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群魔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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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掠過中年徐娘的左胸玉乳下方,然後身形掠回原先所立處,一切回複平靜,似乎剛才并未發生任何變故,那些可怖的刀光劍影,與快速絕倫的人影糾纏,已經是發生在遙遠的過去。

    現在并無任何事發生。

     這刹那間的變故,發生得快,結束得更快。

     兩個使用單刀的人,,直沖出三丈外,腳下一頓,身形一晃,再晃。

    兩人的胸口鸠尾次穴,各開了一個噴血的劍孔,血染紅了一大片。

     “嗯……”兩人悶聲叩,終于,腳下大亂,向兩側扭曲着摔倒。

     接着,半老徐娘丢掉劍,屈身旋轉着倒地。

     “師父……”藍衣女郎狂叫,向倒下的半老徐娘撲去,琵琶的底部有意無意的對正了綠衣姑娘。

     綠衣姑娘長劍蓦地一振,劍氣迸發,劍花耀目。

     “叮叮叮……”三枚針形暗器從琵琶底部的洞孔噴出,被劍花崩飛出兩丈外去了。

    接着,人影狂野地接觸。

     “啪!”琵琶碎裂,斷弦聲袅袅。

     “你要死還是要活?”綠衣女郎用怪異的嗓音問,冷冰冰不帶絲毫感情,像是來自地底的冤鬼嗚咽。

     銷魂神女發髻已被打散,披頭散發形如厲鬼,臉色蒼白得像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僵屍,手按在劍把上,卡簧已經壓下,卻來不及拔出,僵住了。

     綠衣女郎的劍尖,抵在銷魂神女的右乳上,鋒尖壓下兩寸,那光景真夠瞧的。

     “你……”銷魂神女語不成聲。

     “你的神女香毫無用處。

    你們巫山三神女的底細,本姑娘了如掌指。

    ” “你……” “你想死嗎?”綠衣女郎的話冷如寒冰。

     “不……不想……” “那你就死不了,你的師父千面狐就沒有你這麼幸運了,你該感謝蒼天。

    ” “你……你要……” “把龍姑娘交出來,完整地交出來。

    ” “你……” “她如有三長兩短,我要把你們十幾個淫婦全部殺光,不信立可分曉。

    ” “這……”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懷疑本姑娘的話?” “不,不,我不懷疑……”銷魂神女恐懼地急叫:“小荷,去……去把龍……龍姑娘帶……帶出來。

    ” 片刻,兩名少女把吃了不少苦頭的龍姑娘押到,雙手仍然反綁着,神色萎頓。

     “替她解綁。

    ”綠衣女郎說:“她身上原有的東西,全部還給她,少了一件,本姑娘就禦你身上的五官償還,決不寬假。

    ” 又過去兩名少女,把姑娘的長劍、百寶囊、金銀……交由姑娘點收。

    姑娘不知是怎麼一回事,弄不清綠衣姑娘的底細,反正看了眼前的光景,和血泊中的屍體,便知是怎麼一回事了,當然是綠衣姑娘救了她。

     “到我身邊來。

    ”綠衣姑娘向她把手:“準備走,你能走得動嗎?” “不要緊,謝謝你。

    ”姑娘走近說。

     綠衣姑娘撤劍後退,向所有的衆女說:“聽本姑娘的忠告,趕快離開陝西滾回巫山,下次見面,本姑娘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走不走當然無所謂,反正命是你們的。

    ” 兩人退出兩丈外,突然轉身如飛而去。

     同一期間,林彥在長春宮正陷入浴血苦戰中。

     長春宮在城西北隅,宮本身并不大,三進殿兩庑兩廊,雅室二十餘間。

    但庭深院廣,前面的院子花木扶疏,停車場駐馬樁一應俱全,車馬可直接駛至階下,設有駐車台和下馬石。

     目前,這裡是招待過往大員的招待所。

    至于比縣太爺小的七品以下未入流官吏,隻好委屈到驿館借宿。

     至光老道不宜出面,出了事便無法在靈應現立足,嚴重些可能累及武當的山門,因此隻負責掩護撤退的預定退路。

    八方土地是地頭蛇,但為了西嶽狂客的口信,不再顧忌日後的是非,毅然替林彥負起騷擾呼應的重責,并負責攜帶可能被救出的龍姑娘,以便林彥能全力對付追擊的走狗。

     兩人從宮右接近,林彥一馬當先,攀入院牆疾趨二進殿右廂的招待雅室。

    那是一列每室皆有小花廳的房舍,前面的院子占地甚廣,遍栽花木且建了小亭花架。

     院口的月洞門前,兩名青衣警哨不住往複走動,劍隐肘後,眼耳并用,留意一切可疑的征候,發覺聲息随時皆可出劍應變。

    前廊的廊柱上,共挂了三盞氣死風燈,昏黃色的光芒映照下,院中的景物依稀可辨。

     要接近月洞門的警哨,談何容易?附近一無遮掩,接近至四五丈内便無所遁形,如果過不了月洞門,便無法深入腹地。

     看清了情勢,林彥懶得多費工夫去另找接近路線,一拉八方土地的衣袖,附耳低聲說: “不硬闖便無法接近,救人如救火,我準備硬闖,抓警哨問口供取消息,薄兄意下如何?” “林兄,一切由你決定。

    ”八方土地說。

     “好,走!” 兩人從花樹叢中踱出,沿花徑走向月洞門,并肩而行從容不迫,腳下傳出穩定安詳的足音。

    五丈、四丈…… “站住!誰?”一名警哨沉聲喝問。

     兩人并不聽命止步,林彥呵呵大笑說:“咦!怎麼啦?大呼小叫,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豈有此理!” 說話間,已拉近了一丈左右。

    警哨真被唬住了,遲疑地追問:“你是……站住!” “小聲些好不好,想把聽有的人吵醒吧?我,呵呵!刺客林彥。

    ” “你他娘的大概喝多了馬尿,胡說八道!你到底是……” “你這人是不是耳背了?刺客休彥,半點不假……你給我躺!” 雙方已拉近至丈内,警哨的劍本來已經拂出,斜指身前擺出防守姿态,卻沒料到林彥突然下手用暗器襲擊,“啪啪” 兩聲脆響,兩警哨的眉心各挨了一塊飛蝗石,一擊便倒,人應石昏厥。

     林彥一閃即至,接住了警哨脫手堕落的長劍,避免發出音響,反應奇快。

     人算不如天算,最右面的一座小花廳突然跨出一個黑衣人,恰好看到快速閃動的人影,驚叫道:“大家起來,有人入侵!” “薄兄,你先帶一個出去問口供,我先鬧他個雞飛狗走,快撤!”林彥匆匆地說。

     八方土地略一遲疑,最後将一名警哨扛上肩,急急撤走。

     事先既然已經表示一切由林彥作主,隻好依命将俘虜帶走再說。

     一陣大亂,四面八方人影紛現。

     林彥迅速将一條青巾蒙上口鼻,掩去本來面目,一聲怪笑,兩起落便到了廊下,左手一揮,三顆飛蝗石擊毀了三盞氣死風燈,光源被毀院中一黑,身形連閃,瞬即失蹤。

     “入侵的人在何處?快掌火把來。

    ”有人大叫。

     人不見了,整座長春宮大亂。

     三個黑影來自東面的縣衙,殿門外兩個警衛恭敬地将人迎入,匆匆将有人入侵的事禀明。

    為首的人哼了一聲,意似不悅地說:“有人入侵你們就亂成這鬼樣子?豈有此理!傳話下去,不管用的人不許外出,按預定的應付意外辦法處理。

    本座一離開就出毛病,簡直就是一群烏合之衆,明天副統領回來,咱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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