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惡魔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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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路了,命不好啊。

    ” 石舟終于領悟到,聖·瑪麗亞島,到處都有着滴水不穿、疏而不漏的迎擊裝備。

     “要不就往回走,鑽到叢林中去。

    ” “白搭,地雷可不是開玩笑。

    ” “不錯!”擴音機回答道。

    “我記得你的聲音,日本警察廳公安特别搜查班的石舟警視長,不對嗎?” “是的。

    ” “對這位石舟警視長要彬彬有禮。

    ” “那就多謝了。

    ” “把手槍扔了,脫光了衣服,一直向前走。

    ”突然,聲音又變得嚴厲起來。

     7 石舟警視長和神谷玄二郎光着身子,10來個男人正等着他們。

     石舟和神谷被反手戴上了手铐。

     他們被推上了一輛吉普車。

     吉普車開到了瑪尼多巴湖,從這裡沿着柏油馬路下山。

     這是個不太過瘾的結局。

    石舟忍受着裸體的屈辱,觀望着周圍的風景。

     隻要不被處死,可能的話再找個空子。

     古普駛入了大本營。

     看到門前的機關槍群,石舟又覺得一陣發怵。

    與計算機聯動,可以識别任何異物。

    現在隻要拉開開關,所有的機關槍就會全部對準石舟和神谷,因裝有紅外線探測器,即使在黑夜也會如白天一樣。

     石舟和神谷通過大本營的要道,那要道上有鋪滿砂子的感壓裝置,進入了計算機連接的自動門。

     這就是可怕的防衛裝置。

     庭園裡有幾個女人,不論誰都天生麗質。

    她們穿着比基尼泳裝,坐在随處可見的大理石桌旁,喝着咖啡。

     在這很大的庭園中央,全裸的奴隸腳上套着鎖鍊,呆呆地坐存地上。

     一個女人正在抽着一個奴隸的嘴巴。

     石舟和神谷編到奴隸的終端,他們被戴上腳鐐,由鎖鍊連接在一起。

     女人們走了過來,望着石舟和神谷。

     不一會兒,又來了一群男人,荒木信樹走到他倆的面前。

     “歡迎啊,石舟君,還有神谷君。

    ” 荒木笑得異常得意。

     “大老遠的,真有勞你們了。

    你們對日本國的執着,你們的勇敢精神令人敬佩。

    但是事與願違。

    從現在起你們将成為我國的奴隸,我國國民一切都是自由的。

    隻有一點,性虐待不能滿足他們,這是美中不足的。

    如果奴隸能夠提供,則就解決了問題。

    奴隸對于我國公民的任何命令,都必須無條件服從,知道了嗎?” “你就殺了我們吧。

    ” 石舟怒視着荒木。

    當他想到這個男人就是氰酸毒氣大殘殺的主謀,不禁怒火中燒。

     “要想死,你們自己看吧,我們還沒有禁止這項。

    但是,在我看來,你們是不會死的。

    你們是想活下去,再找個空子。

    ” “哼。

    ” “如果有空可鑽,就請便。

    ” “好吧。

    ” “可是,你們殺了我的同夥日高良夫。

    這是另外的帳,讓我們另算吧。

    ” “請便吧。

    ” “莫莉。

    ” “是,總統閣下。

    ” “給這個奴隸點厲害瞧瞧。

    ” 莫莉站了出來。

     “站好!警視長。

    ” 在莫莉的命令下,石舟轉動着他那魁梧的身體。

     石舟雙眼顯示出暗淡的目光,兩手朝前并被戴着手铐。

     他真想勒殺死莫莉,但卻無能為力。

     莫莉伸出手掌,抽打石舟的臉。

     大家都屏住氣,樂園建設的最大敵人——日本國的國家權力的象征,如今成了奴隸,成了莫莉使喚的工具。

     “給我跪下。

    ” 莫莉又用手指了指腳尖。

     石舟蹲下粗大的身體,鼻尖觸到了莫莉的光腳。

     “給我舔幹淨,打掃一下衛生。

    ” 石舟看了看伸出來的腳,沒有動彈。

     “不聽從命令就挖掉你的眼睛。

    ” 莫莉把腳壓在石舟的頭上,又重重地踢了他一下。

     “聽着,你就該是奴隸。

    ” 石舟無奈地屈從了。

     “我殺了你。

    ” 神谷号叫着,抓住莫莉的腳,拖了個仰面朝天,神谷撲到莫莉身上,用鎖鍊使勁勒住她的脖子。

    但是,很快就讓罪犯們給拉開了。

     “好啊,身為奴隸,竟敢反了。

    ” 莫莉變了臉色,她拾起拖鞋,對着神谷的臉猛抽。

    神谷的臉頰馬上腫了起來。

     8 海面上一片漆黑。

     鳴島在黑暗的海面上浮遊,海上稍有波浪,為了不被浪濤砸到絕壁上,鳴島小心翼翼地遊着。

     昨天夜裡開始遊向港口,還沒遊到頭,天就亮了。

    他找到一處岩縫,就在那裡泡了一整天。

     現在已是後半夜了。

     港口并不太遠。

     島上感覺不到任何異樣。

    襲擊如果成功的話,石舟就會派船來尋找鳴島了。

     不知是被槍打死了還是被俘虜了。

     鳴島隻覺得現在隻剩他一個人了。

     港口有護衛艇巡邏,隻能趁黑夜順堤岸潛遊過去,這樣可以避開紅外線和雷達的監視。

     他想襲擊護衛艇,以後怎麼辦還沒有個固定的想法,即使偷襲成功,也不可能全身而退,還會遭到島上戰鬥機和武裝直升機的攻擊。

     隻能大開殺戒,将對方全部幹掉。

     堤岸漸漸顯露出來。

     鳴島遊到了堤岸旁,他對于遊泳和潛泳還是很擅長的,隻是因為在岩石縫裡泡了一天一夜,體力有些不支。

     他順着堤岸向前遊去,不時鑽入水中,以防紅外線搜索。

    護衛艇就停在岸邊,船艙裡閃着亮光。

     鳴島看好位置後,又潛下了水。

    遊了近100米,靠近了護衛艇。

     這是一艘鐵殼船,船體西側有用于緩沖的橡膠。

    鳴島抓住橡膠,探頭朝船上望了望,燈光從後面的船艙射出。

     鳴島拔出槍,悄悄地摸上了船。

     他隔着窗戶朝裡望去,裡面有兩對男女。

    其中一個女人赤身裸體躺卧着,她身旁有個大胡子男人。

    另一對男女也沉浸在歡愛之中。

     鳴島一腳踹開了門。

     “别動。

    ” 4個人擡起頭,吃驚地望着鳴島。

     “乖乖地聽我的命令,否則就殺了你們。

    ” “别,别開槍,我們聽你的,你要是想要這個女人,就把她讓給你。

    ”大胡子男人指了指身下的女子。

     鳴島默默地看了看她,那是個漂亮的女人,臉上泛出淡淡地微笑。

     “你準備把我們怎麼辦?”另一個男子開口問道。

     怎麼辦?鳴島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成功來得過于容易了。

     “島上防禦系統的控制室在哪兒?” 大胡子講了起來。

    控制室位于居民區地下第一層,要到那兒,會遭到機槍的射擊。

    凡是未被輸入程序的人都不可能通過。

     “我要讓你們和我一起走。

    ” “和你一起走?” “對,你們4個人圍着我,如果計算機辯認出我,發山射擊指令的話,你們得先死。

    ” “你太過份了。

    ”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 “……” “你們是一群逃犯,殘害了無數人的生命,我是日本派來的特别搜查官。

    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說着,鳴島拿槍頂了頂大胡子的前額。

     “明白了,我願意做你的擋箭牌。

    ”大胡子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你們先給我呆着别動。

    ” 鳴島走出船艙,從操縱室裡拿來了輕機槍和繩索。

    他用繩子把4個人捆成了一列。

     于是離開了護衛艇。

     假如發現異物并對其進行攻擊。

    會造成四個國民喪生,這幫人究竟是怎樣設計程序的呢? 60個國民中如果混入一個異己分子,計算機會做出什麼樣的判斷呢? 鳴島他們走下軟梯,爬上了台階。

     因為有一個人倒行、兩個人橫行,所以走得極為緩慢。

     鳴島問了問石舟和神谷的消息,當聽到兩人被當作奴隸之後,他閉住了嘴。

     在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擺動。

    那是被安放在道路兩邊的威力巨大約20毫米機關槍,機槍槍口綴緩地移動着。

     鳴島感到一陣戰栗,如果對方發出發射指令,那5個人傾刻之間便會彈痕遍體。

     然而,射擊聲沒響起來。

     幾個人緩緩地走着。

     黑色的槍口時刻對準着他們。

     鳴島感到勝利一步步逼近。

    對方過于依靠電子儀器,這反而給了他可乘之機,計算機的程序是由人設計的。

    一旦開始上作,便不再聽人的使喚了。

    因為程序要求它保護國民生命,所以它決不會貿然下令開槍的。

     “我們把你帶到居民區去,你能不能寬恕我們?” “少廢話,快走。

    ”鳴島粗暴地拒絕了對方的要求。

     40分鐘後,他們到了居民區。

     鳴島最擔心的是大門,如果那兒有人看守,那就完了。

     出乎他的意料,鐵門自動打開了。

     “什麼他媽的銅牆鐵壁,畜生。

    ”大胡子恨恨地嘟囔道,“我他媽是完了。

    ” “白癡,正因為如此,你才沒被打死,停下來。

    ”鳴島命令道。

     這是一座歐洲風格的庭園,鳴島朝四邊望了望,沒有人。

    院子一片寂靜,隻有散布在四方的路燈發出昏暗的光芒。

     借着燈光,鳴島看見不遠處有幾個身影,好象是奴隸。

     “喂,在那兒幹嗎呢?”突然,樓裡傳來了問話聲,随着話音,走出了幾對男女。

     “是敵人!”大胡子叫了起來。

     然而他隻叫了這麼一聲,因為他剛叫,就被鳴島用槍托重重地砸了一下,倒地昏死過去了。

     另一個高個子男人轉身撲了上來,鳴島毫不猶豫地扣動了闆機。

    高個子男人被打得轉了好幾個圈。

     鳴島拔腿跑向奴隸的方向。

     “石舟,神谷,你們在哪兒?” “在這幾呢,快過來!”耳邊傳來2人驚喜的聲音。

     來到近前,鳴島抱起機槍,砸碎了石舟和神谷的鎖鍊。

     院内警笛響了起來。

    “快、快走。

    ”說着,鳴島把手槍遞給了石舟。

     從樓房裡沖出來五六個男人,他們手提着輕機槍。

    鳴島搶先扣動了槍機,狂掃起來。

     不過這種狀态并未持續很久,鳴島的子彈很快射光了。

     鳴島扔掉機槍,不顧性命地向被打死的男人跑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撿起他們手中的槍。

     在他身後,赤裸着身體的石舟和神谷拖着腳鐐,向前艱難地挪動着。

     鳴島終于撿到了槍,前面就是罪犯們沖出的大門了。

    此刻,從門中又跑出一個罪犯。

     石舟停下腳步,擡腕打了一槍,那人應聲而倒。

     警笛還在不停地響着。

     “雜種!”石舟邊走邊叫。

    “老子這次要一個個捏斷他們的脖子。

    ” “我得把他們的大腿并斷。

    ”神谷接了一句。

     “打,打,把他們全幹掉。

    ”石舟和神谷終于來到了樓前。

     鳴島遞給他倆一人一挺機槍,然後砸碎了他們的鐐铐。

     “行了,老子要開殺戒了。

    ”石舟瞪着噴血的雙眼環視四周,臉色變得極其兇惡。

     “老子瘋了、瘋了,老子要動手了。

    ”石舟嘴裡不停地叫道。

     “老子要摧毀這瘋狂的國度。

    ”神谷對着大樓的窗戶狠狠地扣動了扳機。

    機槍射擊聲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幹得真不賴。

    ”鳴島看着石舟和神谷笑了。

     “啥,你别樂,我準得先于你幹掉那個惡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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