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引虎相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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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着走狗們的動靜,釘在五妖道身後,本來打算在周家附近殲滅妖道們,避免過早下手驚動在畢家盤踞的人。

    但妖道們怕死逃走,他隻好提前下手了。

     一比五,走掉了一個麻煩得很。

     走狗們一而再暗算他,他沒有與走狗正大光明決鬥的必要。

     沒收了天貞老道的百寶囊和長劍,重新追趕。

     妖道們功臻化境,所以才膺命收服江湖知名人物,可是身後丢掉一位同伴,竟然毫無所覺,可能是急于逃命,無暇分心留意身後的動靜吧! 現在,走在最後的是天利。

     在前面撥草分枝開路的人是天元,響聲阻礙了聽覺。

     天利的耳力并不怎樣銳利,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居然大意得不加理會! 正走間,突覺右耳被人一把揪住往後拉,腦袋不由自主跟着扭轉。

     變生倉卒,看到人影已來不及有所反應,眼角剛發現陌生而并不陌生的人影,掌已臨頭,拍一聲印堂挨了緻命一擊。

     怡平抓起天利,大喝一聲,将人淩空抛出,向前面的三老道掼擲,拔劍叫:“報應臨頭!” “砰!” 天利将前面的天亨老道砸翻在地。

     天都羽士反應奇快,旋身時劍已出鞘。

     在前面開路的天元也不慢,一聲怒吼,回身飛撲而上,雙手掄起撥草分枝的木棍,人棍俱至,淩空劈落,不等棍招落實,抽出右手拔劍,随後閃電似的吐出。

     怡平直等到對方撲落,等木棍臨頭,方反常地右移位,果然避過天元截向他左方出劍的狠招。

     右移位反擊,通常比左移位要慢一刹那,因為右手用劍,右移位敵在左方,必須旋身發招。

     但他的旋勢快速如電,出招與左移位的速度相同,劍從木棍側方切入,行雷霆一擊,劍毫無阻滞地貫入天元的左肋,一吐一吞捷逾電閃,不等天元的身軀将劍帶動,劍已離體疾退八尺。

     “嗯……”天元悶聲叫,木棍先劈落地面斷成三段,人重重地沖落,腳一沾地便重重地摔倒。

     “救……我……” 天元在地上凄厲地狂叫,身軀扭曲着用右手掩住左肋,掙紮欲起。

     沒有人救他了,怡平已狂野地沖向天都羽士,毫無憐憫地先将推開天利屍體躍起的天亨一腳踢翻,劍出狠招電耀霆擊,劍氣迸發中,電虹急劇向天都羽士彙聚。

     “砰!” 天亨倒飛出丈外,重重地摔倒,胸口挨了一腳,人被踢飛,可知這一腳力道駭人聽聞。

     隻剩下天都羽士一個人了。

     天都羽士已看清是他,已是心膽俱寒! 一個喪了膽的人,哪裡還有鬥志? 因此雖是先聞警撤劍轉身,卻沒有勇氣攻擊,隻任令大傻瓜天元奮勇舍命搶攻。

     劍山湧到,妖道不接招,斜飄八尺左手一抖,阻擋怡平緊逼追襲。

     怡平早有提防,妖道的左手法寶很多,這一抖之下,至少也有三種緻命的小玩意飛出。

     在小型暗器破空飛行厲嘯聲中,無色無臭的歹毒飛霧湧騰下,他的身影已突然消失,像是突然幻沒了。

     天都羽士機警絕倫,不察看結果,閃勢未止,接着一躍三丈,鑽入濃林茂草中,鼠竄而走,一面狂叫:“姓莊的,遇林莫入!” “咱們前途見。

    ”怡平的叫聲震耳欲聾。

     妖道有自知之明,即使五道聯手,也應付不了怡平的可怕襲擊,目下孤家寡人,死路一條,想逃走談何容易? 隻有一條路可走:逃回畢家。

     隻有兩三裡路,片刻可到。

     剛鑽出矮林的東面角,右側方丈外的茂草中站起怡平的身影,陰森森地說;“你才來? 你如果逃得掉,我孤魂野鬼的綽号豈不是白叫了?鬼魂移動瞬息千裡,覓冤尋仇無遠不屆,你跑吧!看你能跑多快?” 天都羽士驚得渾身發冷,驚恐地說:“莊……莊施主,請……請高擡貴手,你隻要擡……擡高一分半分,我……我就過……過去了……” “你永遠過不去,我的手也不會擡高一分半分。

    ” “莊施主,貧道也……也是不……不得已,并非貧道生……生得賤,甘心做……做走狗……” “你做走狗與在下無關。

    ” “謝謝施主諒解。

    ”天都羽士恐懼的神情消失了,以為有活路啦! “我隻問你畢家那小媳婦慘被采補而死的事。

    ” “這……”天都羽士又開始恐懼了。

     “是你做的好事?” “不!不是……不是…”妖道硬着頭皮否認。

     “知機子四妖道衆口一辭,指證是你造的孽,你居然無恥地矢口否認。

    ” “不是貧道,是……是太乙丹士造……造的孽……” “太乙己經死了,死無對證,是嗎?” “貧道敬天地鬼神,皇天在上,貧道發誓……” “你敬天地鬼神?哼!” “貧道……” “好,就算是太乙丹士造的孽,與你無關。

    我問你,拔山舉鼎來了嗎?” 天都羽士心中暗喜,情勢大佳,有生路啦! 同時,機警地徐徐移位,移向上風,一面小心地說:“莊施主,貧道願将所有的消息奉告,包括一切秘聞,但有條件。

    ” “你已經不配談條件,你不夠份量。

    ”怡平斷然拒絕,冷笑着也徐徐移位。

     “貧道是四夫子的親信。

    有些事連拔山舉鼎也蒙在鼓裡,這就是貧道談條件的份量,夠嗎?” “哼!” “殺了我,對你我都沒有好處,而貧道的消息,對你卻是無價之寶。

    ” “這……好,條件是什麼?” “放貧道一馬,給貧道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 “哼!畢家五條人命……” “莊施主,人,總是要死的,怎樣死,無關宏旨。

    畢家五男女,即使貧道不下毒手,仍有下毒手的人,施主何必計較呢?施主與畢家無親無故,犯不着為了主持些少正義而放棄有關大局的重要消息,是嗎?” “我這人從不以正義之神自居,隻做我認為該做的事,不會為了任何消息而放棄自己的主見。

    一句話,我不能饒你的命。

    ” “莊……” “我不會聽你的了……” 一聲厲叱,天都羽士臨危拼命,劍發絕招弈射九日,身劍合一瘋狂搶攻,左手毒香飛騰,針形小暗器牛毛毒針有如暴雨般破風飛舞。

     眼前怡平的人影一閃即逝,急劇閃動的劍影完全落空,毒香四散,牛毛針遠出六七丈外紛紛下墜。

     天都羽士不假思索地乘勢飛射五丈外,如飛而遁。

     第四次躍落,已遠出十餘丈外,奇快絕倫,勢若電火流光。

     但仍然不夠快,身後沉叱震耳:“轉身!” 妖道大駭,叱聲似在耳畔,劍氣壓體,經驗告訴他:轉不得!便當機立斷向前撲倒,立即翻轉躍起揮劍。

     劍揮出有如撤出劍網,足以封住攻來的奪目劍虹。

     可是,劍毫無阻滞,未能封架排空而至的無數劍虹,似乎無數電虹都是虛影,同時向他聚集。

     一聲異響,劍以高速震散護體罡氣锲入,一閃即逝。

     “哎喲……” 妖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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