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斷罪(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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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可是,告訴我有什麼用。

    ” 聲音似乎不高興。

     “危險迫近了。

    請别作聲地聽我說好嗎?原田從東京一直乘摩托車跟蹤先生,來到這個鎮上。

    他已下決心要采取直接手段了。

    先生您還不知道吧。

    派去盯稍原田的那個男子,看樣子反而被殺了。

    因為當時還不能确認,就再次襲擊了原田家。

    從那時起,他已去向不明。

    因此,我繼而接受了這個任務——總之,情況就是這樣危險。

    好吧,請什麼也不要對那個女人說。

    那女人可能與原田有接觸。

    大概,在自己家裡裝有竊聽器,讓那家夥聽。

    要不是那樣,那家夥怎麼會事先知道先生這次要出發,再則,也不應知道中岡先生的那位女士的家。

    先生不是有次叫那女人出去,然後給中岡先生的那位女士家挂電話?” “……” 島中沒有回答。

     “怎麼樣呢?” “有一次可——決不會。

    ” “根據撥号盤的長短音,可以解讀出号碼呀。

    ” “……” “對那個女人适當地敷衍一下,然後請出旅館來,在先生的車上商量對策。

    請來吧。

    當然,找一個恰當的理由,請求警察保護也可以。

    我這邊随便怎麼都行。

    ” “明白了。

    趕快去吧。

    ” 島中的聲音很重。

     原田放下電話。

     出了電話亭,向旅館停車場走去。

    停車場緊鄰旅館的花園,在大門的方向看不見。

     原田從摩托工具箱裡取出了登山刀。

     停車場沒有人影。

    島中的車在暗處。

    在島中來之前原田鑽進了一輛車。

    那車與島中的車僅隔着通常停車距離,下去一男一女。

    島中也朝這邊走來了。

    原田認為:自己若被看見,情況就不妙了,不能躊躇,島中若進了車内也麻煩了,必須在開車門時,在背後用刀頂住他。

    若進去了,島中可能就會鎖了車門等待,這樣一來,一切都砸鍋了。

     傳來了腳步聲,島中正要轉身,刀尖已頂在背上了。

     “要出聲,就在這兒殺死你。

    ” 島中不動。

    一瞬間,就象塑像似地呆立不動。

     “你——原田君嗎?” 聽那聲音,如同在抽筋。

     “上車。

    要是亂動,絕不能饒恕!” “怎、麼做?” “就這樣,要輕輕地。

    ” 頂着的刀一用勁,先穿過衣服,感覺到已吃進了島中的身體。

     “别……” 島中的身體仰了仰,原田抓住了他的襟首。

    已顧不上那一男一女是否看見了,成敗在此一舉。

    這次倘若失敗,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死嗎?” “等等!别再戳了,我上。

    ” 島中仰着臉回答。

    身體從門裡滑進去。

     原田也進去了。

    坐在後席位上,抓住島中的衣襟,刀刃挨着脖子上。

     “開走。

    ” “朝哪兒去?” “進收費公路。

    ” “好的。

    請别做那些危險動作。

    ” 島中驅車前行,一邊說着,嗓子顯得幹啞。

     “都是些說得清楚的事。

    嗯,别那樣,原田君。

    ” “說得清楚嗎?……” 在暴力的脅迫下,一般人都會這麼說。

     “你,誤會了。

    ” “别作聲,走。

    ” “明白了。

    照你說的這樣做吧。

    我沒有理由怕你。

    ” 車子行駛着,島中漸漸地恢複平靜了。

     出了牡鹿町,進了收費公路。

    這時,路上已基本無車了。

     行駛了十分鐘,到了尾根筋。

     “停下。

    ” 在有眺望台的地方,車停了。

     “下去。

    ” “要幹什麼,有話在車裡說不行嗎?” “到了這兒,還要抵抗?下去。

    ” 島中下去了。

     讓他把車門鎖了,然後原田拿過鑰匙,催促着島中,進了雜術林。

    夜異常的黑暗,他們借用手電筒光柱往前走,一會兒,到了斷崖邊。

    這裡是峭立的懸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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