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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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知道朗蒂-伯頓的父親是誰,也許這世界上壓根兒就沒人知道,她的母親和弟弟又都在獄中。

    鑒于上述情況,我們做出一個巧妙的決定,繞過伯頓一家,為他們請一個财産管理人,讓他充當我們的當事人。

    星期一早晨我在芝加哥時,莫迪凱去了特區家庭法院,請求法官指派一個臨時受托人,充當朗蒂-伯頓和她孩子的遺産監護人。

    這是私下裡的一種例行公事。

    那位法官與莫迪凱相熟。

    申請很快被批準了,這樣我們有了新的當事人,她的名字叫威爾馬-費倫,是一位社會工作者,莫迪凱與她相識,她在訴訟中所起作用有限,如果我們索賠成功,她隻能分得一小部分。

     從經濟角度看,科恩信托行管理不善,但對一個非赢利性的律師事務所來說它卻有着巨大的約束力。

    倫納德-科恩當過律師,明顯對細節有着強烈的興趣,我們事務所對非法造成的人身傷害或死亡科以人身意外罰款也不算逾規,雖然這種做法為信托行所不喜。

    罰款的最高限額不超過賠款的百分之二十,而标準的收費額是三分之一。

    按慣例刑事案的律師要收取百分之四十。

     在百分之二十的罰款中,律師事務所可以保留一半,剩下的百分之十歸信托行所有,十四年來,莫迫凱曾接過兩件這樣的案子。

    第一件因為陪審團的原因而輸了官司;第二件是替一個被公交車撞了的無家可歸的女子打官司,以獲得十萬美元的賠償而告終。

    他為事務所淨賺一萬美元,用這筆錢添置了電話和電腦。

     法官勉強同意了百分之二十的合同,我們準備起訴。

     籃球賽于七點三十五分開始——喬治頓對叙拉庫斯,莫迪凱好不容易才搞到兩張票,我所乘的航班六點二十到達國家機場,三十分鐘後我與莫迪凱在蘭多佛的國家機場東出口處見了面,我們身邊有将近兩萬名球迷。

    他遞給我一張票,又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封厚厚的未拆的挂号信,收信人是我,發信人是華盛頓律師協會。

     “今天到的,”他說,清楚地知道信的内容,“我在座位上等你。

    ”他消失在一群學生中。

     我撕開信封,在外面找了一個光線足的地方看信。

    德雷克和斯威尼公司的那幫朋友正使出渾身解數來對付我。

     這是上訴法院發出的一封正式指控信,譴責了我的不道德行為。

    指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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