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嚴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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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我們沒能找到那張支票。

    如果我們找到了的話,你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說不定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和那位美麗的琳達小姐互訴衷情呢。

    ” 話音剛落,他又将鞭子猛地擡起。

     巨痛中,邦德迷迷糊糊地想起了維納斯。

    他完全想象得出她将怎樣被那兩個保镖輪番玩弄。

    在把她交給到利弗爾之前,他們将盡情地向她發洩獸欲。

     他眼前又模糊地顯現出胖矮個那濕潤的厚嘴唇和瘦高個那殘酷的奸笑。

    可憐的姑娘竟卷入了這個事件中,真是倒了邪黴。

     耳旁又響起利弗爾的說話聲。

     “受刑是一種可怕的經曆,”他說着,吸了一口煙。

    “但是對施刑者來說又特别痛快。

    特别當病人,”他為自己想到的詞笑了,“是一個男人的時候。

    你是知道的,我親愛的邦德,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根本不必要采用文雅的方式。

    就用這個簡單的藤條,或者用其它任何方法,我就能使一個男人遭受到極大的痛苦并失去做男人的尊嚴。

    不要相信你看過的那些描寫戰争的小說和書籍。

    那裡面描寫的折磨方法都不可怕。

    但這玩意兒可真厲害呀,不僅能立刻使你皮肉受苦,而且能将你的男子漢尊嚴漸漸摧毀殆盡,使你不再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 “我親愛的邦德,想一想,這是一幅多麼凄慘的圖畫啊,身心受盡折磨,最後還得懇求我把你快快殺死。

    如果你不告訴我錢藏在哪裡,那麼這幅圖畫将會變為現實。

    ” 他往杯子裡倒了一些咖啡,一口喝幹,嘴角留下一圈棕色的水漬。

     邦德的嘴唇扭動着,想說什麼。

    最後,他終于幹啞地擠出了一個詞:“喝水,” 他說着,伸出舌頭舔着幹燥的嘴唇。

     “當然可以,我親愛的孩子,我這人多粗心!”利弗爾在另一隻玻璃杯裡倒了些咖啡。

    此時,邦德椅子周圍的一圈地闆上已滴滿了汗珠。

    “我确實應當讓你潤潤嗓子,好開口招供。

    ” 他将藤條鞭柄放在地闆上,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邦德身後,一隻手把邦德汗濕的頭發抓起,将邦德的頭往後拉得高高仰起。

    将咖啡一小口一小口地倒進邦德的喉嚨裡。

    灌完後,他松開頭發,邦德的頭又低低地垂在胸脯前。

     奇夫你走回到椅子旁,拿起了藤條鞭柄。

     邦德擡起頭,掙紮着開了腔:“錢對你來說沒用。

    ”他的聲音既吃力也沙啞。

     “警察會跟蹤到你的。

    ” 他仿佛用盡了全身氣力,頭又向前垂下,一動也不動。

    其實,他是故意誇大了自己身體毀壞的程度,想借此拖延幾分鐘,推遲下次被折磨的時間。

     “哦,我親愛的朋友,我忘記告訴你了。

    ”利弗爾狡猾地微笑起來。

    “我們可以對外宣稱,在礦泉王城俱樂部賭博之後,我們又見了面。

    你是一個很講信義的人,你同意我們倆再打一次牌,做最後的生死決戰。

    這是一種豪俠風度,典型的英國紳士。

    ” “遺憾的是,你輸了,這使你非常不安,你決定立刻離開這裡,去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藏身。

    出于你的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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