮,把那口通常用來燒煮鹿肉的大鍋吊到一根鐵鍊子上,這根鐵鍊子則是固定在帳篷支架的頂端上的。

     湖東岸的新開拓者們為在嚴冬到來之前建造好房屋而緊張賣力地勞動着,他們對那些幾百年以來在那麼北的地方到處遊蕩,除了薄薄的帳篷牆以外,沒有想到需要修築更好的住所來抵禦酷寒和暴風雨的拉普人感到驚訝,而拉普人則認為,除了擁有幾頭鹿和一頂帳篷,不需要别的更多的東西就可以生活了,他們對那些幹着那麼繁多而沉重勞動的新開拓者感到奇怪。

     七月的一天下午,魯薩雅萊一帶雨大得令人可怕,夏天一般很少呆在帳篷裡的拉普人,那天下午很多人都鑽進了帳篷,圍火坐下,喝着咖啡。

     當拉普人喝着咖啡談興正濃的時候,一隻船從基律那方向劃來,停靠在拉普人帳篷旁。

    一個工人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從船上走下來。

    幾隻拉普人的狗狂吼着向他們竄去,一個拉普人從帳篷的入口處探出頭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當他看到這個工人時,他感到很高興,這位工人是拉普人的好朋友,他和藹、健談,還會講拉普語。

    拉普人喊他到帳篷裡來。

    “好像有人捎信去讓你現在到這裡來似的,舍德貝裡,”他喊叫道。

    “咖啡壺正放在火上,在這種下雨天氣,沒有人能幹什麼事。

    你來給我們講講新聞吧!” 工人鑽進帳篷來到拉普人中間。

    大家邊說笑邊費勁地為他和小姑娘在帳篷裡騰地方,因為小帳篷裡已經擠滿了很多人。

    工人立即用拉普語同主人們攀談起來。

    跟着他來的小姑娘一點也聽不懂他們的談話,隻是安安靜靜地坐着,好奇地打量着大鍋和咖啡壺、火堆和煙、拉普男人和拉普女人、孩子和狗、牆和地、咖啡杯和煙鬥、色彩鮮豔的服裝和用鹿角刻出來的工具等等。

    這裡的一切一切對她說來都是新鮮的,沒有一樣她熟悉的東西。

     但是她突然垂下眼皮,不再看東西了,因為她注意到帳篷裡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

    舍德貝裡肯定說了一些關于她的事,因為現在拉普族的男男女女們都把短煙鬥從嘴上拿開,向她這邊盯着瞧。

    坐在她旁邊的拉普人拍着她的肩膀,頻頻點頭,并且用瑞典語說道:“好,好。

    ”一個拉普女人倒了一大杯咖啡費了不少勁才遞給了她;一個跟她差不多大小的拉普男孩從坐着的人中間曲裡拐彎地爬到了她身邊,躺在那裡盯着她看。

     小姑娘知道舍德貝裡在向拉普人講述她怎樣為她的弟弟小馬茨辦了一次大出殡。

    她不希望舍德貝裡過多地談論她,而是應該問問拉普人知道不知道她父親在什麼地方。

    小人兒說過,他在魯薩雅萊湖西岸駐紮着營地的拉普人那裡。

    她是得到運送石子的人同意後,搭乘運石子的火車到這裡來尋找父親的,因為這條鐵軌上還沒有正規的旅客火車。

    所有的人,包括工人和工頭,都想方設法幫助她,基律那的一位工程師還派了這位能講拉普語的合德貝裡帶着她坐船過湖來打聽父親。

    她本來希望,她一到這裡就會見到父親。

    她把目光從帳篷裡的這一張臉移到另一張臉,但是所有的人全都是拉普族人,父親不在這裡。

     她看到,拉普人和舍德貝裡越說越嚴肅,拉普人搖着頭,用手拍着前額,好像他們在談論着的人是一個神志不十分健全的人。

    當時她十分不安,再也堅持不住默默地坐着等待,就問舍德貝裡,拉普人對她父親知道些什麼情況。

     “他們說,他出去打漁去了,”工人回答說。

    “他們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是不是會回到帳篷裡來,不過,隻要天氣稍好一些,他們就會派人去找他的。

    ” 接着,他就轉過頭去,又繼續同拉普人急切地交談起來。

    他不想讓奧薩有機會再提問題來打聽榮·阿薩爾森的情況。

     這是清晨,天氣十分晴朗。

    拉普人中間最卓著的人物,烏拉·塞爾卡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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