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受虐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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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女人了。

    ” “……” “再考慮考慮吧。

    ” 鳴島又點燃了一支香煙,那吐出的煙圈,就象他心中那焦燥的旋渦在翻滾。

    他不斷自己告誡自己要冷靜點。

    可過不了一會兒,焦燥的情緒又情不自禁地湧上心頭。

     罪犯在香煙盒上留下了書寫電話号碼的壓痕,這是留下的唯一物證。

    如果他們沒有注意到這個痕迹,還到這裡來玩妓女,就可以偱着妓女外出接客的線索,抓到罪犯。

    大家都希望這樣的情況出現。

     可是,如果與“阿多設計室”的情況相同,這次的筆迹壓痕還是罪犯在嘲弄我們的話…… 警車在新宿的街頭繼續巡邏着。

     “我說實話吧……” 大田剛要說出什麼,又閉上了嘴。

     “你想到了什麼?。

     鳴島把香煙熄滅。

    這煙隻抽了一半,還剩下長長的一截。

     “你提到的特殊的客人。

    ” “什麼?” “那種特殊的客人,有3個。

    可是,他們都自己帶着女人,與我,不,與俱樂部毫無關系。

    隻不過他們與女人玩過之後,分一部分利潤給我……” “一般怎麼分成?” “分給我5成。

    ” “這樣的話,你賺的并不多。

    ” “嗯。

    ”大田佝偻着背,含糊地答道。

     “還有,這些特殊客人與女人在一起,總是在深夜以後。

    ” 大田拭去額頭上的汗珠。

     “這二三天時間裡,來過特殊的客人嗎?” 鳴島聲音低沉地問。

     “昨天夜裡,隻有一個人,帶着一個叫由美子的女人……” “他叫什麼名字?” “名字叫什麼,我不知道。

    他們互相都用代号。

    有的叫B,有的叫C。

    昨天夜裡,9點以前,自稱是AB,叫由美子去。

    後來由美子是不是和他在一起,我還沒進行聯系。

    ” “由美子在哪兒?” “一會兒就來。

    ” “是這樣……”鳴島沉默了,其他人也沒說話。

     獵物就在附近。

    他們似乎聽到獵物的腳步聲,這聲音和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在沉默中強烈地感受到這一點。

     罪犯很可能是在更換櫥窗那天買的香煙,把電話号碼的壓痕留在了上面,本來要在昨天夜裡往俱樂部打電話。

    以後是否打了電話,現在不清楚。

    也許在前天更換櫥窗碰到乞丐以後,他們就不打算再打了。

     即使他們從前天以後不再與這兒聯系,也可能會在昨天夜裡或在此之前找過那個女人幾次。

    必須進一步調查清楚。

     昨天夜裡的四個中年客人中,有兩個人談判成交了。

    從時間上分析不大吻合。

    罪犯與乞丐在一起喝酒被人看見是在10點15分的時候,不大可能馬上就能脫掉化裝成乞丐的服裝,去找女人。

     如果真去找女人鬼混,也隻能在昨天或前天深夜,也就是更換櫥窗的工作結束後的那個深夜。

     這樣推測還能說的通。

     昨天深夜和由美子這個妓女鬼混的中年男人,如果他是罪犯,那麼應該是在殺死乞丐之後,才去找由美子的。

    如果這個中年男子不是罪犯,那麼就應該說是罪犯故意在香煙盒上留下了電話号碼筆迹的壓痕。

     重大的分歧擺在面前,如果前一種推測符合實際,就有希望抓住罪犯。

    反之,如果是罪犯故意留下了筆迹,就隻能再次陷入迷茫之中,受那夥壞蛋的嘲笑了。

     屋子裡又出現了沉默。

     9點15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30歲左右,秀氣的臉龐,白皙而略微泛青。

     看上去是一種病态。

     “是由美子嗎?”鳴島問道。

     “是的。

    ”警察的到來她已從大田的電話中聽說了。

     “請坐吧。

    大田先生,請你出去一下。

    ” “知道了。

    ” 大田象是得救了似的,趕緊出去了。

     “昨天夜裡,是深夜,你和一個叫AB的客人在一起吧?” “……” “回答!” 鳴島怒氣沖沖地大喝一聲。

     “不要考慮自尊心,也不必害怕回答警察的問題!” “睡過。

    ” 由美子細聲細氣地答道。

     “時間、地點、怎樣見的面,那個男人的相貌、特征、性格——所有情況。

    包括他在性行為中的習慣、特點等等,都要說。

    就象赤裸着站在他面前一樣。

    如果隐瞞不說,就把你們倆一塊抓起來!” 鳴島的口氣毫不留情。

     神谷和石舟默不作聲地在旁邊看着。

     鳴島鐵青着臉,焦燥的情緒似乎把他的皮膚都染上了青色。

     由美子嘴唇發幹,微微顫抖着,那上面口紅的豔麗已經褪去,起了裂紋。

    神谷不禁想到,這些裂紋,反而襯托出由美子作為女人所特有的性感。

     5 高橋由美子,30歲,有丈夫和1個孩子,孩子已4歲。

    丈夫在日本一流的電機制造公司工作,是産品運輸部門的司機。

     3年前,由于車禍,他斷了一條腿。

    當時,運輸任務不多,公司給他們放了假。

    一個星期天,他駕駛公司的小型卡車,和朋友去郊遊。

    事故的發生,是由于他酒後開車。

     他不得不退了職。

     31歲的丈夫,在年富力強的時候,卻喪失了前途。

     由美子的一個熟人是個妓女,也加入了俱樂部。

    她引誘由美子說,你難道甘心于這種沒有前途的貧乏生活嗎?不如加入俱樂部,那裡正人手不足呢。

     還說,到那裡,接不接客,還是由你本人決定。

    不用你直接去拉客,是由俱樂部聯系好,叫你去茶館等着,讓你看那男人合不合你的意,如果不喜歡,可以不見面,即使見了面,也不一定非得和他睡覺。

     由美子被說動了心,從此當上妓女,開始出賣肉體。

     俱樂部規定,如果對方是有危險的男人,決不能和他睡覺。

    但是否危險,全憑俱樂部裡專門與客人面談的人作出判斷。

     她的收入多寡,全看生意如何。

     由美子第一天接客,就和那個男人睡了覺。

    對方是個中年人。

    他那巧妙的愛撫,竟使由美子燃起了欲火。

    這個中年男子執拗的愛撫,和這愛撫之中所包含的某種情緒,深深地征服了由美子。

     從那次開始,由美子的妓女生涯已将近一年了。

     現在她對别的男人已經習慣了,而且自己感到一種愉快。

     然而,家庭卻面臨着崩潰的邊緣。

    她已明确告訴丈夫,自己在當妓女。

    最初,丈夫愕然不解,時間一長,也就無所謂了。

     生活所迫,不得不這樣過下去。

     然而,丈夫雖然不抱什麼希望,但嫉妒的心情卻一天也不能消除。

    每次接客回來。

    他都要追問由美子,昨天夜裡的男人是怎麼和她幹那種事的。

    前前後後的情景,他總是固執地要問個底朝天。

    這樣,常常燃起他性虐待的黑色欲火,一邊追問着,一邊蹂躏着由美子的肉體。

     他們的分手已是必然的了,否則,隻能互相毀滅。

    妻子為了維持生活而當妓女,而丈夫卻執拗地追問嫖客與妻子怎麼亂搞。

    這樣的丈夫,還有什麼資格作為一個男子漢呢? 由美子最初接到那個自稱AB的男人的電話,與他見面,是在3個月以前的盛夏時節。

     那個男人經過上面說的手續,帶她到了一家旅館。

     他有40多歲,文绉绉的,是那種給人以好感的男人。

    他說他的名字叫淺羽,不過那是個假名。

     由美子猜想,他也許是學者或工程師,總之是腦力勞動者,有知識,性格也挺溫和。

     由美子邊喝着啤酒,一邊注意觀察着。

    淺羽的手指較長,不象體力勞動者的手。

    那細長的手指上,正夾着一支美國香煙。

     淺羽執拗而表情淡漠地把由美子橫放在地毯上…… 與許多粗暴的男人不同,淺羽十分憐惜似的愛撫着由美子,由美子閉着雙眼愉快地承受着他的撫弄。

     “啊啊——”由美子呻吟起來,這是真實的發自内心的快感的呻吟。

     告别的時候,淺羽按約定付了錢,另外又拿出了5萬元,額外付給由美子自己。

     由美子猶豫着是否接受這額外的報酬。

     “不用擔心。

    ”淺羽笑着說道,“還有一個條件,今後我們還要見面,我正想研究一下你這樣的女人為什麼會那麼順從。

    以後,我每一次都會額外給你報酬,好嗎?” “嗯。

    ” 由美子收下了那筆餞,卻有些擔心。

    淺羽雖然沒更多地說什麼,但由美子懷疑他也許是暴力集團的成員。

     “不過,還有一個很小的條件。

    ” “條件?”由美子不安地皺着眉。

     “明說了吧。

    我是個性變态者。

    ”淺羽有些羞赧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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