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各抒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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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可以用你的理論來對付上司。

    ”他揶揄地笑着。

     邦德并不理睬他,而是繼續一本正經地往下說:“好,為了說清楚好與惡的區别,我們可以用兩種形象來分别代表兩種極端的事物,就如同雪白色和深黑色來分别代表‘上帝’和”魔鬼’。

    ‘上帝’是潔白無瑕的,你甚至可以看到他畫像上的每根胡須。

    但是‘魔鬼’呢?它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邦德得意地看着馬西斯。

     馬西斯譏諷地大笑起來。

     “一個女人。

    ” “随你怎麼說,”邦德說。

    “但是我近來一直在思考這些問題,我不知道自己應該站在哪一邊。

    我為‘魔鬼’及其門徒,比如象利弗爾這樣的人深表遺憾。

    魔鬼不斷地打敗仗,而我總喜歡同情失敗者。

    世上有一本專談德性的《聖經》,勸人如何行善,但是卻沒有一本《壞經》教人怎樣施暴。

    沒有一個摩西似的人物替惡寫一部十誡,也沒有十二使徒來替魔鬼樹碑立傳。

    因此,人們就無法判斷邪惡之人了。

     我們一點也不了解魔鬼。

    我們從父母和學校老師那裡聽到的都是耶稣行善的傳說故事,卻沒有讀到一本魔鬼留下的描寫各種邪惡的書。

    沒有任何對惡人的道德說教性的喻言、寓言和民間傳說。

    ” “因此,”邦德繼續起勁地說道,“利弗爾的種種惡行就是對“惡”的最好诠釋。

    也許他就是在用現存的邪惡來設法創造一種邪惡的标準。

    我愚蠢地設法摧毀了他的邪惡,而使其對立的善良标準得以存在,因此受到了他的懲罰。

    我們對他的認識還很膚淺,我們隻是享有一種看見和估計他的邪惡的特權。

    ” “妙啊,”馬西斯依然在挖苦邦德。

    “我很佩服你的妙論。

    如此說來,你應該每天遭受折磨,我也應該幹點什麼壞事,而且越快越好。

    可惜我真的還沒幹過什麼壞事,不知從何着手。

    殺人,放火,強xx?不,這些都是排不上号的小過失。

    我還真得請教你,到底該怎麼辦?” 他的臉沉了下來。

    “啊,但是我們有良心,我親愛的邦德。

    當我們真的去幹罪惡勾當時,我們的良心會怎樣呢?良心這個東西是很奇妙的,想躲也躲不掉。

    我們必須認真地考慮以上這個問題,否則我們即使在縱情享受時也會受到良心的遣責。

     或許,在我們要幹壞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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