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卡爾洛達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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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我。

    ” 黑澤簡單地向大夥招呼過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遊戲開始之後,阿一悄悄地留意還有什麼人留在這餐廳裡。

     他偷瞄了餐廳一眼,隻見畫家間久部青次一個人對着桌子坐着,再度戴上進餐時拿下來的口罩,仍然露出一種詭異的表情,替玩牌的這群人畫着素描。

     阿一一邊看着手中的紙牌,一邊想起挂在劇場那裡那幅少女的肖像。

     畫中少女那美麗清澈的眼睛就是出自這個怪男人的筆下。

     啪! 間久部手上拿着的鉛筆筆芯忽然斷了,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阿一突然發覺到間久部的視線,似乎鎖定在正在休息室裡玩牌的某個人身上。

    間久部拿出一支新的鉛筆,再度開始畫起來,他視線仍然在紙上以及這個特定的“人”臉上之間遊移。

     (間久部不知是在畫哪個人?) 就在這時,輪到阿一出牌了,阿一把心思重新回到遊戲上。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慢慢流逝。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惡魔所設下的巧妙詭計已經在靜靜地等待開幕鈴響時刻…… 【6】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綠川在十分鐘之前回來後,就在桌子一旁觀戰。

     結城也在神不知鬼不覺當中溜了進來。

     除了回自己房間的黑澤,和幾個在廚房做善後工作的人員之外,館裡所有的人都集合到休息室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 咔啦!激烈的沖擊聲在不遠處響起。

     木造的建築物仿佛天搖地動般搖晃不已,玻璃窗也因為震動而不住響着。

     “是地震嗎?” 有人露出驚恐的神色問道。

     “不,絕對不是。

    ” “是從劇場那邊發出來的。

    ” 大家停下正玩得起勁的遊戲,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着。

     阿一一度懷疑是附近發生交通事故,因為他聽到一陣細微、好象玻璃碎裂的聲音混雜在巨響裡。

     (這裡是孤島呀!怎麼會有車子在跑道呢?那麼,那個聲音是……) 那是一個沉重的沖擊聲,而且其中還夾着玻璃碎裂的聲音。

     (玻璃!難不成……) 想到這裡,阿一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

     “是吊燈!” 話聲剛落,人已經朝着劇院跑去了。

     休息室裡的其它人陷入一片恐慌狀态,所有的人相互推撞,緊跟在阿一後面,越過走廊,直奔劇院門口。

     阿一有十足的把握确定這次可不是惡作劇。

     最初來到這間旅館時幾度湧上心頭的疑惑,此時又再度掠過阿一的腦海。

     “歌劇院”、重複上演的“歌劇院怪人”,以及那張詭異的紙條…… 所有的片段在阿一腦海裡串連起來,終于使他道出最壞的結論。

     那個聲音來自吊燈,阿一确定那是吊燈落下的聲音! 劇院的大門上仍然挂着黑澤不久前才鎖上的南京鎖。

     “可惡!上鎖了!泷澤,去老師那邊拿鑰匙過來!” 能條急得大叫起來。

     泷澤二話沒說就跑開了。

     黑澤的房間在旅館二樓的最尾端。

     阿一此刻真是心急如焚,泷澤離開也隻不過幾十秒的時間,他卻覺得這段等待的時間好漫長、好漫長。

     “讓開!” 不久泷澤全速跑了回來,拿着鑰匙,粗暴地插入鎖頭内。

     黑澤也在後面跟過來。

     幾個原先在廚房工作的人員聽到喧鬧聲後,也都跑了過來。

     劇院的門在衆目睽睽之下打開了,裡面漆黑一片,有人摸黑打開電燈的開關。

    “啊——” 眼前的景象真的如同惡魔的慘狀一樣,慘不忍睹。

     直徑兩公尺寬的美麗吊燈,此時狼狽地碎裂在舞台的正中央。

    散落在亞麻地毯上的玻璃碎片,在晦暗的燈光底下綻放着朦胧的光芒。

     無以數計的玻璃碎片當中躺着血肉模糊的能條聖子。

     大家根本不需要去确認她能否幸存,因為她被吊燈直接命中,全身上下已找不到一寸完整的肌膚了! “歌劇院”的惡夢再度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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