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饑餓島(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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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什麼算盤?對你來說,不是壞事。

    ” “不友好的行動。

    ” 原田把鑰匙放在峰岸手上。

     “總比死了好。

    ” 峰岸走了。

     ——警察的本性。

     峰岸不止一次地救了自已,這是不能忘卻的。

    可是,如今的峰岸一反常态,虎視耽耽地盯住事件。

    正面不能沖破,就迂回收集能擊中要害、恰到好處的情報。

    原田把在此之前峰岸的行動,看成是對自己的好意,是對已故妹妹的憐憫。

    然而,以前的看法一定正确,峰岸的目的是為自己,給我提供情報是為了加倍索取。

     峰岸最終打算怎樣處理這一事件,不太清楚。

    他會不會認為,要想掌握這一牽涉到超級人物的事件真象,對自己來說是太棘手了。

     “季美……” 原田輕聲嘟哝着。

    在原田潛意識深處,對于妹妹季美的愛甚至超過了涼子,他永遠難以忘懷季美的嬌憨之軀。

    他感到身上寒冷異常,如同北風刺骨。

    父親和季美是這樣,自己也是這樣,都是些多麼弱小而可憐的生物啊! 他甚至想,如果自己也變成了“布蘭克”黑唇,隻知報仇雪恨,也許更好吧! 6大戰之前 六點三十分,原田義之出了旅館。

     他向自己的家走去。

    這時的新宿,仍然熙熙攮攘。

     那男子是否在跟蹤不清楚,大概還在吧。

    那男子是個老練的家夥,在白天無論如何不會襲擊,一定會等待夜裡。

     步行回家是危險的,這原田也知道。

    可是并沒有叫出租汽車,他很快地向四谷方向走去,提防着車輛。

    有可能那男子在車内邊開邊襲擊。

    再說,從車上跳下一群根來組的,不容分說将自己綁架走,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原田繼續走着。

     那男子可能仍在跟蹤吧。

    也許,已按成另一個人了。

    無論怎麼說,隻要原田一行動,那男子也會出動,這是可以肯定的。

     原田在祈禱,但願那家夥現再不要采取最後的行動。

    若是夜裡來襲擊,峰岸正在那裡等待。

    這樣一來,他便無路可逃了。

     那失去理性的男子可能不會來襲擊。

    原田返回自己的住宅,在那裡設下圈套,這是一般常識。

    況且他若是一連串謀殺的兇手,那原田家就是兇殺現場。

    再次進入殺害父親、妹妹的現場殺人,大概不會吧。

     不過,那人也許并不介意,原田感到他身上有一種孤寂感。

    他以殺人為職業,情感在他身上已經不存在了,他身上的任何地方,都充滿冷漠。

    可以說,這家夥已将整個人生都賭在這上面了,或者說,那家夥根本就是一架殺人武器。

     結局将會怎樣,原田自己也不清楚。

     不能讓那男子襲擊得手。

    要是在其它什麼場所,兩人還可以較量一番。

    明了事件真象的通道,現已被封閉着,在這家夥的身上,存在着最後一線希望。

    成敗在此一舉。

    若決鬥勝利,就要從這男子身上得到口供。

     原田不願讓峰岸來打攪。

     回到了家,已是久别未歸了。

    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了門,進去。

    門沒鎖。

    家裡一片漆黑,冷飕飕的,一股黴味撲鼻而來。

    也許這正是死亡的氣息。

     峰岸在會客室,是父親和妹妹被殺的房間。

     “一個人嗎?” 原田感到莫名奇妙。

    他認為峰岸會帶着部下,也許已經潛伏在什麼地方了吧。

     “有我足夠了。

    ” 峰岸輕聲回答。

     原田取出威士忌。

     “想來點兒嗎?” 原田摻水配成兩份,邊喝邊問。

     “不要說話,我在這屋不能動,你可以任意行動。

    約莫兩小時後就關燈睡覺,别再想着來不來的事情。

    ” 峰岸一飲而盡,靠在沙發上。

    抱着胳膊,閉上眼睛。

     “好吧,任意行動。

    ” 原田獨自飲酒。

     喝了幾杯之後,原田出了房間,打開積壓的信件,并寫了需要回複的書信。

    然後,又整理了書齋,把不要的東西,裝進廢物桶裡。

     住房正在出售,不知何時就會有人來買,稍事整理是有必要的。

     大約過了兩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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