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嚴刑逼供

關燈
适地坐在那張禦座般的椅子上,将壺裡的咖啡倒進一隻玻璃杯裡,又用一隻腳将那張座位已掏空的小扶手椅勾到身前。

     “坐在那兒。

    ”利弗爾朝他前面的椅子點了點頭。

     邦德走過去,坐了下來。

     瘦高個掏出了一節皮線,用皮線将邦德的手腕綁到椅子的扶手上,将他的雙腳踝關節綁在椅子的兩條前腿上。

    他在邦德的胸脯上繞了兩道繩子,繩子穿過腋下,繞到椅背,然後準确無誤地打了個結。

    他綁得很緊,繩子深深地勒進邦德的皮肉裡。

     他成了一個名符其實的犯人,手無寸鐵,毫無反抗能力。

    他無法坐穩,屁股漏過空洞,身子往下墜,扯得手腕與胸上的繩子更深地勒進肉裡,利弗爾朝瘦高個點點頭,瘦高個一聲不吭地離開房間,關上了門。

     桌上有一包“高盧”牌香煙和一隻打火機。

    利弗爾點燃一支香煙,喝了一口玻璃杯裡的咖啡。

    然後他拿起藤條鞭子,将鞭柄悠閑地放在膝蓋上,三葉穗狀鞭梢垂在邦德的腳下。

     他瞧着邦德,目光陰險惡毒。

    突然,他擡起手腕,抓起藤鞭朝邦德一記狠抽。

     結果是非常可怕的。

     邦德的整個身體痙攣般地蜷縮起來。

    臉上肌肉收縮着,痛得龇牙咧嘴。

     他猛地向後一甩頭,露出頸部繃緊的肌肉。

    一瞬間,全身的肌肉都緊張得鼓成一團,腳趾和手指向下用力,直到變成白色。

    最初的攣縮過後,他渾身上下滲出了豆粒般的汗珠,嘴裡發出一陣長長的呻吟。

     利弗爾等待着他張開雙眼。

     “明白了嗎,小夥子?”他微笑起來。

    “現在你該清楚你到底在哪兒了吧?” 一滴汗水從邦德的下巴上滴落到他赤裸的胸脯上。

     “現在我們來談談正經事吧,看看我們需要多久才能解決由于疏忽面造成的這樁麻煩事。

    ”他得意地吸了口煙,然後用那條可怕的藤鞭在地闆上警告似地敲了敲。

     “我親愛的朋友,”他說話的聲音就象一個父親,“賭場上的兒戲結束了,徹底結束了。

    不幸的是你現在陷入了隻供成年人玩的賭博中,而且你已經嘗到了一點苦頭。

    我親愛的孩子,你沒有經過訓練就和成年人進行賭博,你那倫敦的老頭子十分愚蠢地把你送到這兒來,讓你兩手空空地自投羅網。

     愚蠢,太愚蠢了。

    這也是你最大的不幸。

    ” “現在,”他突然收起揶揄挖苦的語調,聲色俱厲地喊道:“說,錢在哪裡?” 邦德那充血的眼睛無神地看着他。

     手腕再次向上擡起,邦德的整個身體又一次遭受了痛苦的折磨。

     利弗爾等待着。

    邦德那倍受折磨的心髒慢慢地恢複了平穩的跳動,雙眼再次茫然地睜開。

     “也許我應該先解釋一下,”利弗爾說。

    “我決定專門折磨你身上的敏感部位,直到你回答我的問題為止。

    我這人沒有憐憫心,更不會對你發慈悲。

     你别指望有人戲劇性地在最後時刻救你,你也毫無可能逃走。

    這可不象那些浪漫的冒險故事;什麼歹徒最終被徹底擊敗,什麼英雄
0.06050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